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头把我啃个遍 第一章

秦梅香21岁时有过一次初恋,他喜欢的姑娘既漂亮又单纯,后来,因为女孩父母的反对,他们分手了,这对于秦梅香来说,是一辈子的遗憾。

后来,一次与父亲的生死离别,又一次给他深深的痛楚。

他是学医的,父亲说身体不舒服,秦梅香大意了,几次父亲的倾诉,他都没有在意,等他重视了,已经很晚了。

他父亲患有肝癌。

再就是,他女儿的婚姻,秦梅香是不满意的,他责备自己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以至于终生遗憾。

等等。

人生有很多的遗憾,也有很多的痛苦。

听完《高山流水》,他顿时明白了,万事万物都在遵循大道在运行,我们只是在道之上行事而已,我们都是普通人,遵循道是我们基本的准则。

现在,秦梅香明白了。

他不但在细胞层面产生了共振,而且在精神层面也产生了共振。

这就是刘牧樵所说的,做一次正规的天籁针。

秦梅香彻底的共振了一回,细胞的、精神的。

而其他人也同样如此,只是,强度没有秦梅香大。

彭主任后悔了,他知道,这一辈子,今天犯下了严重的错误,是一次不可弥补的错误。

这是一种高深莫测的针灸术,是仙术,要享受一次这样的天籁针,没有机缘巧合是不可能帮你做的。

秦梅香是幸运的,他享受了一次真正的天籁针,这辈子将受益匪浅。

彭主任知道,他失去了这次机会,今后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刘牧樵今天这样演示,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不可能到处,更不可能经常演示。

天籁针是可遇不可求的,本来,今天他是有机会做天籁针的,年轻二十岁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是,他犯错了。

刚才,刘牧樵要大家自愿,很多人报名,就连护士长胡云华都举手踊跃报名,而彭主任没有。

这是态度问题,这也是信任问题,按理,这里人最有资格享受的就是彭主任,他有高血压病,有糖尿病,还有前列腺炎,心脏也不好。

他偏偏没有报名,现在,他还能请刘牧樵做吗?

刚才,他在一边旁听了一次,没错,他体会到了天籁针的妙处,刚才他的血压还偏高,现在,应该是正常了。

假如刚才示范的是他,那么,受更大的益处的人就是他了。

人可以犯错,但不要犯致命的错。

果然,彭主任所犯的错,后遗症还没完。

刘牧樵指着三个人,“你,你,还有你,第一批,你们三个跟我学,

文学

有兴趣吗?”

“有!”三个人异口同声,声音有些颤抖,都激动得眼睛都发光。

“怎么是他们,而不是我?”

“我也想。”

“我申请做备胎。”

……

刘牧樵笑了笑,说:“第一批,就他们三个,等他们有进步了,入门了,你们再跟着学。”

噢,没希望了。

哎,不是前三个,后面的就掉价了。

谁都知道,第一批,刘牧樵才可能非常用心教,才算得上是他的亲传弟子,今后再学的,只能算是徒孙了。

第一批是他们三个,秦梅香、黄澳、文思怡。

黄澳和文思怡是近年从中医药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刘牧樵目测,她们俩的素质还不错。

之所以选择她们,还有这么几个原因,秦梅香这几年跟自己,有感情了,有什么好处不想少了他的这一份。再说,今后万一不做颈椎推拿了,他不会失业。

三个老头把我啃个遍 第二章

没等姜禾接,许青已经把剑拿过去。

让姜禾来刺一剑,怕不是刚养好伤又要进去医院一趟。

空手都能把人打死了,拿着武器……许青试锁子甲的时候都没敢让姜禾帮忙,而是自己拿着菜刀砍了两下。

一是怕姜禾高估了盔甲,控不好力道。二是怕姜禾认为的‘伤’和他认为的‘伤’不一样。

在她眼里,秦浩肚子上那都不叫事,拿布条一缠照样活蹦乱跳,而在现代人眼里,只要感觉到痛,不管青肿还是流血,那都是不想发生的。

姜禾练习拳脚的时候打个鼻青脸肿脱臼是正常小事……手腕被捏青过,胸口被头锤顶过的许青,已经吸取了足够的教训。

“我来,会悠着力的。”

“别别……”

“不用怕,看剑!”

许青没有刺,拿着剑对秦浩胳膊斜砍下去,秦浩脖

文学

子一缩,闭着眼睛抬起胳膊来挡。

吭!

一道响声。

秦浩只觉好像被打了一棍子,睁开眼睛揪着胳膊瞧,嘴里嚷嚷:“你怎么用这么大力?”

