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疯狂刺激的交换经历 第一章

白手先把一份材料交给陶教授,再说道:“陶教授,你要去深圳。现在,乔教授和丁副总,你挑一个。”

陶教授微笑道:“丁副总有孩子,不方便出远门,我挑乔教授了。”

白手冲着乔教授道:“教授,那就辛苦你了。”

丁雅琼也道:“乔总,辛苦你了。”

乔教授笑了笑,“正好,深圳我还没去过。再说,我也好久没出差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好,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

两位教授离开。

丁雅琼有点奇怪,“怎么回事?小白,我是网络公司副经理,难道不应该是我出差吗?”

其实,小丁玎已经断奶,又有萧姨和保姆照顾,作为妈妈的丁雅琼基本上已经不管。

是陶教授有隐私,要去见的人身份特殊,关系特别,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让她选人,当然要选同为教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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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红。

白手要替陶教授保密,但又怕丁雅琼多心,便搜肚刮肠,简单的说明了几句。

丁雅琼恍然大悟,“那我还是不去的好。”

白手安慰,“姐,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玩,广州深圳海南,香港澳门,带你转一大圈。”

“去,少给我画大饼,我不奢望。”

“真的,我保证。”

丁雅琼摇摇头,轻笑道:“我不喜欢出门。至于你么,我有小丁玎,你想甩我,门都没有。”

白手笑叹,“女人啊。”

丁雅琼这时却冲白手伸手,“拿来吧。”

“什么?”

“你说过,你有四路大军,还有一路,应该归我负责喽。”

白手忙道:“这一路,还是我亲自掌握吧。”

“哼,都知道你还有一个外号叫大洋马的红颜知己,你想瞒着我一个人呀。”

黎姿扬有一个外号叫大洋马,因为她有俄罗斯血统,长得又人高马大。

白手讪讪的笑了,“姐,你的情报工作做得很到家啊。”

“哼,我还知道,银行那边你还有一个韦立姐姐。”

白手只好腆起脸陪着笑。

丁雅琼伸手,在白手的胳膊上使劲的掐了一下。

白手咬牙忍痛。

丁雅琼没再生气,因为她也心虚,在这个方面,她与她们是差不多的。

“给我吧。”

白手拿出一份材料,“姐,这是黎姿扬那边的电话和传真号。她那边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你把材料发过去后,要一天一次催促她。”

丁雅琼看了看材料,“小白,我有几个疑问。”

“你问。”

“一,国外的渠道,为什么要搞三条,这是不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

“姐,你这是明知故问。东方不亮西方亮,我要的就是这个。这样做的好处主要有二,一是不怕路被堵死,二是方便咱们压价。”

“二,我查了一下,国际上有名的生产电脑的企业,大概有九家。你现在列出的单子,把这九家企业都包括进去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全部得罪?”

“呵呵……你的意思是说,是得罪一家,比得罪九家好?”

“当然。”

白手仰天大笑,“姐啊姐,凭你这个观念,我就可以说,你离是个真正的商人,还差着一万里。”

一次疯狂刺激的交换经历 第二章

宁姚跟客栈掌柜要了几份下酒菜,顺便多要了一间屋子,掌柜瞥了眼陈平安,陈平安默不作声。

瞅我做什么,天地良心,咱俩又没串通什么。何况我能说什么,客栈我开的啊?

关门弟子斜眼自家先生,先生斜眼店外街道,夜幕沉沉,羁旅异乡,略显寂寥。

在屋子那边坐下,陈平安帮先生倒了碗酒水,再望向宁姚,她摇摇头,陈平安就只给自己倒了一碗。

在自己人生最为困顿处,是书简湖少年曾掖,女鬼苏心斋他们几个,陪着陈平安走过那段山水路程。

老秀才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默,就拿起酒碗,与陈平安轻轻磕碰一下,然后率先开口,像是先生考校弟子的治学:“《解蔽》篇有一语。平安?”

