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着再来一次好不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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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着再来一次好不 第二章

张炼不信,周围所有人都从不同角度刺激他,这还能不是约好了的?

就算没约好,肯定也大概都知道了,都在看他的笑话呢。

“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吗?”他问。

“本来就没有生气啊……”霍昭趴在他背上呢喃道。

张炼心说,没生气才怪。

不过,能够跟他生气,能气他怄他,那总比不搭理他就跑得找不到人要强。

现在她能这么说,应该能说明已经雨过天晴了,他跟着又松了口气,嘱咐道:“你以后别一个人生闷气,别躲着不见我……我这阵子很难熬,不找你怕你又改主意了,来找你,又怕你还在生气不想理我。”

要不是发现虽然她躲着,但是总有其他人帮着气他……他早都不忍了。

“那你今天怎么还是来了?”

“你真的不知道?听说有个什么哥哥,跟你很熟,又帅的一塌糊涂……”

“……张炼,我想睡觉。”

“那你睡吧。”

安静了一会,霍昭又含含糊糊问道:“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被人给锁在里面了。”

“……没有,昭昭很厉害了,关在里面也不怕,换了有些人肯定都吓傻了。”

“那是因为我觉得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

“嗯,说的对……昭昭一点也不笨,你安心的睡吧。”

你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擅长,可以都交给我。

霍昭精神一松,安心的睡着了,关在里面快两个钟头,多少还是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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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罪,到医务室后体温已经有些高了,人也晕晕乎乎的,勉强喝了药又睡了。

张炼守着她挂了半个晚上的水,直到天亮了,见她的体温降下来了,呼吸平顺了,人也睡沉了,这才匆匆回去收拾自己,又抽空准备了她爱吃的东西。

气都过去了,现在总该会吃他做的了吧。

除了照顾小姑娘,这件事情的后续处理他也都揽下来了,直接找的霍昭他们院的老师。

“……潘玲玲说那天她的确是最后一个走的,是因为想锻炼胆量,所以她就主动申请最后等同学们走了再锁门,她以为霍昭已经跟其他同学一起走了,也不敢一个人再待下去,就匆匆的先走了……

后来发现霍昭被锁在里面了,保卫科的同事半夜去找她,她才发现钥匙也丢了,也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找了半天没找到,就去找了授课老师,这才耽误了时间……”

这是院里的老师给的解释,人家也很坦白的跟张炼说了,“这个女生是跟霍昭有些矛盾,要说动机,她确实是有,但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存心的,也实在是不好说,太紧张害怕了不敢多问一句就把门锁了,将钥匙给弄丢了,这也都是有可能的,对吧?

所以也不能根据这个猜测就给人定罪,院里已经严肃的批评过她了,以后也会多注意这方面的事情,杜绝这种情况再发生。”

老师还怕张炼私下会采取什么报复举动,还苦口婆心的给劝了一回:“张同学,这件事真相如何只有潘玲玲自己清楚,学校也难办,我们的立场也只能这样了,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学生品行端正……也知道这结果可能你不满意,

但咱们换个角度想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潘玲玲来说,就算是她撒谎了吧,也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很多同学们都当潘玲玲是故意的,

其实,这种排斥和怀疑的冷暴力对她的影响也很大,事发后潘玲玲的情绪也不大好,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不是想帮她说话,咱们实事求是的说,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也受到教训了,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她也为她的粗心大意付出了代价,现在也写检讨道歉认错了,悔过态度端正……”

是,老师不愧是做教书育人工作的,说的句句都很在理,张炼也没有当场驳人,态度还算良好的接受了这个处理,可等一转身脸色就变了。

说不清楚,太紧张了,自作孽不可活……是吗?

呵!

于是,这天晚上潘玲玲独自去赴徐阳的约,等到了约定的小树林,却没有遇见徐阳,反倒是遇见鬼了!

一个五官模糊看不出面容的鬼。

作为新时期的大学生,又从小学的科学,反对迷信,潘玲玲的脑子不仅不笨还相当聪明——正因为打小是被一路的表扬到大的,所以大学后发现各方面都比她更优秀的霍昭,她才会心理失衡。

更何况,霍昭被锁在地下室的那天晚上,她回宿舍路上还遇见张炼了……

潘玲玲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最近都十分警觉,实践课绝对不落单,或者干脆的请假了,这会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鬼”是张炼的报复,如此低端拙劣,还真以为能够以牙还牙啊?

正当她仔细盯着寻找破绽,准备戳破对方的时候,这个丑的让人有心理阴影的鬼又拖出来一具只剩下白骨的完整骷髅,咔咔两声将骷髅斩断,吃了一节骨头……

嘎嘣脆的声响,在昏暗的树林里听得叫人毛骨悚然。

啊!!!

