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厘米把女友干到走不了路 第一章

他微撑着白皙下颌,慢悠悠的道:“法医大人,我们似乎被锁在这里了。”

“我知道。”听着蔚然不慌不忙的戏谑语气,染白感觉拿着手术刀的手有点痒,“不用店长废话。”

蔚然很友好的提议:“不如踹门?”

染白冷冰冰的盯着他。

“开个玩笑。”蔚然唇角笑意不改,对染白眨了下左眼,似笑非笑的拖着腔:“怎么可能让我们严正自律的法医大人踹警局的门,还是自己的解剖室。”

“闭嘴。”染白忽然有点想把手术刀给蔚然重新放回口中衔着了,这样至少不听那些极其不正经的戏谑言语,她看了一眼衣冠不整的青年,稍微停顿了下,“把衣服穿好。”

“首先申明,不是我想说话的。”蔚然痞里痞气的,稍微抬起自己被绑着的手在染白眼前晃了一下,薄唇笑意渐深,意味不明:“法医大人把我绑成这样,你让我怎么穿?”

饶是如此,染白也没有要给蔚然解开的意思。

一松领带这家伙说不上又要跑哪去。

法医不耐烦的拧着眉,浑身透着冷恹的低气压,往前迈了一步,动作冰冷又粗暴的扯住青年衬衣,并没有耐心的迅速给他扣上扣子,雪白衣料摩擦着青年肤色泛红,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冷硬精致的胸膛。

蔚然确实是没想到法医会这么做,他性感喉结轻轻滚动了下,一贯冰凉的体温微烫,他眯了下眸,好整以暇的看着法医低气压的模样,半弯唇,不紧不慢的从容道:“我说,法医大人能不能少占我便宜?”

听听。

这是人说的话吗。

染白动作微顿,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蔚然,漆黑眼眸中冷的像是凛冬飞雪,刚想要说些什么,紧接着就听到了蔚然斯文平静的补充了后一句话:“难道我们法医小姐姐没感觉我对你有反应吗。”

“……”

良久的沉默,

还是沉默。

最后,法医才说出一句话:“你少说句话会死吗。”

“死不至于。”蔚然轻笑了一声,有种温文尔雅的痞气,很斯文也很败类,他几乎是在法医耳边低着声音说的,模糊的几个字糅杂着暧昧不清的轻佻落下,清清楚楚的被染白捕捉:“但是会……”

法医微僵,手心直接按在蔚然薄唇上死死捂住,把青年接下来说的话全部堵住。

蔚然低唔了声,发出的气音低而惑人,他微抬着眸,那双浅色眼眸含情似的看着染白,温良又无辜的很,隐隐有些戏谑意味稍纵即逝。

法医身上的低气压始终萦绕在周身,一个字也不说,将冷漠诠释到极致,垂眸解开了绑住蔚然手腕的黑色领带。

他本来就是冷白皮,又被领带捆绑了这么长时间,双手手腕都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甚至因为绑的力道过重又过紧的缘故,血液流通不顺隐约泛起了青紫,看起来甚至有点触目惊心,那种凌虐美感更加浓郁了。

但是这么久蔚然也没说一声,好像一点都不疼似的。

染白沉默看了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蔚然漫不经心的很,手腕僵硬的活动了下,也不在意这点小伤,始终笑吟吟的看着法医,那样的视线含情又勾人。

20厘米把女友干到走不了路 第二章

红鸾又变回了人的模样,可是她的性格却变的和以前天差地别,毕竟当初热闹无比的青灵山,如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原谅了天族,可独独不愿原谅莫桑,因为她爱他,他却灭了她的家。

后来阿阮和画纱便时常过来与她说话,她知道,那是莫桑过去找她们过来的,可是她就是不愿提起他。

为了让青灵山恢复以前的模样,她开始游历八荒,但凡遇到什么人受了欺负,无家可归,她便会把他们带到青灵山,偶尔遇到几个不愿过来的,她也会使用强硬的手段把他们带来,若之后他们还是不愿留下,那她就会遂了他们的愿,让他们下山。

久而久之,外界便开始传言青灵山的新主是个强抢美男,伤风败俗的坏女人,对于这些传言,她不过一笑了之,若真的说感兴趣,其实她最想看到的还是莫桑的反应。

进入青灵山,便有人飞快的跑过来。

“红鸾姑娘,你带回来的那个人还是不吃不喝,如今已经是第三十天了。”

红鸾只眉头皱了一下,然后便飞快的走了过去,那里,一个看起来面色苍白的男子正无力的躺在地上。

“留在这里不好吗?你在那里既没有家,又有很多人欺负你,留在这里,你便是自己的主人。”

红鸾的条件十分诱人,可是那人却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

“这里虽好,可终究没有我爱的人,有她的世界,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回头。”

他的坚定,震撼了红鸾的心,她承认,她还是忘不掉莫桑,可是如今的他们,是否还有在一起的可能,还是,两厢安好,再无交集,便是最终?

20厘米把女友干到走不了路 第三章

文学

晓晓,自打五年前的那天消失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慕晓晓了,连一点音讯有没有。

现在知道了她在国内,却是凶多吉少。

“沫沫,你……”

“滨辰,真的够了……我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出车祸?我又怎么会没了那

文学

个孩子?啊?你告诉我啊……现在你还要拿我母亲和朋友的性命来威胁我吗?”霍颜沫无力的揪着临滨辰的衣领。

“是,你是他们的头儿,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我霍颜沫惹不起,我道歉,我求你,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亲人好不好?”霍颜沫松开手,落下几滴滚烫。

“沫沫,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临滨辰想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却被霍颜沫撇头轻易躲开了。

“滨辰,不管怎么说,虽然那个孩子是个意外,我不祈求你能对他多好,我只是希望能够留下他……如果你敢碰她们一个手指头的话,我就死在你面前!”

霍颜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冰冷锋利的尖刃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沫沫,你先别激动!你母亲现在很好,至于你的朋友,她只是被人绑架了,绑架她的人借的是我的势力,你放心,我会让他们照顾好她的。听话,先把刀放下!”

临滨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趁着她身子虚,急忙把匕首抢了过来。

“滨辰,我是很爱你,那是在知道你身份之前。可现在不同了,你暗我明,咱们终究是不会在一起的。”

霍颜沫说完,然后将车门打开,临滨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急切的问出了口:“为什么?”

“因为你是临滨辰,而我是霍颜沫!我们是不可能的,就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霍颜沫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他的手。

“沫沫,你不管你的朋友了吗?”临滨辰在她身后大喊。

霍颜沫立马又折了回去。

“你到底想怎样?”

“沫沫,我只是不想你那么恨我……”临滨辰紧紧拽住她的手。

“可你,始终改变不了你是杀人凶手的事实。”说完,霍颜沫抽出自己的手,转身离去。

一个月后。

乔安夏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前,轻轻的抚上了那张不属于她的脸。

随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霍凉薄回来可有些时日了?”乔安夏高兴的摸着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