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娇软绝色np文 第一章

金兵不定时的攻城,东京城的大臣们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朝中的主和派已经成了主旋律,甚至保持中立的大臣也开始害怕了起来,大家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金兵破城而入,连一个好觉也睡不好,渐渐的都开始倾向主和派。

不,现在已经不能说是主和派,可以说是投降派了,只要能让金兵退走,大家什么大家都可以承受,各地勤王军早已受到投降派代表宰相唐恪、耿南仲的命令而裹足不前,在开封外围观望,只有南道总管张叔夜与两个儿子伯奋、仲熊违抗这一投降式的朝命,募兵一万三千人勤王,坚持与金兵作战。

赵桓优柔寡断,不知所措,既想全力保卫开封,又把希望寄托于投降派,但是,金兵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大规模的攻城战终于开始了!

“杀!”

金兵开始攻城了。

大量的金兵和伪军在开封城下聚集,开封城乃是天下第一城,城中守备物资十分丰富,各种弓箭,床弩自然数不胜数,所以,想要攻城就要面临大规模的反击。

完颜宗望也早已经料到了这一点,所以这一次他带了很多伪军,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炮灰,不仅仅如此,金兵还在沿途大规模抓取宋朝百姓。

此刻开封城下,大量宋朝百姓聚集在城墙之下,众人眼中透露出迷茫与恐惧,他们不敢动,因为身后与两边都是金兵的屠刀,后边的屠刀催促他们向前走。

大家都知道前面就是帝都东京城,不少聪明的人已经看出来了,金兵是要让自己这些人前去送死啊!

一名壮汉正在思考着,突然前面一支箭雨落在了他的脚下,他顿时清醒了不少。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宋军的箭雨。

“尔等再向前一步,定要万箭穿心!”

城墙之上,传来了守城士兵的警告!

壮汉心中一凛,顿时知道了金兵的歹毒用心,当即大声叫喊:

“乡亲们,不要再向前了,金狗不是人,他想让我们去送死啊,以此消耗朝廷守军的箭雨,大家万万不要向前了!”

许夺低头一直走的百姓闻言,眼神顿时清醒了许多,脚下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是啊,为什么要向前啊,向前肯定会被射杀,但是退后也会被杀,向前是在帮助金兵攻城。

“该死的金狗,我们不要向前,不要向前!”

当即不少老百姓怒喊了出来,大量前行的队伍都开始停了下来,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混账!”

金兵督军顿时大怒,这些本来就是自己抓来消耗宋军器材的炮灰,如今居然敢驻足不前,实在是该杀!

一名督军见状,顿时拿起手中的长枪,纵马前来,一枪穿透了一名老农的心脏。

“啊!”

这名老农发出一声惨叫,死的不能再死,随后,这名督军用长枪挑起了这名老农的身体,大声说道:

“让你们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谁要是不前进,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凶狠的督军说完,立刻抽出手中的刀,把这名老农砍了二十几刀,尸体被看成了十几断,鲜血四溅,手段极其残忍,短时震惊众人。

“督军,列阵!”

身后的一排金兵闻言,顿时排成了一字,手中长枪对着宋朝的老百姓,不断的驱赶,谁要是不走,直接刺死!

在死亡的阴影下,不少百姓开始动了,再次向前。

“苍天啊!大家不要走啊!我们前进就是在帮助金兵攻城啊!我们是大宋的子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

壮汉仰天大哭,再次说到:

“乡亲们,为国而死,死得其所,大家不要走,金狗,有种就杀完我们!”

督军见此人的话极具有扇动性,当即开工搭箭,射杀了这名壮汉,短时这群百姓之中,再也没有人敢说话,有的只是心中的恐惧,还有脚下不停自主前进的步伐。

守城士兵见状,心中一震,这下面可都是大宋的子民啊,如果不射杀,他们定会攀城,还不知道里面夹渣了多少金狗的奸细。

如果射杀,这又于心何忍。

守城统领立即大喊道:

“乡亲们,不要再走了啊!你们是大宋的子民,怎么能帮助金兵攻城呢,如果你们还有一点良知,就转过身去,冲向金兵,纵然是死,你们也是为国捐躯,死的伟大!”