潘玲玲直接被吓得都忘记了挪开眼睛,腿脚也不听使唤,都不知道跑了,然后她在“鬼”的咔咔声和充满戾气的眼神中失禁了。

之后收到小字条找过来的徐阳:……

潘玲玲出事了,不知道碰见什么了,人吓得浑身颤抖,嘴上也一直是胡言乱语的,一会说有鬼,一会又说张炼害她,整个精神崩溃了。

徐阳将人送到校医务所,这里解决不了,老师和班上干部又直接将她送大医院去了,也帮着联系了家长,之后潘玲玲就被家长接回去修养去了,家长还要追究责任,找张炼对峙,但是——证据呢?

你说潘玲玲看清楚了就是张炼,那明知道张炼吓唬她,明知道是假的,竟然还能够被吓成这样?

她这样子明显就是被吓住了,假的都能这样,这能说得过去吗?

老师又说了,霍昭前几天被潘玲玲给跟大体老师锁在一屋里,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的,这是事实,她还把钥匙搞丢了,霍昭在屋里呆了有两个钟头,人也没有被吓成她那样。

我们学医学的,更应该要相信科学。

她肯定是看花眼了,这是不是心理负担太重了?建议你们早点去看看心理医生。

把家长给气的……

我们站着再来一次好不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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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热闹最繁华的缀锦楼,今日依然是宾客满座。

“各位客官,小老儿今日又来说书。哎,说的是,前日先帝驾崩咸宁殿,新皇于柩前即位。这扶立先帝之人,各位可知道是哪位?”

众人立即异口同声议论道:“还有哪位?自然便是夔王殿下了!”

说书人一声击鼓,说道:“正是啊!自今年以来,满朝纷纷扬扬,尽说的是夔王企图倾覆我大唐天下,可谁知如今先帝龙驭归天之后,也是夔王自东宫迎接幼帝登基。这耿耿忠心,当初又有谁知?果真是周公恐惧流言日啊!试想,在谣言说他杀害鄂王、为恶鬼所侵而企图篡夺江山之时,又有谁知晓真相!”

“夔王本就是李唐皇室中流砥柱!先帝驾崩后,还不就靠他支撑幼帝?”

“这么一说的话,王皇后——哦不对,应该是王太后了,她之前不是常涉朝政的吗?都说‘今上崇高,皇后尚武’的,如今又怎么了?”

在一片议论纷纷中,那说书人又将手中都昙鼓一敲,待得满堂寂静,才说:“此事说与各位,可有分晓。区区在下不才,唯有耳聪目明,早得消息。原来先帝临大去之时,王皇后伺候于前。先帝询问皇后,朕龙驭之后,卿如何自处?王皇后泣道,臣妾唯有追随陛下而去。”

“皇后死了?”有人赶紧问。

“自然没有。陛下劝解她道,幼帝尚需你爱护,又如何能使他幼年失怙呢?但王皇后虽然打消了追随陛下而去的念头,终究是悲痛过甚,以至于如今与当初宣宗皇帝的陈太妃一样,因痛苦而陷入癫狂,幽居行宫,怕是此生再也无法痊愈了。”

“真是料想不到啊,原来王皇后与陛下如此情深。”众人都钦佩嗟叹道。

二楼雅座之上,穿着一身橘黄色锦衣,里面衬着青紫色里衣,还系着一条石榴红腰带的周子秦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赶紧回头看向李舒白和黄梓瑕:“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听到了。”黄梓瑕淡淡道。

“怎么可能?你们觉得可能吗?王皇后那样强势狠辣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先帝而悲痛发狂啊?”

李舒白不动声色地指一指窗户,周子秦会意,赶紧将门窗“砰”的一声紧闭上。黄梓瑕提起酒壶给他斟了半杯酒,低声说:“陛下早知自己不久于人世,所以,向王宗实要了一颗阿伽什涅的鱼卵。本来是准备给夔王殿下的,后来,便转赐了王皇后。”

周子秦倒吸一口冷气,问:“王宗实知不知道陛下要……要谋害王皇后?他怎么不拦着陛下呢?”

黄梓瑕与李舒白对望一眼,心下都想,王皇后本就不是王家人,只是他们用以安插在皇帝身边的棋子而已。如今王芙的儿子李儇顺利登基,王芍,或者说梅挽致的利用价值已尽,继续活下去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哎,这阿伽什涅这么可怕,我现在每次喝水都要仔细看一看水里才放心,”他说着,低头看看杯子,没发现红色的小点,才放心地喝下,“麻烦死了,还是赶紧回蜀地吧,好歹那里应该没有人养这样的鱼。”

“放心吧,王公公已经走了。”黄梓瑕说道,但也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的杯子,心有余悸。

“走?去哪儿了?”他赶紧问。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小皇帝身边亲近的是田令孜,王公公手下的神策军前几日损伤惨重,被参了本之后神策军便换了护军中尉,如今是田令孜上位了。”

“神策军损伤惨重……是怎么回事?”周子秦赶紧问。

李舒白抬头望天,黄梓瑕则指着楼下说:“好像又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你听听?”

