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老师的小内内 第一章

丽夫人从来没有想过从男人的口中听到如此让她难堪的话。

从入宫以来,她是同批秀女中,最先被选中伺候大汗的。

她也从懵懂无知的少女蜕变成了众多宫妇中的一员。

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男性魅力,也没有承受过如此多的吹捧和谄媚。

过去,她只是人群中不起眼的小不点。如今,却成为了后宫中最炙手可热的女人。

大汗的喜欢就像蜜糖,让所有女人都沉迷。

他是女真人的王,也是后宫女人的天。

丽夫人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他眼中的星辰。

丽夫人曾一度以为,大汗对自己是真的喜欢。

可是,今天,她见到了烟柳夫人本尊,再透过大汗的态度,她明白了。

假的始终是假的。

自己不过是傀儡罢了。

只是,她不明白,难道过去的甜蜜都是虚幻的吗?

他明明说过,喜欢自己流泪的模样。他说,她流泪的时候,有小女人的娇媚。

所以,他给她赐名媚奴。

如今,却说她的眼泪让他厌恶。

多么冰冷的语言,让丽夫人瞬间清醒了。

“大汗,你……”

“你说,她不配用银丝木炭?”和努哈赤冷笑着说道“是朕让内务府的人送来的。你是在质疑朕吗?”

大汗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暧昧地看向宋翊。

宋翊则一副大辣辣的表情。她早就猜到,内务府的那些人,从来不是雪中送炭的主,他们别趁你病要你命就算好事了。若没有主子授意,他们哪里还能想到彦霖宫的宋翊她们?

面对众人暧昧的目光,宋翊的态度不卑不亢,仿佛一个局外人。

大汗如此直白地替彦霖宫的女人撑腰,丽夫人整个人都仿佛入了冰窖。

她没有想到,大汗对冷宫的女人还如此上心。难道这些日子,大汗都是故布迷阵,拿自己当替烟柳夫人挡枪的工具人吗?

想到这里,丽夫人不寒而栗。这些日子,她仗着大汗的宠爱,在宫中目中无人,已经得罪了不少的人。

若自己失宠,则会被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知道,她不能再回到过去的生活。所以,她只能尽全力讨好眼前的男人。

“大汗~”丽夫人伤心的表情,我见犹怜,正常男人看了都不能再铁石心肠。

可是,和努哈赤偏偏不是一般男人。他爱恨分明。既能将你捧上天,只要他喜欢;也能把你打入地狱,只要他不再喜欢。

如今,因为宋翊的不在乎,深深刺激了和努哈赤骄傲的自尊心,所以,他没有心思再与媚奴谈情说爱。

“知错吗?”男人冷漠的声音开口。

“臣妾知错了”丽夫人虽然做事一点都不稳妥,但也并不是一个榆木脑袋。现在这种情况,她哪里还敢有高姿态。

立马服软,朝宋翊道歉道“姐姐,妹妹错了。妹妹年轻不懂事,您就大人大量,不与妹妹一般计较吧,好嘛?”

我脱了老师的小内内 第二章

肖泽立刻说道:“可惜今日不成,我答应别人有事做。”

肖翀丝毫不恼,慢腾腾的吃着饭回了一句,“明天也行啊。”

肖泽:……

肖雎在一旁乐了,“明天不行,后日也可。”

肖挥往这边瞅了一眼,嗤笑一声,“真以为打遍天下无敌手呢,谁不知道别人让着他。”

肖启抬眼看着肖挥,“五弟慎言。”

他们这一群皇孙因为是自幼就在一起读书,排序也是各府按照齿序拍下来的,照理说该是各府排各府的,但是不知道皇帝怎么想的,就这么排了下来。

肖珲的伴读吴滨在一旁轻声说道:“公子,众目睽睽之下,不要落人把柄。”

肖挥:……

他强忍着怒火继续吃饭,只是一点滋味也没有,他原本也是个做事随心所欲的人,不过他父王被皇祖父撤官那段日子,他才体会到人情冷暖,小小年纪撞头次数多了,也就学会了收敛,也只是略收敛而已。

外头的事情是一桩,府里头的事情更是令人烦心。

想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哥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微笑,装什么装,有什么用呢?

肖启的生母倒是跟肖翀的生母是亲姐妹,都是皇孙,还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肖启对上肖挥的眼神并不在意,反而对他留出一个包容的笑容。

肖挥:……

真是恶心,还不能公然发火,憋气!

肖启看着肖挥慢慢收回自己的眼神,面色如常的继续用膳,耳边还能传来肖翀那边肆无忌惮的笑声。

石滕往那边看了一眼,转过头看着肖启,“后日就要旬休,大公子准备做什么?”

肖启看了一眼石滕,笑着说道:“自然去拜访曾外祖父,不知道他老人家可有空?”

曾外祖父就指石太傅了,石滕就是石家的孙少爷,送到了肖启身边做伴读,自然是打着一家人互相帮扶的心思。

“大公子去自然有空。”石滕嘴角微勾,当着肖挥的面没再多说,但是就这几句话,就能让肖挥的心情更加恶劣。

谁让梅家已经无人了呢?