陈平安刚抿了一口酒,先生都提了《解蔽》,答案其实很好猜,连忙放下酒碗,说道:“先生曾言,酒乱其神也。”

老秀才笑问道:“那你晓不得,为何先生当年会如此劝诫世人?”

陈平安说道:“我猜是先生当年穷,喝不起酒的,就酸那些买酒掏钱不眨眼的?”

老秀才一拍掌拍桌子,哈哈大笑道:“什么是得意学生?这就是!”

哪像左右,当年傻了吧唧喜欢拿这话堵自己,就不许先生自己打自己脸啊?先生在书上写了那么多的圣贤道理,几大箩筐都装不下,真能个个做到啊。

最贴心最小棉袄的,果然还是关门弟子。

老秀才豪饮一碗酒,酒碗刚落,陈平安就已经添满,老秀才抚须感慨道:“那会儿馋啊,最难受的,还是晚上挑灯翻书,听到些个酒鬼在巷子里吐,先生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缝上,糟践酒水浪费钱!当年先生我就立下个大志向,平安?”

陈平安说道:“若是来年当了朝廷大官或是儒家圣人,就要订立一条规矩,喝酒不许吐。”

老秀才点点头,“是了,是了。”

宁姚改变主意,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陈平安大致说了书简湖与苏心斋有关的事情,期间也说了那位将苦难日子过得很从容的乡野老妪。

老秀才双指捻碎一颗咸干花生壳,放入嘴中,点头道:“世间豪杰唯一学问,无非从容二字。小人颠倒世道,反手拨正,是从容。我若有心无力,于事无补,能够独善其身,还是从容。”

其实在座三人都心知肚明,客栈,少女,大立件花瓶,这些都是崔瀺的安排。

一座书简湖,让陈平安鬼打墙了多年,整个人消瘦得皮包骨头,但是只要熬过去了,好像除了难受,也就只剩下难受了。

崔瀺也从不多给什么,尤其不给陈平安半点落在实处的裨益,桐叶洲最后那幅山水画卷也好,今夜的客栈少女也罢,崔瀺就像只给师弟陈平安的心路上,在远方搁放了一粒灯火,你自己不走到那一步,或是选择躲避绕路了,那就一辈子就此错过。崔瀺的所作所为,好像在为陈平安讲述一个很残酷的道理,绝望,是你自找的,那么希望,也要你去自找。

宁姚问道:“既然跟她在这一世有幸重逢,接下来怎么打算?”

在宁姚看来,苏心斋这一世,少女勉强能算有些修行资质,自然是可以带去落魄山修行的,别忘了陈平安最擅长的事情,其实不是算账,甚至不是修行,而是为他人护道。

但是宁姚并不觉得少女立即上山修行,就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陈平安说道:“回头我得先跟她多聊几句。”

其实来时路上,陈平安就一直在考虑此事,用心且小心。

一般来说,唯有修行,那位还不知今生姓名的客栈少女,才有机会开窍,重新记起前世事,此生重续宿缘,了却前身夙愿。

就像很多凡俗夫子,在人生路上,总能见到一些“面熟”之人,只是大多不会多想什么,只是看过几眼,也就擦身而过了。

可是记起前身前世事,就一定是前世苏心斋最后所想,今生少女当下所要吗?

老秀才笑道:“对小姑娘怎么好就怎么来。至于如何才算真的好,其实不用着急,很多时候咱们不得不承认,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未雨绸缪的,还真就只能事情来了,再去解决,才能解决。平安,你尤其别忘了一件事,对少女而言,她就只是她,只是在你眼中,她才是书简湖和黄篱山的苏心斋。”

不上山,比如在这大骊京城,在山下市井安稳过一辈子,就是年月短些,嫁为人妇,相夫教子,柴米油盐,何尝不算好事。小姑娘哪天自己愿意上山,再来修行不迟。落魄山,还是有点家底的,不缺传道人,不缺神仙钱。

陈平安点头道:“必须先明白这个道理,才能做好后边的事。”

从头到尾,陈平安都显得很平静,但是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里,却已经喝了好几口酒。

喝酒急促,是酒桌大忌,酒量再好都容易酒缸里翻船,然后多半跑去酒桌底下自称无敌我没醉。

陈平安说道:“先生怎么突然跑去仿白玉京跟人论道了?”

