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调教(粗口H) 第一章

宋国公萧瑀自然听得懂马周言语之中潜藏的不满,略带尴尬的笑了笑,颔首道:“殿下说得是,回头老臣会再次督促各个衙门,一定要有限保障安西军、右屯卫的粮秣辎重供给,确保后勤无忧。”

他能明白马周的引申之意,也能感受太子的不满,而这也正是他一直未曾尽心竭力效忠东宫的原因。

房俊之于太子实在是太过重要,那种于太子即将万劫不复之时鼎力相助的雪中送炭,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比拟的。不管是他萧瑀也好,还是马周、李道宗也罢,无论他们如何竭诚效忠,都比不过房俊在太子心目当中的地位。

一想到待到将来太子继位,房俊必然是朝中第一功臣,荣宠冠盖天下,而旁人无论怎样努力、如何效忠,依然要屈居房俊之下,这难免让人心中略感嫉妒与不忿……

此刻有所保留,或者玩弄一些心机,自然是情理之中。

李承乾颔首,温言道:“此刻局势紧张,孤尚需仰仗诸位襄助,待吾等齐心协力稳固社稷,父皇回京之时,自当论功行赏。”

他虽然为人憨厚了一些,却也被李二陛下当作储君培养多年,见惯了朝堂争斗、政治角逐,亦对人心有着充足的了解,能够感受到萧瑀等人似有若无的疏离,也明白之所以产生这种疏离的原因。

然而在他心中,房俊之地位是谁也无法比拟的。

在他经受最为黑暗的那段时间里,几乎已经自暴自弃,意欲以一种荒诞不经的表现去向李二陛下表示抗诉,甚至想过用自己的性命去向李二陛下宣示抗争!

那时候的李承乾,几乎濒临绝境,一步踏出,便万劫不复。

幸好在那等时候,房俊挺身而出,以一种赤诚之心坚决的表达拥护李承乾这个太子,并且无所保留的站在李承乾身后,襄助他一步一步稳固储君之位,渐渐走出几欲灭顶之深渊。

房俊之于李承乾,说一句“再造之恩”亦不为过。

李承乾本就是仁厚之人,房俊又是这般赤诚相待、无所保留,他又怎能不将房俊视作肱骨手足且委以重任呢?

在他看来,唯有房俊乃是东宫柱石,能够与他李承乾共同进退、不计得失,而其余人,纵然功劳再大,亦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但是他话说得漂亮,几位大臣也都展颜而笑,连说“分内之事,不敢居功”之类的话语,宴席之上气氛热烈。

马周喝了一口酒,看看众人,又道:“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愈是接近功成之日,就愈是要小心谨慎,以免一时疏忽坏了大事。别的且不说,只是这长安城里里外外的驻军,殿下还是应当严厉提点一番,免得为人所乘,致使大好局面一朝崩颓。”

李承乾:“……”

萧瑀:“……”

对于马周这等严谨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性格,诸人都大感无奈。因为你刚才的话语已经使得气氛微妙了,难道你当真感受不出,还要再接再厉不成?

李道宗正欲开口转圜一下气氛,忽闻殿外脚步声急促,须臾,一个内侍快步入内,疾声道:“殿下,有英国公密报抵达,十万火急!”

殿内瞬间一静,所有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

一般来说,无论辽东的任何消息传回长安,都要经由战马走各处驿站以正规渠道传递京师。李绩身为东征副帅,看似陛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地位很是微妙,稍有逾距就能引发陛下不满,而李绩又是一个极其规矩之人,若非十万火急之事,焉能越过陛下,不走兵马驿站,而是直接密报呈递至李承乾面前?

能够让素来重规矩、性谨慎的李绩直接呈递密报,这怕是已经不止是“十万火急”可以形容了……

李承乾赶紧起身,道:“诸位稍坐,孤去去就来。”

起身与内侍快步进入丽正殿,接见传信密使。

非是他不信任在座诸人,实在是能够让李绩不顾规矩传递回京的“十万火急”之事必然事关重大,尚且不知能否公开,所以应当小心处之,待到他看过之后认为可以告知旁人,这才会召集诸人商议。

圈养调教(粗口H) 第二章

车马行门口。

李叱从马车上下来,看向等在门口的高希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凡间的仙子姐姐,请问需要车马服务吗?”

高希宁嘿嘿笑,然后挺了挺胸脯:“怎么,你是要追求仙子姐姐吗?要追求仙子姐姐,光有车马服务可不行。”

李叱道:“我这般凡夫俗子,犹如井底之蛙,蛤蟆会想吃白天鹅吗?”