不过这笔账可不能记在他们头上,梅家的衰落说起来跟瑾王夫妻有莫大关系。

另一边傅元令回了王府还在想宫里的事情,不知道皇帝会怎么查下去,能查出什么结果来。

反正这件事情她有种感觉,继续挖下去,不一定能挖出什么宝藏来。

李德妃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动静,说起这个傅元令又想起李潇安,李潇安是个果决的女子,留在了上京没跟丈夫回去,李家这边对这个女婿似乎也没什么不满,但是傅元令知道李大将军是个护短的人,自己手下的兵他都能护的安安稳稳,更不要说亲生女儿了。

“王妃,您回来了。”尤嬷嬷笑着迎上来。

傅元令将大氅递给仲春,看着尤嬷嬷笑着说道:“回来了,府里没事吧?”

“有您一封请帖,是大学士府的少夫人送来的。”尤嬷嬷说着就把请帖拿出来双手递过去。

我脱了老师的小内内 第三章

婧衣向来小心,可这次还是低估了阿拾在爷心里的地位。

她心里窒痛,不敢为妩衣求情,木头桩子似的直挺挺跪下,一声不吭。

妩衣见她如此,哭得更是伤心欲绝,抽抽泣泣地道:“爷,你要妩衣走,也该给妩衣一个理由,妩衣到底是哪里做错,惹了爷不喜了吗?分明是阿拾欺负了我,爷……”

婧衣头垂得更低了。

她觉得妩衣太傻。

都到这时,还问爷要理由。

在爷眼里,理由是什么?无非他的喜好。

谢放去拉抚衣,在她的哀嚎里,内室冷得令人头皮发麻。

妩衣挣扎着,喉咙都哭喊得嘶哑起来,“爷!奴婢不想走,奴婢不想离开无乩馆,不想离开你。奴婢一辈子都是你的奴婢,要一辈子伺候你。爷,求求您,开恩啦。”

赵胤摆手。

了解他的人,就知,他已懒得再听。

谢放暗自叹口气,看着妩衣,想到了那日的杨斐。

“一个人最可怕的,是认不清自己。”

把妩衣从赵胤房里拖出去,这是谢放对她说的唯一一句,也是

文学

最后一句话。

————

时雍以为今日赵胤叫她来,是为他针灸,毕竟好几日不见了,这位爷的腿疾想必也不好过。

没料到,赵胤叫了她来,竟然让她……练字。

这是个什么神仙大都督?

她不会写字,字写得丑碍着他了?莫名其妙不是。

看到纸笔墨砚,时雍满脸不解,脑仁儿隐隐作痛。

“爷,我为何要练字?我一个女差役,不是书生,也不考科

文学

举,识得几个字,也能写几笔,已是很好。”

赵胤淡淡睨她一眼,拿起一本书,掀开衣袍下摆,端正地坐到她的面前,像一个严格的教书先生。

“写。”

看样子还得监视着她写?

时雍哭笑不得,“大人,到底为什么?”

赵胤抬眉,“等你学会,想吃什么就写下来。”

好像是个好主意。

可是,这也不是他叫她来练字的理由啊?

时雍看了一眼桌上的字帖和纸墨,伸手卷起,“也可。那我便带回去,我爹也能教我,写它个三五月,定有所成。”

赵胤不接这话,眉微沉,片刻突然冷冰冰地道:“三五月没有,只有三五个时辰了。”

三五个时辰?

这话,时雍更听不懂了。

捉着笔,她看着赵胤,一脸古怪。

“民女愚钝,大人可否明言?”

赵胤淡淡道:“接到密报,和亲队伍刚入永平府便出事了。”

时雍:“何事?”

赵胤沉默一下,道:“死了十几人,怀宁公主失踪。”

怀宁公主失踪了?时雍这么淡定的人,也诧异起来。

那么大的一支送亲队伍,怎会让公主失踪了?

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赵胤居然还有闲心来守着她写字?

时雍纳闷地看着他,“大人不用去吗?”

赵胤看她一眼,淡淡道:“宫里很快会接到消息。到时,你同我出京。”

敢情宫里目前还不知情?

“那大人为何不即刻上报?”

“不差这一会。”赵胤垂着眼皮,放下书卷,“不要闲话。写。”

这哪里是闲话?死了十几个人,他的“老情人”也失踪了,还关系到两国邦交。赵胤也未必太淡定了。

时雍把笔搁在笔架上,走到他的面前坐下。

“大人是不愿陛下猜疑,这才不肯上报?怕皇帝发现,你的手伸得太长,消息先到你手上,才有人传入宫里?传闻陛下身子不好,如今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一连三个问题,将赵胤问得皱起了眉头。

似是嫌她聒噪,他脸微微沉下,声音冰冷。

“你的话太多。”

时雍点点头,并不反驳他,“那我换一个问题,公主出事,大人为何要我一同出京?”

赵胤看她一眼,“针灸。”

“……”

明白了。把她当成了人形针灸机,以及随身携带的止痛药。

“那我会针灸就好,为何要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