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遥控器开了震动 第一章

几日后,这天风平浪静,百无聊赖的黄湘没有夫君的关怀与疼爱,日渐消瘦,即便她再强颜欢笑,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那抹苍白与孤寂。

这天黄湘实在是憋闷的没有意思了,在房中丫鬟的撺动之下,她终于与贴身丫鬟一起出了大门,缓缓朝热闹的大街走了过去。

黄湘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总体说来还是相对太无聊了一些,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这才答应的贴身丫鬟的提议,决定出来一起透透气。

而就在黄湘无精打采,有些心神不定的时候,迎面却急匆匆走了一个人,他一身白衫,清爽而又干净,长发束起,衣抉飘飘,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低着头,也没看路,直接就迎头撞了过来。

“嘭”的一声,没有任何的意外,直接与同样有些心神不宁的黄湘撞在了一起。

“哎呦”一声,就在不受控制地惊呼溢出了唇边的时候,黄湘脸色登时就变了,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重心失控,黄湘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倒了过去。

而原本一直服侍在黄湘身边的贴身丫鬟,她原特别的心细,嘴甜,人勤快,又爱表现,事无巨细,伺候黄湘伺候得非常周到,特别能讨黄湘的欢心。

可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她也好似是失了魂一般,居然有些魂不守舍的。先是那名衣诀飘飘的白衣男子撞过来的时候,她没有一点的警觉。

如今,眼看着黄湘重心失控,就要摔倒的时候,在第一时间,贴身丫鬟只是愣怔地现在原地,整个神情看上去怔怔地,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而这一突发情况将黄湘给吓得够呛,在电光火石之间,她脸色苍白,紧紧地将双目闭上,不敢去直视自己与冰冷地面接触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黄湘心中忐忑无比的时候,却没有意料之中的那种惨摔之后的疼痛感。相反的,却是直接跌进了一个宽厚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似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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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迎面扑来,黄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来由的,心头那股子烦躁的感觉竟慢慢开始消散了。反而多了一种纯粹的心旷神怡。

心中纳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之后,黄湘缓缓地撑开了眼皮,迎着淡淡晨曦的方向,朝自己头顶的方向望了过去。

顿时,黄湘有些惊呆了,只见一张无比俊美的脸庞突兀地撞进了她的视线里。那张脸简直就是已经美到叫女人都要嫉妒的地步的。

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精致五官,深邃的眸子里流转着瑰丽的色彩,此时这个温润到叫人如沐春风般的男子,嘴角边儿正噙着一抹浅笑,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黄湘一想到此时的自己正被男子紧紧地抱在怀里,那暧昧的姿势,那陌生而又带又致命吸引力的气息,顿时使得黄湘的双颊,没来由地倏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自那次偶遇之后,黄湘整个人都变了,就好像是干涸了许久的贫瘠之地突然得到了春雨的滋润,变得意气风发,红光满面。

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隐隐约约地,好似还多了一丝小女儿家的羞涩与扭捏。黄湘的这种变化不仅全府上下的人都察觉出来了,就连惋天雄在惋笑如的刻意提醒之下,也留了心。

惋天雄多大的年纪了,经历的多了,懂得自然也就多了。他一眼便瞧出来了,黄湘这种变化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爱情”一途才会叫人枯木再逢春。惋天雄虽然不愿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怕是黄湘在外面有人了,怕是自己的头顶上已经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惋天雄怒火中烧,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手撕了黄湘这个贱人。

可说到底,惋天雄并不是头脑一热,就好做出冲动行为的人。常言道,捉贼拿脏,捉奸要双。

另一方面,惋天雄也想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将黄湘的魂都给勾去了,叫她如此地失了分寸,居然胆大妄为到给自己带绿帽子的地步。

就这样,在惋天雄的刻意隐忍之下,表面上看似美好的日子风平浪静,依旧是细水长流着。在这种美好的假象掩盖下,黄湘有了爱情的滋润,胆子也越发地大了起来。

但心存侥幸的黄湘没有考虑到的是,这全府上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呢,总是会有纸保不住火的那一天。

当然这其中还有最最重要的一条原因就是,黄湘为了陷害惋笑如,可以买通她身边的贴身丫鬟。那相反的,惋笑如又为何不能用同样的法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终于,那一天还是早早地到来了,并且比意料之中来得还要更快,更猛烈一些。

那张宽厚又舒适的大床上,衣不蔽体的黄湘正半眯着眼,脸上带着绯红,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早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唯有那战栗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

上课时遥控器开了震动 第二章

也许因为身世离奇,小树的成长非常快。

开始时只知道沉睡,进入小庙第一天就可以自行翻身,第二天已经能够灵活的满地乱爬。

等秦母接手,他竟然可以扶着东西站立,并晃晃悠悠的独立走上几步了。

在父母眼中理所应当,这才是一周岁孩童该有的表现。

但缘行可是亲眼见证了孩子的成长,从出生到可以行走,不过用了短短的四天时间。

照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第五天能跑,第六天开口喊爸爸,第七天就能熟练的和人聊天了?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而是妖孽,谁见不惊悚?