“我早拿菜刀试过了,这点力根本破不了防。”

俩人逼逼叨叨研究秦浩胳膊上的痕迹,姜禾扒着椅背看着他俩,还在琢磨刚刚秦浩的称呼。

这个人怎么这样,她和许青都没成亲就乱喊……

这黑胖子看着比以前顺眼了。

“剑没开刃,要是开刃的,除非连续五六次都大力砍在同一个位置,才有可能伤到肉,只是有一点点可能。”许青摸着刚刚砍的地方道,那一击留下的痕迹不算轻,和剑刃接触的不锈钢环有点微微变形。

不过变形归变形,本就是开口环,锁得紧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攻击,只会破坏一点锁子甲,根本伤不到肉上,除非把各个连接的不锈钢环直接斩断才可以破防。

“再来一下?”秦浩这货瞧了片刻,忽然弓起背,转个身道:“往这儿。”

吭!

许青没废话,直接一剑砍他背上,秦浩身子往前晃了一下,感受着力道。

“怎么样?”他问许青。

“打击面广,伤害更小。”许青用手指从那一道痕迹上抹过,一剑砍上去只是出现一道浅浅的凹痕,秦浩活动一下肩膀就看不出来了。

“你感觉呢?”许青瞅着秦浩,对他被砍的感觉有些好奇。

虽然是穿了铁甲,但让人直接砍自己也会本能的怕……也就这憨憨试了一下之后就变傻大胆了。

“能感觉到一点痛。”秦浩伸展一下腰身,咧嘴道:“卸力还行,像是被打了一棍子,里面穿太薄还硌得慌,要是真和人打架的话……”

他捏着拳头挥两下胳膊,颇有点兴奋:“约等于无敌,就差个头盔,连脸一起遮住的那种。”

要是里面穿羽绒服,外面套上这个,可以大大卸力,现在虽然能卸一点,不过主要是防利器砍伤,被人用钝器怼该疼还是疼。

“我算是明白古代私藏盔甲为什么能当成谋反直接抓了……穿个这玩意,除了和人打架还能干啥?”秦浩哐啷哐啷在屋里走两步,都有点舍不得脱下来。

以前看电视还纳闷,天天带着刀乱跑的江湖人就没事,别人藏个盔甲就是意图谋反……特么这玩意真的比武器好用。

“刺我一下试试!”

“防刺差点……”许青摇头,把剑尖抵在他胳膊上,“这个铁环用大力刺会撑开一点,能伤到皮肉。”

“刺不进去吧?”秦浩瞧瞧剑尖抵住的环心,设想了一下后果。

“伤到皮肉,但铁环撑到极限也就是伤那么一点,如果被人拿匕首什么戳过来,相当于在他刀尖上卡住一个铁环,没办法直接捅进去。”

“对,实战好用,没办法完全防护,也不会真受什么大伤,刀尖进去一点就被卡住了。”许青把剑归鞘,“试的话肯定会受点伤。”

“卧槽,你要是以前有个这个,那不得直接打穿后街?”

“你们……”姜禾看俩人在那儿比划比划,兴致勃勃,忍不住开口:“这是准备去打仗吗?”

她忽然想起来这个黑胖子好像天天处在危险之中。

之前还在路上查别人……如果是查到去年刚来这里的她,那肯定凉透了。

许青摆手:“没有,只是试一下这个盔甲的能力,花了我好几个月做出来的。”

“穿上就舍不得脱……”秦浩扒拉着衣角,感觉自己现在成大侠了。

“确实挺好用的。”

姜禾对许青的劳动成果表示肯定,这样一身衣服,面对兵器能抵御大半的伤害,就算被人用金丝大环刀来一下,最多也就是住院……仅针对于现代环境来说。

假如让她来的话……傻子才对着衣服砍,明明脖子那么干净。

这样想着,姜禾视线移到秦浩盔甲之上的脖子那里。

秦浩身体一紧,莫名不太舒服,接着又放松下来,那边姜禾却已经转过头继续玩游戏。

“给我脱下来吧,刚刚砍的那儿得修整一下。”

许青帮着秦浩把盔甲卸下来,这大夏天的也不嫌累赘,穿个短袖就往里套。

“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如果打架了,每次都得修一下,把坏掉的和变形的铁环重新弄好,不然慢慢的就破了。”他从工具箱里拿出来钳子,摇头道:“也就当个摆设了。”

秦浩小眼睛一睁:“不当摆设你还想干嘛去?”

“就是说说,我能干嘛?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

“等我爸那一身做出来,咱俩穿着它摔跤!”秦浩跃跃欲试。

“闲的你。”

“你练的这什么狗屁剑?从哪学的?”