老秀才翘起二郎腿,抿了一口酒,笑呵呵道:“在功德林修身多年,攒了一肚子小牢骚,学问嘛,在那边读书多年,也是小有精进的,真要说缘由,就是嘴痒了,跟兜里没钱偏馋酒差不多。”

陈平安点头道:“先生这次论道,弟子虽然遗憾没有亲眼见亲耳听,但是只凭那份席卷半座浩然的天地异象,就知道先生那位对手的学问,可谓与天高。先生,这不得走一个?”

老秀才一条腿踩在长凳上,提起酒碗,轻轻磕碰,使劲点头道:“老夫子学问确实极高,他又是世间最为大道亲水的天地圣人,都没什么之一,厉害得很。”

老秀才和陈平安,各自喝完一碗酒,陈平安笑着翻转酒碗,以示自己滴酒不剩,老秀才瞥了眼自己酒碗,悻悻然又喝了一小口,这才翻转空酒碗,说满上,继续满上。老秀才心想你小子照这么个喝法,最后可别真喝醉了啊。明儿日上三竿才起,又来怨先生,左右君倩又不在身边,当先生的,

陈平安又倒了酒,干脆脱了靴子,盘腿而坐,感慨道:“先生这是独独以人和,去战天时地利啊。”

老秀才唏嘘不已,“吃亏啊,难啊。”

宁姚发现这俩先生弟子,一个不说输赢,一个也不问结果,就只是在这边吹捧那位老夫子。

老夫子学问越高,先生一样赢了,自然是学问更高。

老秀才转头笑道:“宁丫头,这次驭剑远游,天下皆知。以后我就跟阿良和左右打声招呼,什么剑意、剑术两最高,都赶紧让出各自的头衔。”

宁姚说道:“以后不常来浩然,文庙那边不用担心。”

如果不是文圣老先生,她都懒得如此解释什么。

老秀才笑着摇头,“担心这个做什么,文庙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如今又是礼圣亲自管事,风气与以往那是大不一样了。宁丫头你要是不常来,我才担心。我真正忧虑的,还是你从今往后的不自由。”

看看那三教祖师,谁会去别家串门?

作为五彩天下的第一人,宁姚以后的处境,当然要比陈清都枯守城头万年好很多,但是终究有那异曲同工之……苦。

宁姚说道:“一座天下,来去自由,足够了。”

老秀才叹了口气,摇摇头,“这话说早了。”

宁姚有些无奈,只是文圣老爷这么说,她听着就是了。

她记起一事,就与陈平安说了。老车夫先前与她承诺,陈平安可以问他三个不用违背誓言的问题。

陈平安笑着点头。

老秀才好像有感而发,喝了酒,笑呵呵道:“有些混出些名堂的王八蛋,教都教不过来,改是不会改的,你就真的只能等它们一颗颗烂透,烂没了。”

至于老秀才是在骂谁,可能是某些官场上屁事不干、唯独下绊子功夫第一的老油子,兴许是正阳山的某些老剑仙,可能是浩然天下某些保命功夫比境界更高的老家伙,老秀才也没指名道姓,谁知道呢。

陈平安点头道:“记下了。”

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一股异样气机。

不在大骊京城,而是远在京畿之地,那是一条阳人回避的阴冥道路。

老秀才是凭借圣人与天地的那份天人感应,宁姚是靠飞升境修为,陈平安则是凭借那份大道压胜的道心涟漪。

陈平安起身道:“我去外边看看。”

宁姚就要跟着陈平安一起离开客栈。

老秀才笑道:“宁丫头,你不用跟着,开路一事,大骊朝廷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一身剑意太盛,帮不上忙的。没事,刚好有些五彩天下的注意事项,反正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不算假公济私,与你聊聊。”

