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欢 第一章

写下全书完三个字,我重重的松了口气,六年了,这本折磨我六年的书终于结束了,好在写出最后一个字时,我仔细回味,回想全局,认为基本还是写出了当初的那份初衷。

记得当年封推时我写过一段话:“如果把明朝比喻成一位女子,那她定然不施脂粉,不着华服,却生性清灵、兰心慧质。虽然你看到她的微笑,但那笑却很神秘,因为她处处谨慎,时时提防。如果你对她稍有侵扰,受伤害也只会是你自己,而她只会永远笑着,让你羞愧而去。”

提笔写小兵的初衷之一,也是惋惜这个沉静而幽美的文明的沉沦,所以我就想在书中推演,若大明继续存在下去,会是怎么样?特别又经过主角改良,剔除了糟粕的优雅文明。

便如现在若看到一个锦衣卫,是不是感觉很酷,那种华美衣冠的震撼。

所以,就有了这个故事。

当然,本书主要写明末十年的事,那些人与事,要表达的己经表达了,再写下有画蛇添足之感,所以故事就到此结束。然那种想象的画面已经停留在脑海中,因为那种世界与人物已经打开,这就够了。

戛然而止,余音袅袅,我认为是最好的收笔方式,留有余味,又没有英雄迟暮的悲哀,也是对笔下人物的珍惜。

不过一个故事也需要读者的品味与陪伴,很感谢这么多年读者们的不离不弃,小兵写到现在,成绩一直让我很满意,现在高订一万七,均订八千,这个成绩我很满足,谢谢大家的支持。

另外回应下前段时间书友们对一些历史人物死亡的争议。

我认为,死亡是一个历史人物的完整循环,他们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缺乏了死亡,他们的生命就不再完整。

便如:

卢象升不死,他还是卢象升吗?

孙传庭不死,他还是孙传庭吗?

床笫之欢 第二章

军营的墙高约2米5,墙上并无什么坚持尖刺,2米5的距离轻轻松松就可以越过去,但是要先观察一下是否墙内有暗手,别等一爬进去,便立刻中了一枪,这就是有点得不偿失了。

所有人,立刻从侧面摸向军营。

靠近军营围墙。

还是老规矩,先抬头看看天月色正亮,但云亦有很浓的一片,根据夜色找到一处月色很淡的一角,还是叠罗汉,一人在下,一人在上,微微抬起头,稍微探出成围墙,露出眼睛,看到一点儿。

露出围墙,往里看,即使是一片黑暗,只能看见一些营房,并无其他,但是这名军士,却立刻感觉到不对,有杀气,他立刻将头缩了回来,他这个举动,特别的及时,因为在他缩下去的下一秒钟,一抹目光从黑暗处扫到了这处围墙,在这里停留了几秒,接着向右滑去。

这是军营中的暗哨。

杨胜也是从军多年的老军了,他明白万一真的有人摸进城,军营一定是对方攻击的首选,军营虽然在前门后门都有人警戒,但那远远不够。

杨胜想到的就是增加暗哨。

岗哨一明一暗,相互辅助,军营前后两门以及军营之中都有巡逻队和岗哨,给人一种防备严谨的感觉,让人以为除了这些岗哨之外,军营之内再无别的防备,但其实并不是如此,整个军营乃是内进外进。

除去军营之内的巡逻队和前后门的士兵,军营之内另有20处的暗哨,每一处暗哨具有一名士兵站岗,在军营帐和房屋的犄角旮旯,身上披上厚厚的土布,来掩着自己的身子,在黑暗之中,并不会被人发觉到,而在发现敌人的第一时间,他的职责并不是击毙敌人,而是开枪。

身为岗哨,军中规定,在发现敌人之时,第一时间的反应并非举枪将敌人击毙,而是要鸣枪示警。

这一点,军律上写的清清楚楚,杨胜治军还是很严的,他对军律军令执行十分的严格,挑选的岗哨也皆着眉山驻军之中的精锐军士,他们将军律军令执行得十分严格,而在刚刚,只要那名暗哨的军士看到那露出脑袋的治安军军士,那名军士便立刻第一时间就掀开身上的土布,往天上,就是一枪。

这一处军营占地极广,这军营之内驻扎着数千士兵,这步枪手枪皆是随着士兵一起入睡,就在炕头儿对面儿的枪架上,只要听到枪声,均是起身掀开被子跳下炕头,随便披上件衣服,直接上前就能把枪给拿起来,冲出房门就能战斗。

而且现在这天冷啊,基本上大家入睡的时候,也就是把外面的外套脱了,剩下的衣服都穿在身上,这要是半夜起来,其实也就是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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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外套的功夫,这得多快。

