小东西我还没动就喊疼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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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我还没动就喊疼 第二章

皇帝见她没什么不满,同从前的温婉一般无二,点了点头,乐得多给几分面子,“你也很好,愿意好好地教她们,后宫里就是要这样和睦,才是我大顺之幸。”

和妃也就罢了,出了陪着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初她是站在皇后那头的,这会儿被提溜到瑛贵妃手下做事,只能夹着尾巴,恪嫔却不同,她笃定了自己这后半辈子,就是要和瑛贵妃过不去,说出来的话,也不甚中听。

“臣妾有一言,憋在心中不吐不快,其实臣妾打理六宫琐事时,并未觉得自己是贵妃娘娘的帮手,臣妾只想着要给皇上管好这个家,贵妃娘娘说到底,并未入主中宫,臣妾还不敢自诩为贵妃娘娘的帮手,否则旁人听去了,还当是贵妃娘娘僭越。”

当主子的才有帮手,她瑛贵妃自然是长福宫的主子,可算不上六宫的主子,恪嫔如今是在打理六宫事宜,亦是一宫主位,她若认瑛贵妃做主子,这宫里还有尊卑么?

偏偏帮手不帮手的这话,还是从瑛贵妃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她惯会巧言善辩,也被恪嫔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子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琪妃在一旁幸灾乐祸,特特地一惊一乍,“哎哟,还真是,臣妾是个不中用的,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协理六宫,但臣妾心里很明白,协理六宫,只是为了皇上皇后分忧,并不是为贵妃娘娘分忧。”

瑛贵妃捏着茶盏的手,力气大到指节都微微泛白,一时的口误也怨不得旁人,只是放眼后宫,站在她这头的妃嫔,位份都不够高,没法和琪妃恪嫔抗衡,她也不好当着这许多人尤其是皇帝的面,亲自与琪妃这种不着调的人吵这种没有尽头的架。

不过……她想到这里,心里一激灵,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皇上所封的高位分的妃嫔,大多都是站在皇后那头的,所以这么多年即使她手握大权,也很难真的去谋取后位。

帝王平衡之术,她从来不敢小觑,可每每要过上很久,才能看清里头的门道。

她蓦地放下茶盏,起身向皇帝福了福,“是臣妾一时高兴,说错了话,其实臣妾与和妃恪嫔,不过是一起商量着做事罢了,只不过臣妾仗着经验丰厚些,有时候能多说上一两句,一时口误,还请皇上恕罪。”

她的态度着实好,又逢大节,皇帝怎么会真的计较,只说:“好了,你们三人如何打理六宫,朕心里清楚,本来么,朕之前也说和妃与恪嫔是帮你一同打理的,难不成朕也错了?快起来,孩子们都在,这样的团圆的日子,热热闹闹的才是,别动不动就认错。”

瑛贵妃依言谢恩起身,皇帝便又看向琪妃,“你也是,贵妃为了六宫,也算是忙碌了多年,说错一句话,就被你捉住聒噪,下次不可这样,没得让小辈们看笑话去。”

而引起了这一切的恪嫔,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皇帝点到她,她才又行了一礼。

“你一贯是谨慎的,又把慈康皇后放在心里尊重着,这些朕都知道,中秋宫宴筹措得好,到时候贵妃,和妃,还有你,朕都有赏。”

恪嫔淡淡笑了笑,“臣妾多谢皇上隆恩。”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再多言一词。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事情,已经让人在其中嗅出一丝端倪。

如果是从前,瑛贵妃被琪妃排揎,皇帝必然要申斥琪妃,虽然没两天后琪妃又会再犯,但皇上的态度一向很分明,可是今日,从恪嫔到琪妃,两个人轮番同瑛贵妃过不去,皇帝只是“雨露均沾”地通通安抚了下。

大臣们自然乐见于此,毕竟不独宠,才能子嗣兴旺,然则放到了二皇子四皇子那,不免有些愤愤不平。

卫长渊有阵子不在京中,只能从家信中得知一些宫里的事,但他又怕信件在路上有人拦截,特地嘱咐了萧华音不要写紧要之事,种种因由,让他还来不及弄清楚自己的母亲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份上的。

他和卫长泽坐得近,这会儿压低声音去问:“怎么回事,父皇待母妃,可是大不如从前了,你一直在京里,也就是在母妃身边,什么忙也没帮上吗?”

卫长泽见他一上来就抬出兄长的架子,很是不快,“二哥这是在质问我?试问母妃在宫中,我在宫外,怎么帮忙?再说天底下有儿子去管老子后宅琐事的道理么?”

卫长渊万没想到兄弟俩才见面没多久,就莫名地要引起争吵,梗了梗,才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母妃只有我们两个儿子了,我离了她身边,自然是由你来护着她,难道我问你一句也不成?”