纯粹剑修,战场之外,杀力无穷尽,杀人本事第一,活人则未必。

宁姚就重新落座,陈平安缩地山河,一袭青衫身形缥缈散又聚,一步来到京城墙头附近,举目远眺,只见数百里之外,阴气冲天,汇聚成一条蜿蜒长河。

在那条专门拣选人迹罕至荒郊野岭的山水道路之上,阴气煞气太重,因为活人寥寥,阳气稀薄,寻常练气士,哪怕地仙之流,擅长靠近了可能都要消磨道行,若是以望气术细看,就可以发现道路之上的树木,哪怕没有丝毫踩踏,事实上与亡灵并无半点接触,可那份青翠之色,都早已显露几分不同寻常的死气,如人脸色铁青。

京城外城头的一拨大骊练气士,负责护卫这一段城头,其中一位老供奉与那个突兀现身的青衫剑客,问道:“来者何人?”

陈平安从袖中摸出那块刑部无事牌,悬在腰间,既然是自家人,老供奉勘验过无事牌的真假之后,就只是抱拳,不再过问。

陈平安沉默片刻,问道:“老先生,这次人数好像格外多?看样子约莫得有三万?”

老供奉点点头,“因为是倒数第二拨了,所以数量会比较多。”

其实老供奉原本是不愿意多聊的,只是那个不速之客,说了“人数”一语,而不是什么亡魂鬼物之类的措辞,才让老人愿意搭个话。

大骊北境,在宋氏的龙兴之地,常年设置有一座京城译经局住持的水陆法会,和一处崇虚局负责的周天大醮,引渡战场遗址上的阴魂亡灵北归故里,已经举办多年,昼夜不息,至今依旧未能结束,实在是大骊边军在异乡战死之人太多,这些年大骊朝廷,由皇帝颁布旨意,礼部牵头具体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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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此事,户部掏钱,兵部派人护卫,光是为一场场浩浩荡荡的阴兵过境,就开辟出了三条耗资无数的山水路途。

每次赶路,都有数以千计甚至是万余位的战场亡灵游魂,于白昼止步,防止被大日曝晒残余魂魄,栖息在大骊练气士沿途设置的山水阵法之中,只在夜中远游,既有大德高僧一路诵经,持锡带路,也有道门真人默念道诀,摇铃牵引,更有钦天监练气士和大骊铁骑在道路两旁,防止游魂流窜走散,再加上各地山水神灵、城隍和文武庙的配合,才使得这件事始终没有出现大的纰漏,不扰阳间百姓。

传闻京城兵部一位边军出身的侍郎,曾经公然威胁户部官员,别跟老子谈什么难处,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们户部就算砸锅卖铁,拆了衙署房料换钱,也要保证所有大骊边军亡魂,不至于在那战场遗址滞留太久,以至于魂飞魄散。为此兵部专门抽调了五六人,每天就待在户部衙署临时“当差”,专门督促、监察此事的推进,吵架是常有的事。

除了大骊供奉修士,儒家书院君子贤人,佛道两教高人的一路牵引道路,还有钦天监地师,京师文武庙英灵,都城隍庙,都土地庙,各司其职,负责在各处山水渡口接引亡灵。

陈平安站在城头上,远远看着那夜游赶路一幕。

家国无恙,故人何在,山水迢迢,云烟茫茫。

这些山水有相逢,却已经是生死有别,阴阳之隔。

确实,哪有那么多的一见如旧,绸缪笑语。

陈平安转过头,看到了远处宋续这拨年轻修士的御风远游,大概是忙着赶路,尽早去往那条阴冥路,人人风驰电掣,没有刻意隐蔽踪迹,剑修宋续脚踩一剑,拖曳出极长的金色长线,阵师韩昼锦像是在行走,每次一步踏出,转瞬数里山河,脚下都荡漾起一圈圈灵气涟漪,如夜开昙花朵朵,此外道录葛岭,兵家修士余瑜,儒生陆翚,小沙弥后觉,也各自施展神通术法,匆匆远游。