周子秦顿时忘记了刚刚的问题,赶紧将靠近中庭的窗户打开。果然这边又开始在讲另外的事情了——

“新帝登基,京城如今各军马换将频繁。不说神策军的事情,单说夔王手中的神威、神武军,真是令人诧异。据说愿意回家者,发给十倍银钱,还送老家十亩土地,好生安顿;而愿意继续建军功的,要留在京城的便并入了御林军,要上阵的也可以前往陇西,他们之前与回鹘作战最有经验,此次凯旋自然指日可待。而这回抗击回鹘的先锋,便是御林军的王统领,琅邪王家的王蕴了。”

听者顿时个个议论纷纷,有说夔王这是在打消新帝疑虑,是以连兵权都不要了,真是不知该佩服还是该叹息;也有人羡慕说,跟着夔王打过仗就是好,解甲归田还能有十亩地十倍的钱;更有人津津乐道,这王蕴就是王家如今最出息的一个子孙了,真没想到他宁肯从戎也不愿在朝堂中消磨一生,果然是胸怀大志……

“王蕴要走了啊?那我们得去送送他啊。”周子秦说着,见黄梓瑕神情颇有些尴尬,这才突然想起她之前要和王蕴成亲,连嫁衣都试过的事情,不由得比她更尴尬,连忙转移话题,“这个这个……今天的天气真不错,连这个茶水也似乎特别好……”

“别喝茶了,眼看时近中午了,我带你去吃饭。”黄梓瑕说着,盈盈站起,朝李舒白示意。

李舒白微微一笑,说:“走吧。”

周子秦顿时目瞪口呆:“不会吧?好不容易碰见了,你们就请我喝个茶啊?连饭都不请?好歹来碗粥、来个饼啊……”

黄梓瑕跟着李舒白往外走,说道:“一起去!待会儿你吃到的东西,绝对让你吃得满意无比,比一百顿缀锦楼还要让你开心。”

“我不信!天底下难道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我不信!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昭王府的花厅之中,四面桃李花开,柳枝拂岸,青草茸茸。然而此时已经没有人顾得上欣赏风景了,尤其是周子秦,他嘴巴里塞满了古楼子,左手捏一块,右手攥一块,眼睛还盯着桌上的一块。

昭王李汭开心得哈哈大笑,拍着桌子笑问:“那子秦你说,这是不是你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古楼子?”

“唔!可以算是……并列第一!”他吞下塞得满满的一口,喝半杯茶喘了口气,说,“和当初在张二哥那里吃的,滴翠做的那个,不相上下!”

黄梓瑕手中捏着一块香脆的古楼子,与李舒白相视而笑,轻声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嗯,确实不错。”李舒白点头道。

昭王得意地说道:“四哥,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当初在普宁坊吃了一个古楼子之后,那真叫一个念念不忘,神魂颠倒!可惜做古楼子的那姑娘就喜欢普宁坊那家的傻小子,就连我都没挖到她过来!”

“你看见什么好的不想要?当初还想从我身边挖走梓瑕呢。”李舒白笑道,回头看向黄梓瑕。

昭王赶紧抬手,说:“不敢不敢!九弟我那是有眼不识泰山,我真的以为是个小宦官!如果我早知道是夔王妃的话,打死我也不敢啊!”

黄梓瑕的脸颊不由得泛起两朵红晕,低头不语。

李舒白却慢条斯理擦手道:“知道就好,以后打人主意的时候,先看清那是属于谁的。”

昭王和周子秦对望一眼,都露出牙痛的表情。

眼看场上气氛诡异,周子秦赶紧找话题和昭王聊:“昭王殿下,不知这位做古楼子的高手,你又是从何请来啊?”

