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疯狂刺激的交换经历 第一章

花家办理丧事,王凯这个女婿那得忙前忙后的帮着维持,但是花家的地方太小,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一间正房东西厢房。

听说花自芳在乡下已经买了庄园,面积不小有几百亩,还有房子地方挺大,但是这是用不上的,办理丧事还得在这个小院等。

花家的亲属数量不少,再加上王家这些人,好家伙要是全站在院子当中,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些参加丧事的花家本家人有的离得很远,没办法天天来回跑,所以只能住在花子房的家。她家就三间房还得干这干那个的,晚上还得住人地方太小,王凯就没有地方休息。

连着陪着花自芳守灵三天,王凯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差点没晕倒在灵堂上,最后还是让花自芳,连拉带拽,连喊带骂,把王凯抬上了马车。

并且嘱托赶马车的醉金刚倪二,赶紧把王凯送回家去休息,休息三天之后再来,如果王凯在这三天之内出现在灵堂,他大舅哥花自芳就准备拿着棒子把王凯赶出去。

王凯要想不丢脸不想挨揍,你就必须得在家休息三天你再来,花自芳这是好意,怕王凯累出毛病了,王凯也知道所以在走的时候还拉着大舅哥花自芳说呢。

“哥啊,我先回家休息两天我再过来,你也得注意休息啊,我这倒下了你可不能再倒下,要不然这场丧事儿就没办法办了。”

花自芳看着王凯这个样子,简直是狼狈到了极点,弄得他也是哭笑不得,拍着王凯的手安慰着说的。

“妹夫啊,你还说我呢你看看你整个人都已经累垮了,赶紧回家休息,要不然会落下病根儿的。”

王凯回到家的时候,花想容看到王凯的脸色和狼狈的状态,两只眼睛立刻就流下了眼泪,拉着王凯那叫一个哭啊,说什么都不让他再去自己娘家帮着办理丧事。

现在这丫头后悔呀,他为什么这么逼迫王凯为自己娘家妈的丧事这么操劳,这不是要把王凯这个当丈夫的给祸害死了,王凯要是倒下了,他们这些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好吗?王凯只不过是累极了,困极了,勉强的吃了一小碗馄饨,拉着花想容的手就呼呼大睡,这一睡就是一天半。

第2天下午王凯这才从炕上爬起来,就感觉到浑身酸痛,但是并没有感冒也没有拉肚子,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王凯这才吃了早饭。

吃饱喝足之后,王凯把在王氏家族的这些高层全都找过来开会,可是出席会议的也只有李平一个人,另外那些人干嘛呢?都帮着花家处理丧事。

好在李平这小子负责家里面的情报,看到王凯窝在小火炕上抽着烟,脸色惨白的样子被劝。

“老爷你可要坚强啊,节哀顺变呀,你可不能倒下。”

王凯闻听此言是哭笑不得,指着自己的鼻子对李平说的。

“你看你们家老爷我像那么脆弱吗?我这是困的这是累的,三天三夜不睡觉,挨冷受冻的你试试比我还得惨。”

“是是是,您身体强壮,老爷您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想询问一下有关薛家的事情您放心,薛蟠这几天虽然上蹿下跳的,但他没有取得什么结果。”

王凯一边抽烟一边点。

“这就好,但是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啊?”

李平这老小子呵呵一笑,两只眼睛往外放着冷光说道。

一次疯狂刺激的交换经历 第二章

东南亚闽越地区,凉山北侧原始森林。

暴雨之下,水雾弥漫。

典型的亚热带山地土壤被大雨冲得泥泞不堪,不停有硕大蚂蝗从阔叶植物顺着水柱落下,稍不注意,它们就钻进了人的衣服。人在清醒的时候,根本不会察觉到这东西的存在,可是脱掉衣服,就会看到仿佛皮肤过敏一般,密密麻麻的血泡子。

看着在作战靴上蠕动的蚂蝗,刘成武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作战迷彩服有专业的紧线处理,内有纳米防弹衣,外有雨衣,头上顶着奔尼帽,不必担心被这东西咬,可是他和战友丝毫不敢停留,在这阴森恐怖的丛林里保持战斗队形匀速前进。

