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里面一整天 第一章

“别把魔物都杀了,给我留一些俘虏。”

和自家人在一起,就是有一点总是要担心……这群杀才总是容易把对手给杀绝了啊。

苏礼只能快速在心神佩中吩咐一下,然后去接收自己的‘实验材料’。

好在这里的魔物的确是多,剑崖的杀才们总算是‘手下留情’。

于是苏礼连忙四处奔走,以狱锁困缚魔物,而且是来者不拒,各种形态的魔物都被拖在了身后……

倒是那头冥渊蠕虫可惜了,它已经被‘多肉法杖’给吸干了。

就是因为冥渊蠕虫的可怕形象,使得众人也不敢真对那在它身上种出来的多肉花下嘴,最终却是只能眼看着其中的精气不断消散。

原本苏礼只是路过这冥渊蠕虫的尸体,正好看见一群人围着那一对多肉花囊叹息不已……

他忽然间心中一动,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多肉花的状况。

然后发现这多肉花内的精气其实没有问题,以之服用的确是可以增强肉身的,而且是极大的增强。

只是苏礼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多肉花囊中虽然是精气浓郁,但却是对这天地元气有些隐隐的排斥……

不,不是排斥天地元气,而是排斥天地元气中清气的那一部分。

“总觉得好像可以从中开发出一种独特的修炼方式来啊……”他的脑洞开始清奇了起来……只是从如今多肉花中的表现,他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一种以浑浊天地元气修炼的路子。

海棠看到了,却语气慎重地说道:“郎君说的是‘巫’吧?这是一种存在于世界诞生之初或者世界终末之时才会出现的特殊人群。”

“为什么是这两个时期才会有的?”苏礼奇怪的问。

海棠说道:“凡间乃是清气与浊气交汇的地方,所以一个稳定的凡间界应该是清浊平衡的。”

“对于世间生灵来说,身体是浊

文学

而精神为清,所以古修法就是要将原本为‘浊’的身体炼化成‘清’,而今修法则是不断强化本就为‘清’的精神。”

“最终目的都是要脱离凡浊超脱至上界。”

“但是世界诞生之初,其实清浊纠缠并不是那么稳定。所以会诞生出一些身体浊气比例更多的生灵。”

“而世界终末之时,则是整个环境的浊气比例升高,从而会大量产生这种生灵。”

“它们往往天生不凡,生来就体质强大,甚至可以利用身体来驾驭特殊的能力……只是他们的力量却往往难以自控,因为他们的精神与灵魂被浊气蒙昧,无法通过寻常修炼来控制、增强自己,只能单纯地依靠自身意志来锻炼自己的能力。”

苏礼觉得有些奇怪,这说的好像是‘异能者’?

因为浊气的浓郁使得自身体质足够强大而能够承载一些特殊的力量,但也正是因为浓郁的浊气,他们往往一辈子也只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不过若是有办法将自己的心灵力量提升上去,然后有办法给身体不断补充、强化这种浊气,那不就是另一种修行方法了?

这样或许对已经成型的此世之浊没有办法,但是因为正好可以消化掉浊气较多的那部分天地元气,倒是正好可以与修仙者形成互补,减少此世之浊的产生。

但是这种人简直是修仙者的对立面,苏礼只是想想就觉得麻烦,觉得自己还是别操那份闲心了。

实在没办法他就飞升的时候尽可能多地带些此世之浊离开吧,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心意。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更高效地对付这些冥渊魔物才好。

不过这些多肉花囊就这么丢着也是浪费,所以他干脆将之给封印了,以后有机会再行研究就是。

而后他一口气抓了上百的魔物……因为是要用来做‘生物实验’的嘛,所以就多抓了一些。

全部被狱锁捆住了拖在地上,浩浩荡荡地往洞外走去。

旁边剑崖门徒对此情形简直是不要太习惯哦,当初他们有些人可是以某种方法悄悄地观看东洲折剑盟攻山的……那次他们的圣子苏礼可是直接把所有攻山的折剑盟正道修士都给捆了的。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的小场面,对于外面那些人阳教众人来说却是非同小可。

“苏兄,你这是要带着它们出去吗?”阳黎已经急忙叫道:“不可啊!”

但是苏礼却没理会这个,只是扭头走到了那外洞的封印前向外张望了一下,却见这封印其实是半透明,从外面还是能够看到里面的情况的。

他指着这封印问:“为何他们不把封印解开?我们已经将魔物都清理了。”

“因为……”阳黎有些语憋。

她看了看苏礼身上伸展出来的数不清玄色锁链,看着他背后拖着的那上百魔物……真的,换做是她在外面也不敢解开这封印啊。

放在里面一整天 第二章

邪恶、怨毒、贪婪、不甘….在王离识海之中升腾的这座巨佛散发着各种强烈的情绪,每一种情绪都在他的识海之中形成铺天盖地般的潮汐。

“神识杀伐?”

