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勾引 第一章

朝堂之中。

嬴政看着手里的数份书简。

随后,将其中的几份放到了一边,最后拿着最后一篇,细细的读了起来。

一边读,手指还一边在案几上敲打。

随后微笑点头。

让臣子们顿时收紧了心神。

看样子,这是大王找到了满意的了?

嬴政道:“这份是书简,乃是李斯的,李斯何在?”

众人心中果然一个机灵,此前,这修书修法的事情就是李斯提出来的,就已然符合了大王的心思,不乱法,不动法,又能未雨绸缪。

王绾和冯去疾相互看了一眼,二人自然知道,李斯不是他们举荐的,那就是熊启了。

李斯从末尾走了出来,道:“臣在!”

嬴政拿着书简问道:“你说,荀学之中,法为主干,王道为器,何解何用?”

熊启顿时心中万般得意。

随后还看了看苏劫,见苏劫面无表情,闭目养神,自然也看不出个一二来。

李斯顿时说道:“以法尚未主,王道居其二,儒治居其三,后者补前者之不足,实乃法制治器也,此乃非常之学,亦为非常之法。”

李斯一句话!

臣子们纷纷陷入思考。

说白了,儒治去补充王道的不足,王道补充法制的不足。

嬴政顿时瞪大眼睛,喃喃说道:“非常之法?到是贴切啊。”

随即,嬴政继续问道:“那今你以非常之法献法于寡人,以你之见,这非常之法,宗旨何在?”

嬴政看中了。

自然就要知道,变法的宗旨。

当初商君变法的宗旨已然明确,法御王道,王道宽法也皆有其宗旨。

李斯接着说道:“李斯非常之法其意,重在,诱导民心。”

嬴政顿时惊愕的问道:“你说,为何要诱导民心?”

民心是什么。

那是治国的根本!

商君法的宗旨是强国,李斯非常法的宗旨乃是诱导民心?

这到是让人闻所未闻。

李斯谦逊的说道:“民心同,则王顾忌,若是宽政于民,亦可稳固秦法,如此而已!”

君王最怕什么。

就是怕民心不在手里,而民心有是一致。

社稷不利。

“李斯,你的意思是,秦法不得民心?”

李斯沉默片刻,又断然开口说道:“秦法固得民心,然则,庶民对秦法,敬而畏之,对宽政缓刑,则亲而和之,此乃实情,孰能不见?敬畏和亲和,孰选孰弃?王当自断!”

李斯言辞虽短,但言简意赅。

商君之法可强国,但是不得民心,李斯站在商君的肩膀上,补足民心,便是宗旨。

“厉害!”

“好生了得!”

朝堂之中,惊叹之声此起彼伏!

就连苏劫也不由惊愕住了。

他只是想李斯能够做廷尉,就像是楚国以为自己成功了,却想不到,李斯是苏劫将计就计出来反算的人。

可是,李斯现在说的话,也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不管怎么说,历史上,秦政却是因为施加在天下臣民的身上,而出现极大的弊端,最终导致被六国余孽所利用,纷纷抗秦。

而当时的秦国也没有时间和当年商君一样,花二十年时间,让天下臣民去适应秦法。

可此时。

李斯却一言道明关键,众人没有上帝视角,唯有苏劫知道,李斯补了秦国最大的短板。

朝堂议论一片。

嬴政连连发愣,最后回到王座上,顿时一拍案,说道:“李斯,你乃寡人腹虫!”

熊启都还没来得及说话。

看模样,李斯已经触碰道了大王的心痒之处。

就连准备出言阻止的王绾等人都不由闭住了嘴巴,因为,他们也挑不出毛病,这个宗旨,可就厉害了。

不会乱秦国,还能强秦国。

熊启也绝非泛泛之人,如此一听,咋觉得有些不对啊。

怎么日前饮酒的时候,李斯没这么说?

可接下来,嬴政的一句话,点亮了熊启的思绪。

嬴政顿时笑道:“秦国治世之短板,终于补齐了!从此大秦万年,万年啊!!!”

“什么???”

“难以置信啊!这将是秦国未来要走的路?”

冯劫在人群中细细一品,说道:“若是这般,秦再无掣肘了。”

李斯说的太明白了。

秦法现在怎么样,大家心里清楚,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怎么决断,大王可定!

苏劫走了出来,冷冷的看了李斯一眼,一脸不甘,随即高声喝道:“臣,恭贺大王,恭贺秦国,大秦万年万年万万年!”

一时间。

臣子们怀着敬佩加遗憾心绪,纷纷稽首:“臣,恭贺大王,恭贺秦国,大秦万年万年万万年!”