他一脸谄媚的说道:“会,想吃,特别想吃,死缠烂打的吃。”

说完就一把拉了高希宁的手:“来,蛤蟆带你去领略人间美景。”

高希宁笑着摇头:“不行。”

李叱问道:“为何不行?”

高希宁道:“蛤蟆的心再诚,和白天鹅也是不配的,我是白天鹅,就不能和你走,不然的话就是触犯天条。”

李叱:“唔……”

高希宁笑着上车:“所以你为什么还不喊我蛤蟆夫人。”

李叱哈哈大笑。

高希宁上车一半,回头看李叱:“来,看我回眸一笑,好不好看?夸我。”

李叱:“呱呱。”

高希宁噗嗤一声就笑了。

然后:“呱呱。”

在大街上,八百黑衣黑甲,身披红色披风的廷尉军士兵,本是肃穆,此时却只好人人抬头看天空。

马车里。

“呱呱呱?”

“呱呱呱呱。”

为了招募谍卫人手,这次余九龄,刚罡和陈大为三人也会随李叱出行。

刚罡压低声音问余九龄道:“你能听懂宁王和都廷尉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余九龄微微一笑,解释道:“呱呱呱?吃了吗?”

“呱呱呱呱……我想吃你。”

刚罡和陈大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对余九龄的崇拜。

这崇拜是因为,余九龄是真的不怕死啊,这话都敢说出来……

马车车窗打开,李叱看向余九龄:“你,离这远点!蛤蟆叫你都能瞎猜……还他么猜的挺准。”

说完把窗子关好,回车里了。

余九龄一捂脸。

片刻后,他对刚罡和陈大人说道:“看到了没有,作为一名合格的谍卫,必须要掌握的就是这两门基本功课。”

刚罡问:“是什么?为何完全没有发现。”

余九龄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要精通各族语言,不管是中原各族,还是关外各族,都要尽力去学,包括呱呱……”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当你学会了各族语言之后,你就能更好的揣摩我王心意了,所以第二就是,一定要能听得懂我王心声。”

刚罡挑了挑大拇指:“真不愧是陈将军。”

就在这时候马车车窗打开,一块土坷垃从车窗里飞出来,正中余九龄脑门。

余九龄吓得一缩脖,还是没有躲过去。

他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土,轻叹一声后说道:“我自问,已经是最懂我王和都廷尉大人心意的那个,但实在是没有想到,都廷尉大人出行,车里还装了一筐土坷垃。”

高希宁从车窗里探出头:“两筐。”

余九龄:“那我到后边去了……”

按照李叱的心意,自然还是喜欢坐那种没有车厢的马车,显得开阔通透,亲近自然。

可是有高希宁在,就要为她多考虑一些,李叱不在乎,高希宁是女孩子,虽然还未大婚,但也是王妃身份,所以总不能坐在草料车上。

马车里,李叱往四周找了找:“我没装车里土坷垃啊。”

高希宁道:“我手里的。”

李叱:“噫!”

高希宁道:“掐指一算,用的上,所以随手捡了一个。”

“咱们先去哪儿?”

高希宁问李叱。

李叱道:“先往北走,咱们燕山营里虽然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可那才是真正的根基之地,这两年来一直都在重修,先去看看重修的如何了。”

“而且冀北地区的地方官更要好好看看,燕山营时候百姓们对我们信服,总不能一离开,百姓们日子就过的不好了。”

“去看过燕山营之后,再去北疆走一走,夏侯那边的情况也要多看一看。”

高希宁嗯了一声:“要不然还是把干娘接回冀州吧,北疆那边气候苦寒。”

李叱道:“到了之后问问干娘的心意。”

高希宁问:“那你要不要问问玉立姑娘的心意?”

李叱往后坐了坐,脸色装作严肃起来。

虽然他觉得高希宁的语气之中没有什么异样,但这道题决不能轻易回答。

高希宁哈哈大笑,然后用肩膀撞了撞李叱:“若是矫情婆娘,此时会说什么,你知道吗?”

李叱问:“是什么?”

高希宁道:“你居然犹豫了。”

李叱:“噫!”

高希宁抬手在李叱的肩膀上拍了拍:“小兄弟,你对敌经验还是不够丰富啊,要不要想办法多练习?”