尽管守城统领诚心恳求,但是毕竟这些老百姓都是些普通市井,对这些大道理并不是很关心,大部分人都只知道,自己不前进立刻就会死,前进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当面对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将军,我们都是大宋子民啊!还请你不要放箭,让我们顺着攻城车,或是打开城门让我等进去啊!”

一名老者恳求道。

“是啊!将军你行行好啊,看在大家乃是袍泽的份上,放我们进去啊!我们不想死啊!”

女配娇软绝色np文 第二章

赵顼诧异的望着失声的三司使曾布与不久前刚调入秘书省的著作佐郎叶祖洽,皱了皱眉头。

曾布与叶祖洽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连忙拜倒谢罪:“臣死罪。”

若只是叶祖洽失态,倒也罢了,三司使曾布也如此失态,却未免让赵顼颇有点不以为然,他又看了曾布一眼,问道:“曾卿,何事惊讶?”

曾布伏着脑袋,与叶祖洽对望了一眼,又见到几个大臣眼中,似有嘲笑之色,他不觉红了脸,回道:“陛下,臣见到那个绿玉独角兽,非常的眼熟,故此失态,请陛下恕罪。”

“哦?”赵顼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转过头,望着叶祖洽,说道:“叶卿,你又是因何惊讶?”

叶祖洽红着脸回道:“微臣也是看到那个绿玉独角兽,竟似……竟似……”

赵顼见他这副窘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竟似什么?卿是朕的状元,如何这般拘谨?”

“是,陛下死罪……不不……臣死罪,臣死罪……”叶沮洽被皇帝说了两句,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语无伦次的说道:“臣是见那个绿玉独角兽,似乎石子明学士家里也有同样的半片……”

赵顼见叶祖洽这幅样子,本来心头颇有不快,待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却是什么都忘了,探起身来,问道:“卿说什么?”

“回禀陛下,微臣说那个绿玉独角兽,似乎石子明学士也有。”

曾布也趴低了身子,说道:“陛下,臣也在石越书房里见过,石越喜好玉石,颇集精品,这个玉独角兽因为是半只,故此臣印象十分深刻。”

这二人说出此事来,殿中赵顼以下,众君臣都面面相觑,石起也似惊呆了一般,张大了嘴。他自是无论如何也料不到有这种变故的。富弼将这个石介的“遗物”交给他的时候,只告诉他这是他父亲不多的遗物之一,他母亲珍重保存,死前交给富弼,让他替石家寻访石起同父异母的弟弟,此时转交给他,要他一定随身携带,好好保存。他对富弼一向敬服,自是谨遵,哪里便知道一日入京,皇帝亲口问起,又有大臣说名动天下的石越石子明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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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

赵顼从李向安手中接过半片绿玉独角兽,仔细端详了一会,突然死死地望着曾布与叶祖洽,指着手中的独角兽,问道:“二人可曾看得真切,果是此物?”

曾布与叶祖洽又悄悄对望一眼,却绝不敢接口。万一说错,便是欺君之罪,这么远远的看一眼,又岂敢保证?

曾布迟疑道:“……这个……这个……”眼睛不断望赵顼手中的玉独角兽上瞟,几乎要急出冷汗来。

赵顼立时明白曾布的意思了,将手中的玉独角兽递给李向安,道:“曾卿,叶卿,卿等且拿去看详细了。”

“遵旨。”二人连连顿首,接过李向安送来的玉独角兽,仔细端详起来了。

众人紧张地望着二人的表情,曾布看完之后,不发一辞,递给叶祖洽,叶祖洽拿在手中,看了半晌,脸上惊异之色却是越发的明显。

“如何?”赵顼忍不住又问道。

曾布连忙小心翼翼的说道:“臣、臣以为,这片玉与石越所有的半片玉,很可能是一对!”

叶祖洽也答道:“微臣也以为,的确很像是一对。”

二人话一出口,殿中众人,无不瞠目结舌!赵顼不由站起身来,追问道:“二卿可看仔细了?”

“臣等看得仔细了!”

“难道?难道?”赵顼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殿中诸大臣,以王安礼最是心思缜密,他立时出列,欠身说道:“陛下,微臣以为,陛下可遣一中使,往石越家取来此物,看是否相合?并问石越家中玉片的由来。如此,事情便可知其大概。”

赵顼点点头,道:“卿说得不错。李向安,你立即快马去石府!”