床笫之欢 第三章

卫璧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

因为夫人被怨灵纠缠,光禄寺专门放了卫璧长假,卫璧最近一段时日不必往衙门里去点卯,所以时间很自由。

外人都只以为卫璧每天都在府里照顾妻子,但只有府里的人知道,老爷近些时日晚上都会出门,究竟去往何处无人知晓,但每天天不亮就会回到府中,而且睡到中午时分才起身。

厨房每天都会准时在中午为卫璧准备饭菜,不需要任何人去叫,卫璧中午都会自然醒来。

但今日卫璧却并非自己醒来,而是被人喊起身。

卫璧自然不是与卫夫人一起同住,实际上最近一些时日,他甚至很少往卫夫人的房里去,专门睡在一处别院。

睡梦中被人惊醒,这让卫璧很是不悦,弃审披了件衣衫,打开门,心里正想着将喊醒自己的家谱逐出卫府,也好让其他下人涨涨规矩,等看到门前的仆从一脸慌乱之色,不由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老爷,大…..大理寺……!”仆从抬手指向前院方向,结结巴巴道:“大理寺的官差跑到府上来,要…..要大人去见!”

“大理寺?”卫璧脸色一沉,心底竟是有些发虚,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人不多,就五六个人。”仆从道:“大理寺的费…..费大人亲自带人过来,让小人赶紧让大人去见。”

卫璧听说是费辛,脸色略有一丝和缓,问道:“卫诚在哪里?让他先去招呼费大人,赶紧上茶。”

“早上卫管家说是出门采购一些东西。”仆从道:“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卫璧皱起眉头,但也没有多说,吩咐道:“那赶紧让其他人上茶,我收拾一下就过去。”转身回屋。

费辛坐在卫府正堂,脸色略有些凝重。

秦逍接了卫诚的诉状之后,似乎是和费辛商议要不要审理此案,但终究是乾坤独断,在没有知会大理寺堂官苏瑜的情况下,直接签了传讯令,而且让费辛亲自带人过来将卫璧传去大理寺。

通常而言,大理寺要传人,派一名主薄便可,如果传讯的人官阶过高,最多也就派一名推丞,此番让费辛这位寺正前来传讯,自然也表示秦逍对此事十分重视。

费辛年纪虽然比秦逍大,但官阶却比秦逍少一级,官大一级压死人,秦逍的吩咐,他却也不敢不从。

“费兄!”卫璧一身锦衣从后堂出来,面上带笑,拱手道:“久等了!”

他说话之时,目光已经向正堂外瞧了一眼,只见到几名大理寺的差役正站在院子里,或许是长久的习惯,都显得无精打采,十分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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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辛站起身来,拱手含笑道:“卫兄这是刚起来?”

“费兄知道,内子身体不适,最近日夜照顾,不敢怠慢,所以有些疲倦。”卫璧微笑道:“费兄请坐!”

“不坐了。”费辛从袖中取出一份公函递过去,“卫大人,你先看看,这是大理寺的传讯令。”

卫璧脸上笑容敛去,结果公函,打开来扫了一眼,这才递还回去,皱眉道:“大理寺要传讯小弟?费兄,这话从何说起?小弟莫非牵扯到什么案子不成?”

“卫大人多虑了。”费辛收起传讯令,含笑道:“不过是点小事,大理寺那边有些小问题要向卫大人问几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卫璧知道费辛这话言不由衷,如果不是牵涉到案件,大理寺也不可能让费辛亲自上门来传讯自己,犹豫了一下,才凑近两步,低声道:“费兄,你我是知交,到底发生何事,你给我提个醒,免得我到了大理寺不明情况。”

“真的没什么事。”费辛依然带笑道:“咱们是知交,难道还会骗你不成?”抬手道:“卫大人,走吧!”

卫璧见费辛笑容和蔼,心下骂了一句,却还是吩咐家仆套车。

他自然知道,大理寺的人既然登门传讯,自己还真不能抗拒不从,心中固然忐忑,却也不教大理寺抓住自己的把柄。

卫璧乘坐马车到了大理寺,费辛径自引着卫璧到了大理寺的西边一处院子。

院内冷清一片,院内那栋灰色的房舍倒有几分肃穆气息,大门敞开着,门头的黑色匾额刻着“左卿署”三个烫金大字,卫璧虽然是头一遭来到大理寺,却也知道大理寺有左右卿署,乃是大理寺左右少卿办差的地方。

他亦知道,刚刚上任的大理寺左少卿正是秦逍,想到前两日秦逍还曾混到自己的府中,今日自己被带进大理寺,直接来到秦逍的地盘,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站在门前,却不敢再往里面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