王离毛骨悚然,他直觉自己根本无法和这种级别的神识潮汐抗衡。

他之前在灰色道殿之中遭遇的那些灰衣修士的神识杀伐,和这种级别的精神念力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但也就在此时,他上气海之中的那盏紫色油灯动了动。

那盏紫色油灯此时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王者用看着白痴般的目光看了这尊巨佛一眼,那意思像是说,这是我的地盘你也敢撒野?还邪气?你有那尊不死妖尸邪么?你知不知道我是无上的诛邪法宝?

一缕紫色的神火就像是从天外坠落的流星般落入他的识海。

这缕紫色神火落在了这颗巨大的头颅上,然后那些邪恶、怨毒、贪婪、不甘等等诸多强烈的情绪,全部变成了恐惧。

巨佛开始不断恐惧的颤抖,但是它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它被这一缕紫色神火的元气法则彻底束缚,彻底压制,它就像是一根巨大的蜡烛瞬间融化,然后被这一缕紫色神火瞬间烧尽。

王离一身冷汗。

他不知道自己体内的灰色道殿有没有紫色油灯那样恐怖的诛邪功效,但若是灰色道殿真的没有这种的诛邪功效的话,说不定这一下他就真的完蛋了。

“气机没有错乱?怎么可能!”

大肚头陀的反应绝对不慢。

这块骨片也算是他真正的压箱底法器,是他手中最拿得出手的大杀器!

在万佛寺的一些大能寿终正寝时,他们会设法夺舍,但任何夺舍都有可能产生意外,在夺舍失败的情形下,这些大能只能做出自己对万佛寺的最后贡献,将自己的残魂施展法门变成这样的法器。

这种法器打在一名修士的身上,完全就像是一名强大的佛修要对这名修士进行夺舍,但这种夺舍却是玉石俱焚式的,因为哪怕彻底抹灭了这名修士的神魂,这种夺舍最终也不可能成功。

大肚头陀在万佛寺并不算是修为最为神速的天才修士,但是他的人缘却是极好,尤其很懂得上一代厉害修士的喜好,所以他手上的这件法器,是一名化神期九层的万佛寺大能坐化时留下的法器。

这种法器祭出,就完全像是一名化神期九层的大能对着对方施展夺舍法门。

一二不过三。

在万佛寺,在混乱洲域三十三天的平育天,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老话,犯一次严重错误或许谁都难以避免,犯两次严重错误还能活着,那就真的是已经运气好到极点,但若是还要犯三次近乎同样的严重错误,那这个人肯定就完蛋。

在这白头山地界里,他已经连续犯了三次轻敌的错误。

所以哪怕是面对一名金丹修士,他觉得自己已经根本不能有分毫的失误,哪怕用这样的法器对付王离,可以说是奢侈到了极点,但他无所谓,他觉得一定要先杀死这名小辈再说,否则他觉得一定会有厄运。

一名化神期九层的大能玉石俱焚般的夺舍,怎么都不可能抹灭不了一名金丹修士的神魂,他只觉得哪怕是三圣在金丹期的时候,都不可能抵挡得住这样的杀念夺舍。

然而事实是,他这件法器并没有起效!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去了最廉价的妓院,花了相当于一千倍最好的妓院头牌的价格,去包里面一个生意最差的妓|女,结果那名妓|女还看了他一眼,说,不行,我看你不上。

这怎么可能!

王离的反应也是极快。

他看了一眼这名大肚头陀便秘般的神色,就顿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顿时哈哈一笑,用上了对万夜河一样的招数,“大胖和尚这法器谁给你的啊,骗你的吧,一点用处都没有,光是气息唬人,格老子的,倒是吓了我一身冷汗。”

但大肚头陀的江湖经验毕竟非万夜河所能相比。

王离之前的那一套的确把万夜河骗的不要不要,但却骗不了大肚头陀。

方才那件法器激发时,那种强大的邪念汹涌澎湃的感觉,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砰!砰!砰!