李叱:“宁哥哥,请你不要再这样,大家是好兄弟……”

高希宁一把搂住李叱的肩膀:“既然是好兄弟,那我就直说了,我看玉立那娘们儿不错,你觉得如何。”

李叱:“噫!”

高希宁道:“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把她收了啊,以后你再想也就没机会了。”

李叱正义的说道:“你收你收,完全不用考虑我。”

高希宁叹道:“果然还是那个怂货啊。”

圈养调教(粗口H) 第三章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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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滴血救活小七的事情。”

“以后,我可不可以叫你九哥哥?”诸葛灵巧睁大眼睛,望着司马九。

司马九忽然发现,诸葛灵巧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有种令人忍不住就要靠近的亲和感,甚至,还透着不涉世事的纯真。

“你真是诸葛孔明的传人?恕我直言,听说,当年灭蜀之战时,孔明先生的子嗣诸葛瞻战死绵竹,孔明家族成员也都被屠戮殆尽。”九州幕僚团中的大佬谈笑间,曾言及司马九可能是晋国皇室司马家族后裔。

当年,屠戮孔明家族的主谋,正是司马家族。

此时,司马九看到司马仲达宿敌的后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也不知道,爷爷不让我说起这些事情,不过,每年清明,爷爷都要我们遥拜北方五丈原方向。”诸葛灵巧见司马九救活机关小七,没来由的很相信司马九。

“哦哦!”司马九深深吸了口气。

随后,他低声问道:“看起来,司马九比其他机关傀儡多了一份灵智。我曾接触过不少宇文恺大人的机关傀儡,很多都不在小七之下,却都没有那份灵智。这是为何?”

“小七还小,长大后,会更加厉害。”

诸葛灵巧见司马九似乎不相信,连忙补充道:“说来你可能不会信,原本它也是普通的机关傀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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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它去过禺谷瓦屋居后,就与普通机关傀儡不一样了。”

“又是禺谷?又是瓦屋居?”司马九暗自生疑。

不知道,禺谷有多少秘密,尽然能让机关傀儡通灵智。

“九哥哥,我们出去吧,你救活了小七,我要好好谢谢你,我们家在延康坊有铺子,那里有很多好东西。”

“嗯!”司马九点了点头。

诸葛灵巧灿烂的笑着随司马九出屋。

大通间内,公输无双正在与柳媚娘聊天,旁边,插不上话的邓崇见着司马九与诸葛灵巧后,脸色阴沉下来。

“无双叔叔,我们一起去延康坊好不好,爷爷已经等候你多时了,我邀九哥哥也一起去。”诸葛灵巧笑看着公输无双。

“我已经见过你爷爷了,要不,怎么知道你被人骗到了这里。你都邀请了,那我们走吧,再去一次,正好,我还有事情与你爷爷说。柳掌柜要不要一起去?”公输无双看向柳媚娘。

司马九突然发现,柳媚娘似乎很高兴,这令司马九有些意外。

在司马九记忆中,柳媚娘一直就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今天,她却对去延康坊表现得迫不及待。

诸葛灵巧见公输无双没有提及邓崇,吐了吐舌头,也没多话。

刚才,诸葛灵巧听出了公输无双暗嘲邓崇的话,毕竟,她只是纯真,并不愚蠢。

邓崇见四人上马,向延康坊行去,没人招呼自己,恨恨的朝地下吐了口口水,仇恨的扫视了一眼慧茂行的伙计后,悻悻离去。

“小九,你可要把诸葛灵巧伺候好了,关键时刻,我允许你使用美男计。”柳媚娘凑到司马九身旁,细声道。

司马九不好气的回应道:“什么叫我允许你?媚娘,过分了哈!灵巧还是个小女孩!”

“诸葛灵巧是蜀绣天下的少掌柜,蜀绣天下知道么?”柳媚娘见司马九似有不知,遂露出不耐的神情。

司马九摇了摇头。“不知!”

“蜀绣天下,就是当今天下经营蜀绣的最大商家,甚至,即将成为唯一的商家。以前,蜀绣天下只与通济行做生意,你若能让慧茂行参与进蜀绣天下的生意,我就,我就……”柳媚娘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司马九听了柳媚娘的话,顿时明了柳媚娘让他结交诸葛灵巧的意图。

随后,司马九向柳媚娘挤了挤眼色,坏笑道:“媚娘,我懂的,我等你。”

柳媚娘见司马九调笑自己,气得媚脸通红,小拳细捶了司马九两下,不再与司马九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