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戳了我两个多小时 第一章

赤水女子献,她居住在赤水的北方,在钟山的脚下,在系昆之山的西面,在共工之台的西南面,在不句之山的东北面,西海的水从北面注入不句之山。

她喜欢穿一身青色的衣服。

这也是为什么,过去那些巫女都要穿青衣的缘故。

在十日并出的年代,巫女们装扮成她的模样,希望驱逐大旱,有些极端的甚至会把自己当做赤水女子的替身,然后自焚,认为这样赤水女子的精神就能回到故乡,如此就可以驱逐当地的旱灾。

但是如女仞般的强大巫女,却被太阳活活晒死,赤水女子没有出现,后来,西方那位女仞变成了占卜中的尸象,她的尸象代指的意义是“变化无常”。

阿载解梦:简单来说,如果你梦到了一个挂在山头上的青衣女人,那就是女丑之尸,说明你最近的妄想症有些严重。

…….

妘载敢保证自己最近有好好吃饭和睡觉,只是妘载也已经很久没有在进行祝的时候,见到这些奇怪的景色了。

那条从焦焦屁股上冒出来的火气一直在转,妘载敢肯定,这团火气就是把这次祈祷变得有问题的根源之一。

所以,还有一个更奇怪的问题。

焦焦的屁股上为什么会有这团火气?

两只小鸡说它们跑去了东海,这难道是真的?

三天从东海来往到洛水?

你搁这里玩传送呢,冷却CD是三天是吧。

太阳图腾悬挂着,荒芜的世界自从妘载觉醒了两重太阳的力量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了生机,出现在眼中附近不远处的,那是一条蜿蜒流淌的河流,妘载是认识的,赤水么,从遥远的西大荒一直蜿蜒曲折,中原有它的痕迹,南方也有它的支流,和黑水,青水一样,都是只限定于神话中的奇怪水脉。

妘载看到一袭青衣,就站在赤水的北面,那个女人看不清面目,这是一种预兆梦,妘载毫无犹豫与疑问,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就是赤水女子献。

赤水,北方,女人,青衣,这些特征太明显了。

不过说起来,如果梦或者祝的过程中,出现各种预兆,那么吉则是先祖显灵,凶则是封建迷信……

妘载听到有人唱歌,那是《神北行》,对面的女子似乎也在进行祝,于是画面一转,妘载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在赤水之北的干旱之地,有火焰化出人的影子,那些人聚集起来,高唱歌谣,前面一个小童拿着树枝在洒水。

那是老族长说过的,很久以前,叔均为帝放勋做驱逐旱魃的仪式,那个小孩子肯定就是当年的叔均了。

赤水女子的祝,把这一幕衍化出来,那看上去和自己的火精技能有些相似,赤水女子似乎也收到了中原的声音,因为她既是人也是神,从本质上来说和妘载相似,当初妘载可以在春耕的时候,接收到部族内族人对新的一年工作的各种愿望,还可以赐下福祉,赤水女子同样也有这种本领。

妘载听到了赤水对岸传来的声音,大约是土地出现了一些问题,赤水女子在进行祝,她的周围不断出现各种妄想变化的景色,除去中原驱逐旱魃的仪式之外,还有六个巫女演奏诡异的乐曲,妘载看向对面,目光向山上望去。

赤水女子的背后,那肯定是高大的钟山,帝台曾经在这里开过演唱会,后来离去,此时钟山上有个人自挂东南枝….哦不是,是在cos耶稣或者普罗米修斯?

一只巨大的黄皮白头的鸟站在钟山上,看着赤水女子的背影。

那个死了都要cos的家伙,那是天神鼓的尸体,他是烛龙的儿子,并不是炎帝的那位名为“鼓”的儿子,上古年代重名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因为曾经与天神钦合谋杀害了天神葆江,被帝夋亲手处死了,而他的灵魂化为鵕鸟,像是鸱鸟的模样,赤足而直喙,黄文而白首,其音如鹄,出现的话就会引发大旱。

他的尸体挂在钟山东面的瑶崖上,不可以被放下,被帝夋做成了行为艺术。

狗狗戳了我两个多小时 第二章

第八百六十四章兼听则明

“格日勒,你不要冲动!这个王越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要杀他绝非易事。”

不等赵淳说话,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个人,眼见着这个格日勒暴跳如雷,连连请战,不由的眉头一皱。