于是秦母留宿的第二天,缘行故意去逗弄孩子,并没有发生他所担心的情况,小树的表现完全属于合理范围,他这才算放下心来。

值得一提的是,缘行照看孩子两天后,已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不易。

母亲“接管”孩子,他还担心,怕累着老人家,秦母却连声称赞孩子好带,比缘行小时候可省事多了。

确实,也不知是专门欺负和尚,还是因为刚出生的关系,缘行照看时,半夜被哭声惊醒几次都是常态,而且极难哄住,搞得他苦不堪言。

可等秦母接手,这小孩像是换了个性子,当然也可能是身体和大脑终于发育完全,用上纸尿裤后真的消停不少,这孩子身体极好,白天精力旺盛满地乱爬,夜里一觉到天亮,真是省事极了。

“咱家又不是没条件,我真累了会雇人的。”秦母重重的亲了口大孙子,混不在意的说道。

缘行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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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在小庙里住的一天半,忙得不可开交,不是孩子不好带,而是电话信息太多。

因为缘行僧人的身份,突然有了儿子这件事好说不好听,秦氏夫妇本打算低调行事。

奈何这消息在亲戚中间已经传开了,祝贺的电话短信一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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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甚至有人打到缘行这里,问他什么时候搞个聚会庆祝一下。

你说缘行能怎么办?他只能大度的表示自己不在意什么虚名,只要父母高兴就好。

当然,那什么聚会他是不会去参加的,不是为了顾及脸面,而是此事一了,他打算北上入京,浏览皇室从不对外公开的起居注与典籍。

于是,中午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丰盛的素餐后,经过金蝉的再三确认,这孩子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魔气残留了。

秦父秦母便迫不及待的抱孩子下山了,缘行自要相送。

可到了公路边后,缘行很是埋怨地瞪了眼委屈巴巴缩在秦母怀中的秦小树。

这小没良心的,自己照顾他那么久,临走了连个舍不得的表情都不愿意给,反而是经过庙外的时候,小胖手一个劲儿的朝大槐树挥舞,更是挤出了几颗泪珠子,貌似在与大树告别。

“这孩子的名字真没起错,连亲爹都不理,却对一颗大树这么恋恋不舍。”秦母轻轻的擦拭孙子脸颊边的眼泪,口中却是调侃着说道。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这句话,却是让缘行一愣,回头看了眼小庙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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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儿子,感觉如何?”

北上的动车内,缘行看到微微里的留言,不由一愣。

夏晓楠这个朋友,自从上次分别,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他看着上面的那句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复了信息。

秃然悟了:“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悟了。”

楠木可依:“切,说得理直气壮,不知哪个瞎眼的姑娘能看上你这么一个穷酸和尚。”

秃然悟了:“贫僧根本没有破戒,也不存在什么姑娘,不知夏施主信不信?”

楠木可依:“惊恐!难道是代孕、捐精?你玩的这么高端吗?”

缘行皱眉在手机上敲打:“我若说孩子的母亲是个大妖怪,这孩子是利用贫僧血液‘克隆’的孩子,不知……”可写到这里,他轻声一叹,将整段话全部删了去。

重新输入:“算了,你就当贫僧修行不足,破戒了吧。苦笑jpg。”

在他心中,夏晓楠是个很好的朋友,他也相信对方的人品,聊起某些话题不会有什么忌讳。

但孩子这件事,缘行想了又想,还是决定隐瞒下去。

难道要直接告诉对方小树是妖怪的孩子?

他不与父母直言,一是不忍打断老人对子嗣的幻想,二是怕吓着他们。

不对夏晓楠与向灵坦白,则是因为她们公职人员的身份。

他不信这世界上存在什么真正的秘密,超过两个人知道的事情,还叫秘密吗?

说出去,或可借着督卫府将名声保住,但小树那孩子该怎么办?

一辈子面对别人的提防,一生承受异样的目光吗?

比起一个孩子的未来,他缘行的那点虚名,真算不得什么了。

过了好久,那边的夏晓楠又传过来长长的一段信息:“听向灵说你打算一个人抚养孩子,我觉得你不应该瞒着伯父伯母,再说你一个和尚,照顾小孩真的不方便……”大篇幅的劝解之言,主旨却只有一个。

缘行看了,忍不住挑眉。回道:“你说晚了,我父母已经知道,孩子都被抱走了。”

反正旅途正无聊,他便向对方解释了起来。

孩子暴露的原因,其实非常的合情合理。因为这天下根本没有新鲜事。

上课时遥控器开了震动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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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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