小东西我还没动就喊疼 第三章

公历两千零九年四月二十二日凌晨

凌晨的北京风是最大的时候,当我拉着自己的行李吃力的顶着风来到林澈在王府井的住宅时,我的全身几乎已经被冷风刮的冰凉,额角却因为使力过度沁出汗珠出来。

好不容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天知道为了心中那个答案我在广西一下飞机就立刻定了回程的机票赶着飞回来——可是,人到了门口,我却又开始举步不前起来。

他现在在家吗?我这么晚突然跑回来去敲他家的大门,是说不是很冒昧很唐突?

更重要的是,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拒绝了他,那么坚决那么绝情,而我现在突然又跑了回来,他会接受吗?

他会不会,对我的反复无常感到厌恶?

我靠在他家的大门口,几次举起手想去按门铃,却又停在半空中。我自嘲的笑了笑——原来自称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畏惧的我,现在正在害怕,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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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很害怕,害怕会从你口中听到拒绝的话语……

此时此地,就算你拒绝我我也无话可说,因为在此前我是那样无情的拒绝了你那么多次!

静静地站在狂风中,我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冲进去的理由——冲进去我该怎么说?

可是脱掉衣服让我看一看你的肩膀吗?

手中紧握的照片几乎要将我细嫩的手心割破,但是我却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我的心剧烈的颤抖着,说不出是心疼还是兴奋——这是王妈妈偷偷夹在给我的那封信里面的照片中的一张,平淡无奇,王妈妈拍给我的目的只是想告诉我那些日子他每一次换药是多么的痛苦,为了救回我,他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可是这些对我来说早已经失去了吸引力,我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肩膀上——泥石流里尖锐的石块将他的身体划得伤痕累累,可是最最奇特的是他的肩膀上居然有一个很奇怪的伤痕,一个好像是云朵形状一样的伤痕……

含着泪水闭上眼睛用手指不断的描绘照片中那个伤痕的——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形状,就跟那天十七阿哥逼我记住的一摸一样。天底下有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吗?还是,上天想告诉我什么,想告诉我一个一直被我忽视的答案……

“小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了广西吗?”

我是去了广西,可是我又回来了,这里有一件我必须搞清楚的秘密——一个可以决定我日后将会是在天堂还是地狱的秘密。

“林澈,我可以看看你的肩膀吗?”他的眼睛跟我一样憔悴,满眼的血丝证明因为我的离去,他也是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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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我告诉他,我也陪了他站在狂风里一夜无眠,虽然理由不一样,他会不会比较好过一点?

“看我的肩膀?”林澈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一样摸了摸我的额头:“张小颖,你的脑袋有毛病吗?你居然大半夜里跑过来吹风,你不知道按门铃吗?”他就靠在门的那一边一夜无眠,为什么不敲门,敲了门他就可以结束那无止尽的心痛,可以从新找到呼吸的勇气!

“我害怕,我害怕啊!”从来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原来说出口来可以是那么的轻松,原来过了自己这一关其它本来就没什么:“你不高兴了怎么办?你已经想通了,真的如我所说的不想再要我了怎么办?”重要的是,如果那真的是我的错觉,你不是十七阿哥那怎么办?

慢慢的将手伸进他的衣领,隔着衬衫抚摸那一处伤痕——同样的触感,即使两次我都看不见它的样子,但这个形状我已经深深的刻在脑海里:“怎么弄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那次跳下去弄的吧,可能是抱你出来时被窗户上的碎玻璃划的。”他对这些显得很不在意:“你在发烧,我们先进去再说好吗?”

天意,有什么玻璃可以巧到这么离奇画出一朵白云的形状——那是我的名字,云,没想到会从十七阿哥的前世一直刻到这一辈子!

“不好!”我耍起无赖来:“我上次搬出去就告诉你我不会再来了,要我进去,除非——”早知道会是今日这种情况,当时就不把话说得那么绝了,还好我的十七总是那么善解人意,一定会给我一个台阶下的。

“除非什么?”我身上的高温让林澈很不安,估计我现在要他学狗叫他也会答应。

“除非——”我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双手抱紧他防止他被我的惊人之语吓得当街趴下:“除非,你答应给我一个孩子……”

“孩——子——”林澈机械的重复着,知道说完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立刻满脸涨得通红:“咳咳,小颖,你烧糊涂了吗?我们都没结婚,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那就结婚好了,你觉得哪天好,我看今天天气就很不错。”想要给你生一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两的孩子。因为这个,我缺憾了三百年,我愧疚当年我给不了你一个孩子,却害死了晨曦肚子里你唯一的亲生骨肉……

“……”

可怜的林澈这次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但是他伸出手朝着自己的大腿用力的拧了下去,然后茫然的看向我——看样子他也没感觉到疼,他的神经也被我给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