而这个鼻似鹰钩,眼神锐利的仿佛天上鹰隼一般的人,正也是之前那个负责替赵祯断后,使得一手好箭术,如今跟在赵淳身边想要“戴罪立功”的裴满。

唐国前朝的完颜氏,本来就是游牧民族出身,精骑射,其族中若有那可以弯弓射雕之辈,在过去就会有一个称号,被叫做“射雕手”。虽然在其后的两三百年间,前朝日渐腐败,就算嫡系的八旗子弟也因为军纪荒废,而极少有人能够拥有这般神乎其神的射术了,但到底还是“大浪淘沙”始终有人守住了这门技艺的传承。

就好比现在的这个裴满,他原本就是赵祯手下的第一射手,地位可谓极高。如果不是之前在面对王越的时候,为了活命,临阵脱逃,赵祯也不会让他到这里再走一趟了。

不过,正也是因为如此,亲身经历过和王越的搏杀,裴满才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王越这个人到底是多么的可怕!!

“那你是什么意思,裴满?”

一脑袋小辫子的奥登格日勒看着说话间眼神有些伸缩不定的裴满,言语之中明显就有了一些不满的意思。但是他也知道,裴满在赵祯面前的身份地位远在自己之上,是真正的心腹手下,本身的功

文学

夫和箭术也是一等一的强悍。如果不是出于必要,他也不想和对方发生冲突。

“眼下的一切都表明,对方已经对我们的布置有所察觉。至少,老哈里那边肯定是指不上了……。”裴满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所以,我的意思是,改变计划吧!大家最好先撤出这里,然后再通知王爷另想他法。并且速度一定要快,不然我怕时间上会来不及……。”

“什么?”

“你竟然敢这么说……?”

“简直大逆不道!”

随着裴满这么一说,还没等他的话音落地,本就是强压着心头火气的奥登格日勒顿时就翻了脸。与此同时,在他身旁两侧的其他几个人也是个个面目为之变色。谁也没有想到,在眼前的这种局面之下,裴满这个赵祯的心腹手下,整个赤红龙旗最富盛名的神箭手,居然会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立时间,就仿佛一块大石头砸进了水里,现场之中登时一阵大乱!

“裴满,这就是你的意思?要不是你现在已经不是军中的弓箭教头了,不受辖制,就凭你刚才说的这番话,我就能治你个口无遮拦,动摇军心的大罪。”而也就在此时,赵淳身边的另外一个,高鼻深目的中年大汉也是突然愤而发声:“就算不砍了你的狗头,也会让你吃足八十军棍。裴满,你别忘了,为了杀这个王越,王爷他是下了何等的决心的!!”

说话的这个人,生着一头黄焦焦的卷发,瞳孔的颜色也有些发蓝,并非是纯种的东方人,可一副京片子说的却是相当流利,看起来应该是当年前朝治下的“色目人”后裔。

完颜氏崛起于唐国北方的大草原,地虽苦寒,却幅员辽阔,周边有许多的部落民族都是迥异于东方的有色人种。而这些人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所谓的色目人了。(请不要和现实历史挂钩,本书纯属借用一下这个称谓。)

“贾拉里,你不要误会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个王越,实在是太可怕了,面对着这样的对手,就算是我们,也必须小心更小心……。”

听到这人如此一说,裴满顿时也是面色一变,连忙开口解释。

可是,场中的气氛这时候已经被他搅和起来了,几个策马站在最前面的统兵大将,人人眼珠子发红,却是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任何话。反倒是受此一激,登时群情激奋起来。

“裴满,你大概已经忘了我们是什么人了吧?我们是赤红龙旗,是帝国曾经最坚固的盾,和最锋利的矛,哪怕如今早已辉煌不再,但是经过这几十年的卧薪尝胆,厉兵秣马,我们已经比从前更加强大了!所以,我们不但不畏惧任何强大的敌人,而且也有足够的信心摧毁面前的一切!就算是退一万步讲,那个王越真的如你所说的一样,是个可怕到极点的高手,但这样的对手也只能成为我们前进路上的一块垫脚石。况且,王爷有命,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诛杀此獠!如果这时候我们后退了,不说如何有损军心,会让麾下这么多的儿郎们失望,就是王爷那里,你又怎么去交待?所以,我们根本不能退,也不可能退……。”

狗狗戳了我两个多小时 第三章

瀚海真尊也见过半愚真尊,但是两人真谈不上熟,“为什么我来就太好了?”