他身前灵气连续三炸,每一声灵压的爆炸都伴随着玄奥的元气法则的牵扯和大量元气的聚集。

三尊散发着琉璃光泽的金色佛陀瞬间凝成。

这三尊金色佛陀分别手持木鱼、禅鼓、长明灯,虽是元气法则凝聚的灵体,但却是盘坐在虚空之中不断的诵经。

一条条的经文完全凝成实质,就像是金色的锁链一般朝着王离捆缚而去。

与此同时,那十三个金色老蚌也重新化为十三颗金色的珍珠,悬浮在他的身体周围。

放在里面一整天 第三章

“原来如此!这不是好事吗?”波波夫哼道。

“什么?这怎么会是好事?!!!难道二位会眼看着本星群遭此大厄?”蔡狼闻言震惊道。

“哈哈,我们远在天边,无法及时返回,自然只能眼看着了!不过,太空盗来袭,不正是大星主你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吗?我们这些势力和星民平日里都是大鱼大肉地供养着你们,不正是为了在关键时候你们能够挺身而出,保卫我们的家园安全吗?”波波夫大笑道。

“这…波兄说的极是!不过…”

“不过什么?难道你们想不战而逃?弃我们这些苦难的星民于不顾吗?”波波夫质问道。

“当然不是!!!绝不可能!!!”蔡狼断然道。

“那你为何不去布署星球防备和打击太空盗,却来找我们这些远在天边之人有何用意?”

“波兄,在下找你们皆因你们两个势力的防守阵法极为厉害,不知能否被我们临时征用呢?”蔡狼急道。

“征用我们的阵法?大星主,上次你们舰队训练,故意往我们阵法上面打了无数炮弹,将我们的人吓得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此事我还没有找你们算帐呢,现在你竟然又提出如此要求,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波波夫哼道。

“这…”蔡狼一怔,心中顿时恍然,难怪波波夫与德雷克今天的态度如此恶劣,原来是惦记着上次之事…

说起此事自己也是刚刚得知不久,但追究起来,自己确实是有责任的,因为洪箭他们就是自己的手下,手下如此做事,自己当然也有连坐之责,但这二人又是如何得知洪箭他们是故意发射炮弹测试那个阵法强度的呢?

他心念电闪,急辩道:“二位厨王切莫误会!我也是不久前方得知此事,但洪箭如此行事,皆因他们对那些高端事物的操控不熟练,致使炮弹阴差阳错地打到了你们那两个阵法之上!此事纯属意外,绝非有意为之!”

“哦?事实真是如此吗?”波波夫哼道。

“确系如此!”蔡狼应道。

“那请蔡兄看看这段信息…”

波波夫手一扬,光幕中又弹出一道光幕视频来,上面播放的正是洪箭、江微与其他星主和将士在训练时的情况,在他们发现炮弹错打到两个阵法之上时,一个个都是被吓了一大跳,但在发现那两个阵法毫发无损之后,他们震惊之余,又开始商量着故意发射炮弹来测试一下那两个阵法是否真的坚不可摧,结果就出现了当时炮弹横飞的场面,洪箭等人先后发射了足足近百枚炮弹之后才收手离去…

“不知蔡兄看了这个信息之后,是否还认为洪箭他们是意外为之的吗?”波波夫冷声问道。

“这…”蔡狼看得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蔡兄还是先约束好部属再来找我们商议吧…”波波夫板着脸说道。

“哎等等,等等!波兄,德兄,你们大人大量,千万别与洪箭这等下人计较,眼下本星群情况危急,无论是谁,都有责任为本星群的安危着想,两位总不能只顾自保而不顾其他星民的死活吧?须知他们中有多少也曾是你们美食的顾客,对你们赞誉有加,尊为厨王!如今,他们即将面临着太空盗的威胁,难道你们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难吗?”蔡狼说道。

“蔡兄此言差矣!”德雷克说道。

“什么?难道我说的还有错?!”蔡狼惊讶道,他本觉得自己刚才之言可谓正义凛然,气势不凡,正自沾沾自喜,没料到竟等来德雷克这样一句话…

“当然有错!”德雷克斩钉截铁地说道。

“错在何处?!”

“能买得起我们这两个势力美食之人,现在都已购买了你高价出售的进堡令进入了太空飞堡之中避难,有太空飞堡这样的宝物护着他们,他们又怎么可能受苦受难?相反,你为了赚取钱财,竟然想出了进堡令这样的高招,目的就是为了趁着星难之际发一笔大财,却罔顾无数贫穷星民的性命,让他们加入星球的防御体系当中,以便在与太空盗的决斗当中充当炮灰,让你们这些星将星兵可以躲在后边偷着乐!甚至…”

“什么?”

“哼,你甚至觉得这还不够,还想让我们这两个势力为你们这些星将星兵开放阵法,以保护你们的绝对安全…蔡兄啊,你与洪箭这些天的计划当中,曾几何时将星民们的安全放在首位呢?你们想到的均是自己的安全,有钱人的安全,你们只想着防御死守,任凭太空盗来此狂轰滥炸,难道你们没有想过会有多少星民将在这场劫难中丧生吗?你扪心自问,你的心是什么颜色的呢?”德雷克义正辞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