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使劲里面痒 第一章

书房门口。

周越一过来,就看到裴允歌靠在墙边。

他诧异,“您站在这做什么?”

“没什么。”

裴允歌说完,又看了眼周越道,“周助理,我好像惹你们渡爷生气了。”

周越看裴允歌的眼神,就知道裴允歌这是让他帮忙出主意,“……”

老实说,这还没人敢惹渡爷生气。

周越这么一想,又突然觉得不对劲。

渡爷怎么会舍得生裴小姐的气??

裴小姐撒个娇,渡爷连月亮都愿意给她摘下来。

没多久。

裴允歌感觉到周越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仿佛是在看什么渣女。

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指责和难以置信。

裴允歌:“……”

霍时渡身边这两个助理,不去说相声都可惜了。

突然。

周越口袋里的手机一震,他对裴允歌微微躬身,礼貌微笑,“裴小姐,抱歉,渡爷那儿在找我。”

裴允歌:“……”

……

书房内。

“渡爷。”

周越喊了声,思绪片刻后,还是小心翼翼道,“裴小姐在门口等着呢。”

霍时渡漫不经心的觑了眼他,“你想喊她进来?”

周越立马闭嘴:“……”

一时间,周越都很想知道,裴小姐这是干了什么。

“K洲学院的有个事,你去处理了。”

霍时渡把资料丢给了周越,“这份协议,让他们的院长签了。”

闻言。

周越下意识走近,拿起了书桌上的那份合同。

打开一看,是Y.G.的保密协议。

周越是后来少数清楚,裴允歌真实身份的人。

啊使劲里面痒 第二章

萧弈站在廊庑下。

透窗望去,他家的小姑娘坐在女郎堆里,怀里抱一壶酒,已是喝得双颊酡红,眼儿却清清亮亮,一副指点江山的霸道模样。

他挑眉。

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郎君?

什么都没享受到?

他的薄唇不禁弯起温柔的弧度。

看来,是他太过怜惜她了。

他眉目幽深,把小阿丑交给十言,独自跨进门槛。

南宝衣还在滔滔不绝:“……对对对,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对我完全就是见色起意,谁叫我生得美呢?不瞒你们说——”

话还没说完,一位女郎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袖。

南宝衣不解:“做什么呀?”

那位女郎着急不已,拼命给她使眼色。

南宝衣歪了歪头,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熟悉的云纹边赤舄。

呃。

南宝衣瞳孔微微缩小,惊恐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纤细的脖颈,小声嘀咕:“为啥觉得喉结有点痒……”

另一位女郎轻声提醒:“醒醒吧,你没有喉结!”

满屋寂静。

南宝衣的视线慢慢往上,很快就撞上萧弈似笑非笑的脸。

她一个哆嗦,情不自禁双膝发软。

这厮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不会听见她讲的那些坏话了吧?

南宝衣欲哭无泪,只得和女郎们一起行大礼。

那些女郎也知道情势不妙,行过礼后纷纷道:“顾姐姐,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哈!你,你保重!”

说完,连滚带爬地往外窜。

南宝衣连忙捧住一人的手:“走什么?咱们姐妹情深呐!”

女郎小脸惊恐:“谁跟你是姐妹?!顾娘子请自重!”

不过眨眼之间,满屋的女郎逃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两桌没吃完的残羹酒。

萧弈在高座坐了,示意宫女打扫干净。

南宝衣跪坐在原地,当真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好不容易熬到宫女们都退了下去,她揪着裙裾,小意温柔地开口:“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是臣女不好……”

这么说着,心里怀着几分侥幸。

也许萧弈根本就没听见她的那些话。

她又何必自乱阵脚,给自己找罪受呢?

萧弈把弄着一只白玉杯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翘:“朕竟不知,美人昨夜什么也没享受到。随便一个郎君都比朕强……美人可是背着朕,与别的郎君偷过禁果?”

南宝衣呼吸一窒。

他听见了!

他果然听见了!

见萧弈示意她斟酒,她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斟酒。

萧弈盯着她,她深青色的宽袖下滑半截,露出白皙纤细的藕臂,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暧昧印记,是昨夜留下的痕迹。

他眉眼幽深几分,又故意逗她道:“天色刚黑,不如今夜早些开始?也好叫美人尽兴。”

南宝衣的脸儿又白又红,手一抖,美酒悄然溢出白玉酒盏。

她慌忙放下酒壶,一边暗狠狠磨着小白牙,一边擦拭食案。

萧弈这厮,动不动就戏弄她,实在可恶!

她正生恼,萧弈打了个响指。

十言把小阿丑送了进来,满脸歉意:“小殿下就爱粘着主子,不要别人抱,您刚离开片刻,她就哭成了泪人儿,卑职怎么也哄不住……”

小殿下?