陈平安身形化作十八条剑光,城头这边宛如蓦然花开,在十数里外,陈平安脚步踉跄落地,再次以尚未娴熟的剑遁之法赶路,最终在一处高空悬停身形,以雪泥符在内的数种符箓,帮助自己隐匿气机,在一处野山之巅的树木枝头蹲着,俯瞰那条山下道路。

分别来自儒释道三教道统的陆翚,后觉,葛岭,显然早就熟稔领路此事,已经落在阴兵过境的那条阴冥道路最前方,与各自道脉的大骊练气士一起带头行走,还有那个来自上柱国余氏的兵家小姑娘,也不甘落后,与一拨来自京师、京畿的武庙英灵,并肩而行。

一条引渡亡灵的山水道路,极为宽阔,依稀分出了四个阵营,余瑜和武庙英灵身后,数量最多,占了将近半数。

宋续和韩昼锦,找到了一位后方压阵的年轻男人,此人身在大骊铁骑军中,策马而行,是一位不足百岁的元婴境剑修。

瞧见了两人,这位骑将也只是点点头,韩昼锦取出两张甲马符箓,与宋续一同骑马前行,韩昼锦与一位关系不错的女子心声问道:“怎么回事?”

因为先前韩昼锦发现今夜领头的大德高僧和道门真人,都是些生面孔,而且神色憔悴,像是受伤不轻,尤其是那几位武庙英灵,前行之时,她甚至能够看见他们的金身磨损,竟是肉眼可见的程度,星光点点,就那么消散在夜幕中。

那个同僚女修难掩疲惫神色,说道:“一来这次牵引数量实在太多,再者先前礼部衙门又下了一道死命令,是尚书大人的亲笔公文,措辞严厉,说这条阴冥官道,沿途灵气消耗太多,已经比预期更多搅乱山水气数至少两成了,明摆着是怪我们办事不利,担心下最后一场夜游,会有意外,尚书大人都发话了,我们还能如何,只能硬着头皮,不计道行折损呗。不然下次礼、刑两部的考评,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宋续问道:“化境,沿途有没有人捣乱?”

那位元婴境剑修脸色漠然道:“回头自己看谍报去。”

宋续对此习以为常,这个袁化境,绰号夜郎。是另外一座小山头五位练气士的领头人。

双方性情不和,平时一直不太对付。只有在战场上,才会配合无间。

袁化境微微皱眉,发现前方道路上有十数位战场亡魂,出现了魂魄消散的迹象,沉声道:“杜渐,眼瞎了?”

后方一位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渗血的年轻人,骑卒装束,他早已精疲力尽,原本正坐在马背上一边打盹儿,一边稍稍温养灵气,实在是心神疲惫至极了,但是听到了袁化境的言语后,毫不犹豫起身,脚尖一点,掠去前方,高高举起一掌,手腕一拧,五指间出现了一条条气象柔和的丝线,微微提起,瞬间丝线有序聚拢结阵,金光熠熠,竟是一块宝光焕然的罗经仪,光线洒落在那些阴灵鬼物的行走大地上。

一次疯狂刺激的交换经历 第三章

“秦尘!”

见状,神工至尊顿时变色,急忙大喝。

秦尘这不是找死吗?万一那祖龙出手,以秦尘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怕是瞬间就会被轰爆。

太危险了。

下方,无数真龙族强者也都发懵。

这不是那人族的秦尘吗?一个天尊,也敢上去,不怕直接被吹成灰灰吗?

“秦尘小子,你给我让开。”

洪荒祖龙顿时急了,对着秦尘道。

“你还想反了天不成?”秦尘脸色阴沉下来,这洪荒祖龙,太飘了啊,自己的话都不听了。

“逍遥至尊大人,你别动手,我们来真龙族,是带着诚意来的,不是来搞破坏的。”

秦尘对这逍遥至尊说了句。

逍遥至尊点头,笑着道,“行,交给你了。”

收起荒天塔,转身落了下来。

这……

下方,真龙始祖和其它许多真龙族强者都懵了,逍遥至尊,真走了,留那人族一个人在哪?

“你别走。”

洪荒祖龙顿时急了,“这架还没打完呢!”