“虫子有出窍期,最少两只,”半愚真尊沉声回答,“我、钓叟和壬屠,一共才三个人,对付两只出窍期倒不难,难的是怎么才能不暴露自己。”

瀚海真尊也没有答应他,而是看一眼冯君,“我就是跟着冯山主来看个热闹,还没想好要不要出手。”

“当然要出手呀,”半愚真尊理所应当地回答,“二打一的机会,多难得?”

瀚海真尊听得懂这话,他也不是第一次到异世界,知道人族修者战力高半筹的情况下,想要灭杀对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出窍期对战,对方打不过你还可以跑。

像眼下这种出窍期二打一,还是偷袭的情况,很有可能瞬杀对手,这样的机会确实很难得,不过他也记得自己的初衷——就是过来看一看,回头还要杀那幕后凶手。

所以他反问一句,“邀请我入局,你说了算吗?”

这话就有点戳肺管子了,意为你不能替两门做主,不过半愚真尊有个好处,就是他专心炼器,想事比较少,所以很直接地回答,“我跟钓叟说一声就好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

瀚海真尊没辙了,只能侧头看向冯君。

冯君终于也回过神来,“真尊你想去就去吧,对了,三才真尊也可以去压阵的。”

“凭什么我就只能压阵?”卫三才不满意了,倒不是针对冯君,“不待见我们家族修者,我们不插手还不行吗?”

就在这时,钓叟也过来了,闻言轻哼一声,“我倒想让你主攻呢,你撑得起来吗?”

卫三才白他一眼,“我撑不起来,你就撑得起来?手下败将也好意思充大头?”

钓叟气得直翻白眼,他输给过对方,但那时他才出窍不久,真宝都没有炼制完全,后来他也曾经想找回场子,不过连战两次都是不胜不负。

他自认战力要超过对方,但是卫三才精通空间规则,比较克他的风格,而卫三才因为跟他打得多,所以在新漠板块的时候,才会拿他的鱼篓做比较。

不过这时候,他也不想跟对方多计较,“那不用你压阵了,我、壬屠、瀚海和半愚……我们四个杀两个出窍期,绰绰有余。”

他认为自己、壬屠和瀚海,都是强于卫三才的,半愚真尊也许弱一点,但是有个“天地熔炉”的神通,用来禁锢或者炼化虫族的出窍期,都是非常有用的。

可是卫三才一听,更恼火了,他觉得自己中最多打不过瀚海,对上壬屠都不虚,现在对方这么安排,明显就是歧视自己这个家族修者。

就在这时,瀚海真尊出声了,“要不这样,你们四个出手,我压阵好了,半边出窍虫子的尸体,我兴趣不是很大。”

他这话说得……简直比钓叟还拉仇恨,但他就是那么理所当然。

半愚真尊不服气了,“瀚海,我知道你杀的异族多,不过要论财力,我真的不输你。”

“我没说我多有钱,只是看不上那点小东西,”瀚海真尊才是真的想啥说啥,“再说了,我作为压阵的,如果出来第三只出窍虫子,我负责一个人迅速解决……你们都差点!”

得,他这么一说,连卫三才这个友军都有点接受不了,“如果出来第四只呢?”

“那就只能暴露了,”瀚海真尊理所当然地回答,“我只有信心快速解决一只。”

托瀚海的福,卫三才都不跟钓叟继续闹别扭了,四名真尊齐齐进入太空,汇合了壬屠真尊,去找出窍虫族的麻烦了。

他们倒是问冯君了,要不要跟着过去旁观,冯君表示我能力不足,还是算了吧。

然后他就来到了下京,想要看一看,九哥和覃姐都怎么样了。

覃姐的商厦……还是垮了,楼被打塌了三分之一,最顶端的两层也被摧毁了,不过剩余的楼层里,还有人在防守,看起来相当地惨烈。

九哥在地表的库房也被击毁了,废弃的金属抛洒得到处都是,地下仓库倒还算完好,但是可以看出来,也曾经遭遇了损毁,只不过修好了而已。

冯君过来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傍晚了,又过一阵天就黑了。

九哥来到了自家库房门口,轻叹一声,“这是……真的不来了?我可是修了五次库房!”

“物资还不够吗?”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九哥扭头看去,发现是个陌生人,于是眉头微微一皱,“什么物资,你要卖什么?”

“上次给你送了二十四万吨,”陌生人晃晃悠悠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脑袋发话,“你让两次运完,但是我们一次就达到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