李向安侧身出来,跪倒接旨:“遵旨。”然后面朝着皇帝,退出集英殿,快马飞奔石府。

赵顼乍然间遇上这种充满戏剧性的事情,又是猜疑又是兴奋。石越若真是石介之后……赵顼突然又想起那日在宝文阁看名臣像的事情——难道?

※※※

石府。

梓儿自那日回府之后,因为旅途劳顿,又听到石越去见楚云儿,气郁于胸,加上杭州、汴京气候不同,一时不慎,便感染了风寒,竟然也一病不起!

御医沈厚给梓儿诊过脉之后,在丫头的指引下,轻轻退出梓儿的闺房,石越连忙走过去,低声问道:“沈大人,我夫人的病情要不要紧?”

沈厚蹙眉摇头,叹道:“学士,夫人本只是劳累之下,偶感风寒,兼气郁不散,因此得病,本来也无大碍,用几味药,调理调理,也就好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石越紧张的问道。

“只是据脉象来看,夫人已有数月的身孕……”他一句话没说完,石越听到“身孕”二字,已是喜上眉梢,可转念想到沈厚的“只是”,心里又是惊怕,堂堂的龙图阁直学士,竟是有点手足无措了。

却听沈厚继续说道:“……这本是喜脉,只是此时得病,若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啊?”石越听到此语,不由从喜到惊,从惊到怕,急道:“沈大人,你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她们母子平安!”

“下官自当尽力。”沈厚欠身答道。

“康儿,你去陪沈大人开方抓药,封五两金子给沈大人吃茶。”石越叫过唐康,低声吩咐道。一面朝沈厚说道:“沈大人,在下就先失陪,一切全拜托大人多多用心。”说完,便转身往桑梓儿房中走去。

梓儿的卧室,是三间屋子打通而成,东侧放着一张大理石案子,案上堆着各种名人字帖、墨砚、笔筒;西面则堆成山似的画卷;正里间,用珠帘隔开,放着一张古琴,琴边设着大鼎,时时都焚着几枝檀香。在琴之西,有屏风隔开的里间,才是梓儿真正的卧室所在。

石越轻轻走进去时,阿旺正在给梓儿盖被子,她见石越进来,连忙起身行礼,柔声道:“奴婢给学士请安。”

石越朝她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走到梓儿床前,替她把被子轻轻盖好,坐在床边,望着自己的妻子。

梓儿睁着大眼睛,从被子中伸出手来,握住石越的大手,轻声唤道:“大哥。”

“妹子,你有了身孕,怎么不告诉我?”石越轻轻握住梓儿的手,微微笑着嗔怪。

梓儿的脸羞红羞红,闭上眼睛,不敢做声。半晌,才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见石越还在温柔地看着她,连忙又把眼睛闭上。

“是多久的事了?”石越温柔的问道。

“三个多月了,我也是回京之前,才确认的。”梓儿紧闭双眼,低不可闻的答道。她毕竟也是没什么经验的女孩子,到石越离开杭州后,虽然隐隐猜到自己是怀孕了,却到第三个月上,才敢确认。

“真是个傻孩子。”石越笑着轻轻骂道,俯下身去,轻轻吻了梓儿的脸一下。

梓儿的脸立时变得滚烫滚烫的,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阿旺她们还在这里。”

石越一时忘情,根本没在意还有下人在场,这时不由尴尬的打量房中,见阿旺与两个丫头明眸、珠辉,正在捂着嘴偷笑。

见石越看她们,阿旺连忙笑着对明眸与珠辉轻声喝道:“呆在这里做什么,快出去做事。”

“是。阿旺姐姐,你可不也要出去?”珠辉捂着嘴取笑道。

“叫你多嘴。”阿旺装做张牙舞爪扑过去。

三人一面走一面笑,往外面走去,不时还回过头来,悄悄看石越与梓儿一眼。石越倒还无事,梓儿却是羞得满脸通红。夫妻亲热自是平常事,但在古代却也不便当着别人的面做。

阿旺三人刚刚走到门口,便见一个人急匆匆走了进来,差点与阿旺撞个满怀。阿旺正要啐骂,定睛一看,却是唐康,连忙改口道:“二公子。”

唐康朝她微微点头答礼,急步走石越跟前,唤道:“大哥、嫂子。”

石越见他跑到后室来,心中奇怪,道:“康儿,沈大人走了吗?”