“打什么打,就知道打架?”

秦尘嗖的一下,来到洪荒祖龙面前,嗡,他催动混沌世界中的万界魔树,一股契约之力,从秦尘和洪荒祖龙身上升腾起来。

“胆肥了是吧?刚恢复实力,就这么嚣张?连本少的话都不听了?”

秦尘脸色阴沉道。

感受到秦尘身上的契约之力,洪荒祖龙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是万界魔树之力。

“咳咳,秦尘小子……”

“你叫我啥?”秦尘冷冷道。

“咳咳,那个尘少,这是个误会,我这不是想和你人族的逍遥至尊切磋一下吗?”洪荒祖龙急忙道。

他目光闪烁。

这位主,可不好惹啊。

其实,以洪荒祖龙现在的实力,秦尘即便是利用万界魔树,也未必能十足的掌控他。

毕竟,万界魔树是强,但他却是远古混沌神魔中顶级的存在。

可一想到当初在自己的灵魂湖中,见到的那一本古书,洪荒祖龙便一个哆嗦。

再想到秦尘身上的裁决神雷,这腿咋也有点软呢。

“老祖宗,我觉得你真的是飘了。”

而这时,一道后期巅峰的小龙瞬间从始龙血池中飞掠起来,也一下子来到了洪荒祖龙面前,忍不住说道。

是幽冥巨钳红龙。

不过如今的幽冥巨钳红龙,已经化作了一头通体赤色的真龙,浑身遍布幽冥寒气,散发出冰封虚空的力量。

“你这小家伙,闪一边去,去去去,也来凑热闹。”

洪荒祖龙无语道。

这小家伙,捣什么蛋。

要不是看在之前在混沌世界中,你精彩陪着唠嗑解闷的份上,这也有你说话的份?

“洪荒祖龙,你这怎么和小龙说话呢?”秦尘脸色一沉。

“老祖宗,识时务者为俊杰,咳咳,这是小龙给你的忠告。”小龙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秦尘谄笑道:“小主您说是不是。”

尼玛!

整一个佞臣啊。

洪荒祖龙郁闷的看了眼小龙,不过他却不敢再嚣张了,对着秦尘笑道:“尘少,我这不是刚恢复一些实力,有些手痒吗?对,就是手痒,我不切磋了,不切磋了行吗?”

洪荒祖龙也谄笑说道。

之前的霸道嚣张,一扫而空。

下方。

真龙始祖等人则惊愕的看着上空。

虽然他们不知道秦尘和洪荒祖龙在聊些什么,但还是能感受到洪荒祖龙身上气息的变化。

不由得一个个傻眼。

这人族小子,究竟是什么人?连这可怕的混沌强者,竟然都在这人族少年面前战战兢兢?

然后下一刻,他们更傻眼了。

就看到洪荒祖龙一下子体型缩小,然后被秦尘拎着耳朵,迅速的落了下来。

“哎哎,轻点,尘少您轻点成不,在咱的后辈面前,好歹也给老龙我一点面子嘛。”

洪荒祖龙急忙喊道。

这……丢人啊。

在这么多美女母龙面前,被秦尘这么拎着耳朵,这也太丢龙了。

“哼,这时候知道要面子了?”

秦尘冷哼一声,倒也松开了洪荒祖龙的耳朵,径直来到了真龙始祖和金峰至尊等真龙族强者的面前,当即拱手道:“真龙始祖,真龙族长,先前有所得罪,还请海涵。”

“这……客气了。”

真龙始祖顿时有些发懵。

秦尘在经过始龙血池洗礼之后,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深邃和强大了,但是在真龙始祖这样的强者面前,却还十分的羸弱。

可这时候,真龙始祖却不敢摆丝毫的架子,急忙拱手。

“不知这位是……”

“什么这位那位的,叫老祖宗。”

洪荒祖龙冷哼一声。

在秦尘面前他恭恭敬敬,但在真龙始祖面前,他瞬间却摆起了架子,不过摆着摆着,眼神又色眯眯起来。

这真龙始祖真是越看越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