臣子们纷纷长叹一口气。

武侯对李斯何等的不满。

现在都对李斯已经没有话说,可见其却有真才实学,却为秦国社稷着想,武侯都没话说,都恭贺了大王,他们还有什么道理和理由。

极度勾引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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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勾引 第三章

后世四川甘孜州石渠县对县内石刻考证,发现三处吐蕃时期的石刻群遗存,分别是须巴神山石刻群、白马神山石刻群、洛须村石刻,共计石刻十七副。

这些石刻佐证为唐蕃古道沿金沙江流域走向提供证据,也为文成公主进藏路线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或经过四川。

两千多年前,文成公主入藏,很可能走的不是传统的唐蕃古道,而是在古道以南,自蜀中入甘孜州,经石渠县,入青海至藏。

……

“当年文成公主经过剑南道,入石渠,到鄯州稍做停留,到临蕃城、至绥戎城,沿羌水经石堡城、赤岭、尉迟川至莫离驿,经大非川(共和切吉草原)、那录驿、暖泉、烈谟海、过海、越紫山(巴颜喀拉),渡牦牛河,经玉树,过当拉山(唐古拉山查吾拉山口),到藏北那曲,继续向前,过羊八井,到逻些。”

安文生手里拿起地图,反复比对:“可惜,这条路要是让王玄策来带路,可能会更稳妥一些。”

“没办法,瓜州那里要防着论钦陵拚死一搏,奇袭逻些之策,只能我来。”

苏大为摘下头上的铁盔,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回望身后,唐军士卒牵着战马,沿着山脊缓缓前行。

队伍迤逦十余里。

“吐蕃人只顾盯着河西,我们应该有一个短暂的时间窗口,要趁吐蕃人反应过来之前,直插逻些,若能按计划将逻些攻破,便能立灭国之功。”

安文生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白皙干净的面皮,随着这个动作腮肉微微抖动。

他把手里地图往苏大为怀里一塞:“谈何容易,这是一场赌博,若是被吐蕃人在野外围上,这几千唐兵和你我,只怕都要埋骨于此。”

“风险大,收益亦大,这是战机,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苏大为嘴里说着,捡起身上的地图,摊开又皱眉仔细端详起来。

文学

他的兵法师承苏定方,又有自己后世的见识格局。

苏定方用兵,看起来险,实则攻敌要害,每战必胜。

要点,就是擅于抓住战机,抓住敌人一瞬间暴露的弱点。

苏定方诈病,毕竟还是成功迷惑住了吐蕃人。

论钦陵居然也贪心到想多点破袭,动摇唐军的河西防线。

待论钦陵发现不对,收兵回撤,身在酒泉的苏定方,已令苏大为轻骑急进,带着紧急抽调出来的大唐铁骑,翻跃大非川,去执行那九死一生的任务。

“总管,其实我们可以等到后续援兵到,以十万唐骑临之,谅吐蕃人无法挡住我们的兵锋。”

随军出征的郭待封在一旁插口道。

苏大为摇了摇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的援兵到来,吐蕃人的防线也已准备好了,到时吐蕃人收缩阵线,坚壁清野,在要道设堡,大军就难以速克。

只能在高原与吐蕃对峙消耗下去。

这种局面,就是大唐输了。”

苏大为悠悠道:“他们离家近,我们远离唐土劳师远征,敌人补一斗栗,我们需要十斗,才能勉强应付粮食消耗。

要想击败吐蕃,绝不能与他们拚消耗,徒耗国力。

最佳的战机,就在此时。”

最后几个字,苏大为说得斩钉截铁。

他的眼中,隐隐闪动着慑人的光芒。

郭待封心里一跳,忙后退半步道:“总管说得是,是我见识浅了。”

“无妨,对了你们看这里……”

苏大为向地图上一指:“这牦牛河我认识,不就是通天河嘛。”

说着,发出爽朗笑声。

在他左右的安文生和郭待封面露不解。

“通天河是什么河?从未听说过。”

苏大为摆摆手,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西游记里的玄奘和行者他们取经的故事,还要在几百年后才出现吧。

不知这通天河里,是否有驮经的老鳖?

“阿弥,这边过来一下!”

远处,传出大将薛礼的声音。

此次奇袭,以苏大为为主帅,以郭待封为后勤军需佐,以猛将薛仁贵为先锋,以安文生为赞画。

麻雀虽小,肝胆俱

文学

全。

苏大为听到声音,夹了夹龙子的马腹,向着薛仁贵那边赶去。

他没注意到,在数里之外的山石上,一只半人高的乌鸦正侧头打量着这支队伍。

看着唐军蜿蜒如蛇般自大非川上的山涧行过。

乌鸦黝黑的眼睛里,闪过一点诡异的绿芒。

呱~

这只代表不祥的大鸟振翅飞起,转瞬消失在山巅。

夜色笼罩,唐军的军营漫散开,看似凌乱,实则聚散离合,各有章法。

星星点点的篝火之下,埋伏了不知多少明暗哨。

身处敌国,苏大为尽可能的小心,避免任何失误。

“我用兵一向先为己之不可胜,而后待敌之可胜,不过这次情况有一些变化,不得不冒一次险。”

营帐里,苏大为伸手在地图上指了指:“虽然风险极高,但收益更可观,这一路,大家都要万分小心,不要暴露任何破绽给吐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