“走了。我已经吩咐下人去买药了,有几味药只有大内有,也让侍剑随沈大人去拿了。”唐康欠身道。

“嗯。”石越点了点头,道:“那还有什么事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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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康望了床上的梓儿一眼,欲言又止。

石越虽然知道唐康要说的话,可能不方面梓儿听到,但是此时却是不愿意离开梓儿,见他这个神态,不由笑道:“是国事还是家事?若是家事,你便在这里说吧。”

“是家事。”唐康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方才送沈大人出门,见到石安家的领着两个女孩子进来,却说是舅舅家送来的,为侍候大哥用的;石安家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又不敢擅自进来打扰,所以让我来问一声……”唐康说起这件事来,神态中总有几分勉强。

“荒唐……”石越皱了眉毛,正要斥骂,却突然想起是自己岳家送来的,又不好开口了,只得硬生生忍住,心里却奇怪桑楚俞送两个女孩子给自己做什么?

不料梓儿突然低声说道:“大哥,康儿,那两个女孩子,是我让买来的,你让石安家的收进来便是。”

石越与唐康都吃了一惊,石越转过身,望着梓儿,温声说道:“妹子,既然是你买的,便收了留在你房中侍候吧。”

梓儿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她望着石越,挤出一丝笑容,似乎是带着几分歉意的低声说道:“大哥,我这是给你买的。我房中的女孩子够用了。”

“你知道我不习惯别人伺候的。”石越微笑着摸了摸梓儿的脸蛋,低声说道。他也没有多想太多。

“不是这样,朝中的大臣们,哪个家里没有几房姬妾的,大哥没有,没得惹人笑话,我……”

石越笑着摇了摇头,“傻瓜,没的做什么胡思乱想。王安石、司马光,都没有姬妾,谁又敢笑他们?我有你也就够了。”他这么旁若无人的说情话,倒惹得唐康尴尬万分。

“可是,我又没有孩子……”

“你不是已经有了吗?”石越用半带取笑的语气说道,转过头,吩咐唐康道:“康儿,既然是自己家买的,也不好退,便给李先生与司马先生房中,各置一个吧。”

唐康迟疑道:“陈先生那里,似乎不好厚此薄彼。”

石越沉吟了一会,笑道:“说得也是,便再去买一个,到时候再一起各送一个。”

“是。”唐康答应着,迫不及待地退了出去。

石越见唐康走了,方又转过身来,却见梓儿眼角,挂着几滴泪珠。他伸手轻轻抹掉,低声哄道:“傻妹子,你哭什么?”

“我没哭。”

“还说没哭?”石越伸出手指,想轻轻刮一下梓儿的鼻子,却忽然发现梓儿的神态与往常全不相同,手指伸到半空便怔住了。半晌,才轻轻的放下,爱怜的抚摸着梓儿的脸,柔声道:“妹子,你是不是有心事?”

梓儿痴痴地望着石越,摇摇头,低声说道:“大哥,我什么也帮不了你,我明明知道你喜欢楚姑娘……”

石越万万料不到梓儿会说出这话来,怔道:“你一定是误会了?你怎么知道楚姑娘的?”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呢?”梓儿心中,肝肠寸断。

——“我还听说当年,你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娶我的。”只是心里的这句话,梓儿却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中不住的徘徊,不住的折磨自己;她很怕一但说出来,什么都似梦幻一样的,立时什么都没有了。“便是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可是如果能天天看着你,我也是愿意的。”她心中转过的,是这样的念头。

石越哪里知道梓儿心中的想法,他一转念,便猜到是自己去看楚云儿的事情,让梓儿知道,这才引得她胡思乱想,便笑着解释道:“妹子,你一定是误会我了。我去看她,是因为这次,我欠她的实在太多。”