南宝衣怔住。

她抬起头。

小女孩已有两岁,生得粉雕玉琢,许是体弱的缘故,才刚秋天就穿上了薄棉袄裙,脸蛋上挂着晶莹泪珠,格外惹人垂怜。

第三章

魔界秘境,三泉洞

只见幽深昏暗的洞窟内,分别有三个细小的泉眼,每个泉眼不断流淌出三种颜色的泉水,而三色泉水又缓慢地汇聚到一处高台周围,交织出一幅神秘的魔族图腾,形成一股强大的灵力屏障。而高台之上静卧着一名圣洁无瑕的妙龄少女,正是在神魔会武中身受重创,至今昏睡不醒的——水月莹。

“传说此地乃是历代魔尊或魔帝才有资格进入的疗伤圣地,果然灵力鼎盛,巧夺天工!”玄霄虽已贵为魔将,但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处禁地。

重楼静静地凝望着高台之上的那一抹身影,沉声道:“虽有违祖训,但整个魔界也只有这里能留住她一线生机,本座别无选择……”

玄霄也随之望向高台,忧心道:“她体内残存的剑气非但经久不散,而且愈发难以抑制,若再不取回灵药,恐怕也难撑许久。”

重楼默立片刻,陡然目光一沉,“不能再等了!本座即刻前往人间,寻找那小子的下落!”

玄霄闻言急声道:“末将早已派人下界寻找,若有收获必然回报,尊王万金之躯,怎可亲自前去?况且尊王旧伤未愈,如今我族又人心惶惶……”

未等玄霄说完,重楼已全身红光一闪,瞬间消失无踪。

“唉……”玄霄轻叹一声,又望向高台之上,“当日一战,你本可获胜,却将到手的胜利和自己的性命拱手相让……而你拼死守护的那个人如今却不知在何处逍遥快活……月莹,此时此刻,你心中可曾有半分悔不当初?”

水月莹自然无法回答他,依旧沉睡着,但神情始终是那样安和而坚定。

人界,楼兰国郊外,大漠戈壁

时下正值酷暑,流沙滚滚,炎热难耐,过往的商旅都早已经离开了这里,却只见一辆马车从远处飞驰而来,沿着沙丘一路狂奔,驾车之人是一名穿着异族服饰的蒙面女子,一边挥鞭策马,一边侧颜回顾,仿佛是在躲避仇家追杀。而她身后的帘幕内传来一名年轻男子虚弱的声音,“他的目标是我……我伤势太重,已无多少时日,你把我留下,独自逃命吧。”

“不!”蒙面女子斩钉截铁道:“你答应陪我回家的!我的家就在前方,真神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这时天空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哼,恐怕你的真神可没这么灵验!”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如电而至,瞬间将车轮击碎,整座车体轰然塌下,马顿时被僵绳绊倒,而蒙面女子则被甩飞老远,还好沙地柔软,所幸损伤不重。但她的眼神却充斥着无比的惊恐和绝望,仿佛是知道“死神”已经降临。

只见一名青年男子飘然而至,面容端正,相貌堂堂,手中却握着一柄散发出奇异红光的——邪剑!不错,此人

文学

正是赵胜。

“连我的‘猎物’也敢劫走,真是嫌命长了!”赵胜邪剑一挥,剑气卷起飞沙,呼啸而去,但蒙面女子身手却也不凡,一个翻身避过,并顺势长鞭一挥,缠住赵胜右臂,令其无法再挥剑。

“好家伙!”赵胜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异族女子却有如此身手,当下不禁赞道:“难怪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救走,果然有些本事!”

蒙面女子没有应声,却只听一旁马车内传来男子虚弱的声音,“莎,我铸剑山庄满门上下两百条人命皆丧于此魔头之手!今日我亦难以幸免,你不必管我,快逃!”

蒙面女子丝毫没有逃走的打算,“长歌,若真神注定你今日在劫难逃,我便陪你一起共赴黄泉!”

车内顿时陷入了沉默,随即传来一丝啜泣声,“莎,你这又是何苦……”

见二人生离死别的模样,赵胜却没有丝毫怜悯之情,顾自冷笑道:“我便成全你们!”

说完,赵胜沉声一喝,硬生将长鞭震断,蒙面女子也被这股余力震退数步,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血红的剑锋已直逼眉睫,“长歌,我先走一步了……”

“不!”车内之人仿佛也感觉到了强烈的死亡气息,不禁呐喊出声,但又有什么用呢,此刻除非有奇迹出现……

而“奇迹”真的出现了——剑停住了!

当然,邪剑嗜血成性,绝不会自行停顿,令它停顿的是另一柄剑——无尘。

夜晚,雪国皇宫

天空中飞雪漫漫,但皇宫上下却是张灯结彩,分外喜庆,原来今日是雪国立国之日,所以每逢今日国王都会设宴款待群臣,只不过老国王已不幸命丧于浮屠塔,如今的国王则是刚继承王位不久的奕雪。而在座的除了大臣们,还有与她出生入死的三位知交好友——陈浩,许然以及阿星。

“喂,今日可是我们雪国最盛大的节日,你怎么闷闷不乐的,难道还在想那个冷姑娘?”陈浩醉醺醺地搭住阿星的肩膀问道。

阿星摇了摇头,淡然一笑道:“她临走之前跟我提到一个人,似乎对我非常重要……可我这几天日思夜想,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