锵的一声,秦浩又拿着剑抽出来,仔细观瞧:“龙泉宝剑?某宝上几十块包邮那个?”

“三百多块呢。”

“……看不出来。”他拿着剑比划比划,并起个剑指摆弄造型:“你要带着这个出门,被碰见就收缴了。”

“我又不出去砍人,带着这个干嘛?”

“那你练什么剑?”

“兴趣爱好。”

许青用钳子把刚刚砍变形的地方重新捏好,拎着盔甲抖两下,哗啦啦响,接着挂回杂物间的衣架上。

不出意外,这就是传家宝了,从他这代往下传。

假如出什么意外的话,可以让姜禾把这个带回开元,穿这一件如虎添翼,和人打架直接拿胳膊硬抗,在别人惊愕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这可以当成杀手锏。

视线落在姜禾那里,这个端端正正坐着研究怎么出牌打出至高守护者.莱的宅家少女,可能适应不了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活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也说不定……对于某些事情姜禾还是蛮坚持的,很难腐蚀。

三个老头把我啃个遍 第三章

陈汉升离开江边公寓后,先回了一趟果壳电子办公室,他是16号凌晨去医院的,虽然人在建邺,但是这一周都没有去过厂里。

不过管理层和员工都习惯了,老板曾经在韩国被扣了一个多月呢,这次还算不错的,因为聂小雨能把材料送过去签字,说明陈董并没有人间消失。

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只是果壳董事会里有人开玩笑,大老板没有冲击国内首富的意愿,否则他不会这样偷懒的。

以果壳现在的影响力和布局,陈汉升想冲击国内首富还是很有可能的,不过大家都看出来,陈汉升对这个名头比较忌讳。

他可以接受“青年企业家、民族企业家、行业领航者······”这些称呼,偏偏对“首富”不怎么感兴趣。

“陈部长,你有没有觉得世界很奇妙啊。”

陈汉升处理事务的时候,小秘书站在旁边看了一会,突然感慨了一句。

聂小雨经常去医院,她也是见过小小鱼儿的,当时只顾着逗弄宝宝没有察觉,现在陈汉升坐在宽敞庄重的办公室里,小秘书才有一种“违和感”。

“哪里奇妙了?”

陈汉升继续看着文件。

“就是,就是······”

聂小雨努力把那种感觉用语言描述出来:“我觉得陈部长这样的人,应该很晚要宝宝的才对。”

陈汉升听了,签字的动作稍微停顿一下,颇为得意的说道:“可是哥很快都有两个女儿了,顺便说一下,我明天要在鼓楼医院陪着沈幼楚,你记得把文件送过去。”

“噢~”

小秘书听话的点点头,还给出一个建议:“你在那里陪着会不会无聊啊,我干脆找一些奶爸番剧给你,正好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免了。”

陈汉升摇摇头,一板一眼的说道:“我和王梓博吹吹牛逼,或者调戏一下小护士,一般都不会无聊。”

“什么?”

聂小雨愣了一下,难道萧容鱼生宝宝的时候,陈部长居然在泡妞?

“开个玩笑嘛。”

陈汉升看见小秘书很惊讶,笑呵呵的说道:“你怎么当真了。”

“呼······”

聂小雨吐出一口气:“陈部长虽然坏,但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这就对了。”

陈汉升处理完公务,临走前拍了拍小秘书的脑袋:“你好好想一想,我怎么可能和王梓博吹牛逼呢。”

聂小雨:······

······

陈汉升自然在唬骗可爱的小秘书,先不谈他没有这个心思,当初医院里有那么多双“小鱼党”的眼睛呢。

从办公室回到宿舍后,陈汉升先畅快的洗个澡,然后安静的躺在床上,瞅着天花板怔怔发呆。

聂小雨说的没错,陈汉升有时也觉得很有趣,那个只知道睡觉和吃奶的小人儿,居然就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从此以后心里的挂念就多了一份。

陈汉升现在光是想起小小鱼儿,都已经控制不住的掏出手机给萧容鱼打了过去。

“喂~”

萧容鱼接通电话,声音很小,大概是怕吵到小小鱼儿。

“闺女呢?”

陈汉升也压低音量,“闺女”叫的无比顺口,心里还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满足。

“刚刚吃饱又睡啦。”

萧容鱼轻笑一声:“就和小猪似的。”

“我想听听她呼吸的声音。”

陈汉升要求道。

其实才几天的婴儿睡觉不会有动静,不过萧容鱼还是把手机拿过去,过了一会问道:“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