梓儿点点头,石越心中一宽,却听梓儿低声说道:“我去找楚姑娘,让她来服侍你,可是她却不肯。我想我从来不会为大哥宽解心事,才托人去寻了两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回来,大哥你又不喜欢……我知道,我总是这么笨,一点也帮不了大哥。”

石越望着自己的妻子,听她说着这些事情,又是显得情深意重,又是让自己头痛不堪;真的是又气又爱,又怜又恨,做声不得。半晌,方重重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你再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真的不要别人来宽解什么,我只要你就够了……”

石越正待继续开解,忽听门外唐康高声唤道:“大哥,有旨意。”

石越苦笑着摇摇头,轻轻握了一下梓儿的小手,把它放进被中,柔声说道:“你好好将养,不要胡思乱想,我去去就来。”说罢,连忙起身出去,去迎接圣旨。

二人一路紧走,方到中门,李丁文手里捧着一卷书,站在那儿,见石越与唐康过来,他走近几步,到石越跟前,低声说道:“公子,成败在此一举!”

石越心中一凛,知道那件事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了,他朝李丁文微微点头,收敛心神,快步走进客厅。

※※※

李向安见石越出来,咳了一声,往北站了,尖声说道:“有口谕,石越接旨。”

“臣石越恭聆圣谕。”石越见李向安表情又是严肃,又是兴奋,已知李丁文猜得不错了,连忙拜倒。

“卿家是否有半片绿玉独角兽?”李向安尖着嗓子问道。

石越装作一怔,诧异的回道:“臣家确有此物。”

“此玉是如何得来?卿可如实回奏。”

“此玉是臣熙宁二年遇变之时,随身所带之物,臣实不知来历。”

“啊!”李向安忍不住低声呼了一句,见石越诧异的望着他,连忙用严肃的表情继续说道:“卿可将此玉交给李向安带予朕一观。”

这次轮到石越诧异的呼道:“啊?”只不过他却是装出来的,立时便恢复了恭谨之态,道:“请圣使稍候,臣马上去取。”

不多时,石越便去书房中取出半片绿玉独角兽,用绸布小心包好,交给李向安。又佯装不知,低声问道:“李公公,皇上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李向安故作神秘的摇摇头,笑道:“许是石大人大喜,说不定咱家还要来跑一次的。”

石越知道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便不再多问,恭恭敬敬将李向安送出大门之外,望着他骑上马飞驰而去,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

“公子不用担心,在家静候佳音便是。”李丁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石越身后,悠悠说道。

石越点点头,回到客厅,突然对李丁文笑道:“潜光兄,我们来手谈一局如何?”

李丁文点点头,笑道:“公子是想学谢东山吗?”

“哪里又比得上先贤,谢东山是期待淝水之前破敌的消息,我等的又是什么呢?”石越自嘲的笑了笑,在棋盘之前坐下,拈起一粒白子,轻轻地放在天元之上。

女配娇软绝色np文 第三章

戴小点心中升起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喜悦,毕竟,闻人犀灵是个如此美丽的女子,当这样一个女孩儿告诉你,她还把你当成她的未婚夫的时候,想来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生出同样的窃喜吧?但他随即就把这种无意义的感觉按捺了下去:“那个,闻人小姐,您对婚约的恪守,我很……”他一时间竟是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

“高兴?欢喜?开心?”

戴小点苦笑了一下:“就说是高兴吧。但是很对不起,我可能不会接受。我已经成亲了。”

“我知道,但她是你的妾侍,是不是?”闻人犀灵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语气中满是平淡:“按照尊先人和家父议定的,我应该是您的妻子,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问题。”闻人犀灵说道:“我这一次来找您,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承认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婚约,我都是承认的。”

戴小点完全呆在了那里,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为什么?”

闻人犀灵微微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他真的很高,而且非常健壮,像一座大山似的,充满了男性的力与美。姑娘眼神中难得一见的浮起一丝温柔:“我知道,你很快就要……上战场了。我希望你能够平安的回来。”

“呃,谢谢?”

“你放心,我虽然是女子,也知道一字千金的意义。既然我在今天和你说明这件事,就绝不会食言而肥,不管你将来怎么样,也不管你是不是会受伤、会残废、会被炮弹炸得四肢不全……”

“闻人小姐,你到底有多恨我?”