“哦,这个说来就复杂了,她听说是为夔王准备的,便说自己做完古楼子后,也要换件衣服过来拜见的,怎么还没过来呢?”昭王一边看着桃李深处,一边随口说道,“说起来,介绍她过来的人,你们肯定也认识的,就是韦驸马。”

“韦驸马……韦保衡?”周子秦立即跳了起来,脑中想起一件事,结结巴巴地问:“难道……难道说,做古楼子的那个人,就是,就是……”

还没等他说出口,只见桃花深处的小径上,走过来一条纤细娇小的身躯,一身青碧色的窄袖罗衣,发髻上一只翠蝶,是个清秀如碧桃的少女,只是面容上笼罩着些许散不开的愁思。

她走到他们面前,盈盈下拜,轻声说:“滴翠拜见夔王殿下、昭王殿下,见过黄姑娘,周少爷。”

黄梓瑕赶紧站起来,扶起她帮她拍去膝盖上的草叶。其他人都只笑而不语,唯有周子秦的嘴巴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倒吸一口冷气:“吕吕吕……吕姑娘!”

滴翠向他微微点头,挽着黄梓瑕的手静立在旁边。黄梓瑕见她虽然清减,但总算神情看来还算不错,才放下心来,问:“你可还好吗?”

滴翠眼中不由得蒙上一层薄薄水汽,但她强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只轻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多谢黄姑娘关心……其实我本已是该死之人,我也曾想去大理寺投案自尽。只是后来韦驸马劝我,我爹为我不惜一切,张二哥也……肯定不想看到我这样轻生,我的命是他们换回来的,我……一定要顾惜自己才好。”

黄梓瑕轻抚她的鬓发,低声说:“你能这样想,你爹和张二哥泉下有知,一定会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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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的。”

滴翠咬住下唇,默然点头,抬起手背拭去了自己的眼泪。

黄梓瑕见她情绪低沉,便转头对周子秦说道:“子秦,你现在知道了吧?天下第一的古楼子,还是属于滴翠的。”

“唔唔,滴翠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周子秦大力点头,为了证明似的往嘴巴里又塞了一大块。

滴翠看他这样盛赞,便努力朝他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昭王见黄梓瑕重又坐回李舒白身边,便问:“四哥,你与黄姑娘应该好事近了吧?”

“嗯,下月初六,黄家族老已经陆续进京了。”李舒白说。

“哈?这么快?”昭王与周子秦异口同声冲口而出,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等看对方一眼,昭王又立即说道:“宫中的那些女官特别可恶!我府中的孺人生孩子的时候,她每天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烦死了!”

周子秦凑上去说道:“黄家的族人也很麻烦!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去蜀地的时候,知道你是夔王,那几个老头儿就凑上来不停叽叽喳喳,我都受不了!”

李舒白和黄梓瑕相视而笑,李舒白挽住黄梓瑕的手,笑道:“没什么,想要把天下最好的姑娘娶到手,自然什么都能承受。”

黄梓瑕不由得翻他一个白眼,在周子秦和昭王抽搐的神情下,悄悄凑到他耳边问:“你这样会吓到他们吧?”

“反正我们都要离开了,最后颠覆一下他们的印象,岂不是很好玩吗?”

黄梓瑕无语:“这么大了,才开始想着好玩。”

“是啊,因为我的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他含笑看着她,轻声说,“在遇见你之后。”

黄梓瑕竟无言以对。

周子秦早已拼命拍着自己胳膊上疙瘩,喃喃自语:“不容易啊,不容易,二十四岁终于混上媳妇了,夔王都开心得这样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人生的阴霾已经扫尽,他们的人生,自此一片明媚绚烂,就算李舒白有点喜悦过头的样子,似乎也不算坏事。

好歹,对着如今这张面容,总比对着以前那张铁硬死板的脸好——在离开昭王府回去的路上,黄梓瑕这样想。

李舒白骑着涤恶,黄梓瑕骑着那拂沙,周子秦骑着“小二”——没错,就是以前那匹“小瑕”,现在它改名了,而且居然迅速地适应了新名字。每次周子秦一进哪家店门叫“小二”,它便立即屁颠屁颠地从门外冲进来,还因此撞飞过人家好几扇门。

涤恶还是那么凶,唯有那拂沙能与它并排而行。周子秦骑在自觉落后的小二身上,问:“那个……滴翠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放心吧,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而且当今圣上没兴趣替他已逝的姐姐操心这个,日日忙着打击鞠呢。”黄梓瑕说道。

“哦……”周子秦点着头,一脸若有所思,“那我这个成都总捕头,应该还有效吧?”

“这个自然,你可是先皇钦点的朝廷命官,”李舒白说着,想想又低声说,“你回去后,让你爹与范应锡早点撇清关系。”

“哎?”周子秦赶紧睁大眼睛。

“之前梓瑕在蜀地时,范氏父子已经民怨沸腾,但黄使君数年努力不但无法扳倒,反受其害,让他们借刀杀人的计谋得逞,连梓瑕也背上不白之冤亡命天涯。如今我替梓瑕一家出这口气。”

黄梓瑕在旁朝他点头,微微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