闻人犀灵第一次有了些许人性化的举动,红润娇嫩的唇瓣抿紧——是在极力憋着笑!饱满的胸脯起伏几下,才缓解了大笑的冲动:“我的意思是,不管你会怎么样,我都会记住我对你的承诺,把你视作我的未婚夫!”

说完,她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了过来:“这是我妈托人从天津给我寄来的,是在大悲寺求来的护身符,我……想,你能带着它。”

“这个,太贵重了。”戴小点急忙说道:“这是令慈为小姐您……”

“我知道,是为我求来的,但它既然是我的,我想,我就有处置它的权利。而现在,我想,你可能会比我更需要它。”姑娘说着,把盒子塞到他手心里,手掌接触的刹那,戴小点清楚的看见,她脸上漾起的浓烈的红晕!

“那个,闻人小姐,请您等一等!”戴小点几步追上,拦在她面前,说道:“那个,闻人小姐,请问,为什么?”

闻人犀灵明亮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似的望着他,戴小点干咳了一声,问道:“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愿意恪守这份已经被中止的婚约?”

“我想你也能看见,我生得很漂亮,比很多女子都漂亮,”闻人犀灵的话语里透露出强大的自信,是的,就是自信,来自于对自身容貌的自信,而事实上,她也有这个资格。“像我这样的女子,不找个男人嫁,总有男人要娶的。与其这样,不如自己选择一个最合适的。你认为,这个解释怎么样?”

面对这样的回答,戴小点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姑娘向他点点头,轻巧的绕过他,消失在了院门口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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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过,对面50米远处放着的二十五个酒坛子左右冒起青烟,其中有6个被打碎了,其他19个却还是完好无缺,看得出来,开枪的人准头太差了!

“记住,开枪的时候,屏住呼吸,扣动扳机的手指要沉稳而坚决,千万别和吃了烟袋油子似的哆嗦,”戴小点说着,站到一个战士的后面,身体压住他,帮着他拉动枪栓,顶上一颗子弹,“你的眼睛、步枪的准星、还有前面的目标要形成一条直线,稳住、稳住,对,开枪!”

“砰!”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火线,精准的从大肚皮的酒坛中间穿过,哗啦啦一阵碎响,酒坛碎裂了一地。

年轻的小战士一脸欢喜,骄傲的看向自家长官。戴小点笑着在他头上拍了拍:“记住射击时的要领,下面要的就是千百次的训练了。别怕浪费子弹,管的起。”

战士们呵呵傻笑,戴小点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看,半截裤腿都浸泡在泥水里,以他的身体素质,自然不会担心什么,唯一的麻烦就是在泥水中的行动很不方便。但凡事利弊相随,对于守方不利,鬼子进行攻击的时候,自然也会更要受到极大的拖累了。

他爬上壕沟,拿过一支步枪,再重新跳下来,学着鬼子可能的攻击动作,在遍布泥水的壕沟中来回冲撞,不得不说,水的阻力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落水,人体的动作必然会出现偏差——可不能小看这仅仅几秒钟的偏差,在瞬间生死的战场上,几秒钟,可能就是十几条人命的差别了!

他就这样趟着水,在壕沟里来回走了几步,蓦的大喝一声:“趴下!”

身边的两个战士同时一呆,却见旁边的一个家伙二话不说,直挺挺的趴在了泥水中,虽然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再度爬起,但身上的军装还是被湿透,再也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看见了吗?”戴小点说道:“这是你们的营长,对长官的命令,没有片刻的迟疑,反倒是你们,居然还傻站着不同?怎么,还要长官请你们趴下吗?”

“…………”两个战士犹豫了功夫,马文顺一人踹了一脚,把两个战士踢得摔倒在泥水中,“记住,长官让你趴你就趴、让你站就站、让你坐就坐。总之一句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管你是在和鬼子拼刺刀还是准备扔手榴弹,长官的命令下达,就要没有半点犹疑的立即执行,明白了吗?”

两个战士都要被吓哭了,委委屈屈的爬起,脸上不知道是泥水好是泪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文顺向戴小点一笑:“大哥,您先回指挥部吧,这里的训练由我来就可以了。”

“没事,现在时间还早。按照计划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