刘成武和战友们也都明白,丛林中最可怕的不是这些毒虫猛兽,一些绞杀类植物,还有不小心陷入不死也残废的沼泽,远比看得见的食肉动物或者毒虫可怕得多。所以队长一直带领大家靠着阔叶植物前进,遇到藤类,都会用火线枪做一下试探,如果它们急速收紧,就万万不能靠近。用书生的话说,“一言以蔽之,原始森林,憋屎憋尿,放个屁都得小心。”

此时的刘成武心中窝着火气,两个月前,他们七人突击小组从神秘第六部队被派遣到闽越地区执行营救任务,国家二号首长在闽越地区被一群确定是闽越当局所指派的悍匪攻击,直到一个礼拜前,才得到消息,二号首长在死士的保护下,进入了这片丛林,要直接越过把边江回国,据可靠情报,万余悍匪也进入了这片林子进行围追堵截,情报对这些追兵地形容只有四个字“穷凶极恶”。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护送首长回国。

只是,他们已经在林子里紧张,实实在在,没一刻停歇地游荡了三天三夜,除了手语,没有一次言语上的交流,也不曾看到一个活人,更没有发现一丁点有人经过的痕迹,如何能不憋着火?首长那么大岁数了,就算从这样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遇到什么的林子里走出去,怕也只剩下半条命了。如果再找不到人,他们很可能面临突击小组组成以来,首次任务失败。千刀万剐,都弥补不了他们的所犯下的罪。

前面没有阳光,没有空地,只有没有尽头一般的丛林。刘成武抹了一把脸抖抖精神,端起了自动步枪拨开了眼前的树杈,继续往前走。

此时他只是憋屈找不到敌人和自己人,却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们这七个人且不说平时训练的变态,从自己二十岁开始和大家共同执行任务,也有十多年了,枪械从八一杠换成了九五式,现在又首先配备了03式5.8毫米自动步枪。军神,说得就是他们这些如影子般在世界上存在的人。基本上枪声一响,他们就知道谁打哪儿,怎么打。曾经最辉煌的一次战斗,他们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面对上百人的封锁线,有重机枪迫击炮的阵地,被他们七把枪压制得抬不起头来,一人杀寇,另一人就会在第一时间打掉火力替补的敌人……最后无一伤亡全部撤离战场。默契得如同连体婴儿。战场上,他们就是最可怕的存在。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鸟鸣,前面的战友急停,端枪警戒。这是南美丛林中特有伞鸟的叫声,在东南亚雨林中基本不可能出现,这是警告,声音两短一长,这样的叫法,说明前面有大麻烦。

刘成武靠在一颗树后,打开了保险,紧盯着警告声响起的位置,全神贯注戒备,进入林子三天,从来没遇到任何麻烦,突兀的警告,让他有一种杀敌的迫切感。

队长徐虎眸子迸射杀气,抬起了右手,摆出掌刀姿势,往前一劈,这是说前面就算是他二大爷,都要削他驴草的了!战士们得到指令,开了枪械保险,互相掩护推进,这时,前头树冠一阵晃动,露出一张满是油彩的脸颊,那便是出去探路的侦查手兼狙击手徐清,他低叫道:“草,别动啊!”

战斗队形处于刀尖位置的书生看到前面有什么的瞬间,差点儿没憋住尿,不由咽了一口唾沫,黑灰绿纵横交错的脸颊看不出表情,不过一定很精彩,说不定紫了,他颤声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眼前一头野猪,你没法走啊!”

谁都没想到,前面会是一头野猪,如果他们不动作悄悄退回去,绕路走也许不会惊到这个东西,但是现在,野猪已经发现了他们,眼睛都红了,怎么着都当不成隐形人。

野猪大的得出乎预料,有三四百斤,两只獠牙比他们带的99式伞兵刀还要尖锐,大家都知道丛林中有一个说法,不怕群狼,只怕孤猪,它不断战斗,不断受伤,受伤后只会在沙地里翻滚,沾上的沙石树脂都成了它身体的一部分,皮肉如钢似铁,常规子弹根本打不透,就算他们神秘的第六部队,有数十种办法对付军犬,甚至有办法对付狼群。孤猪,一直都没有摸索出特别好的处理办法。

刘成武在断后,倒没什么担心,看着身边有一棵多岔的树,想都不想就往上爬去,刚爬了一半儿,他就乐了,因为他看到书生被拽了蛋毛一样,一机灵拔腿就跑,虽说没有跑直线,但是野猪的灵活度不比他差,獠牙跟割草机一样,高草被切断了一片,几颗小树也被它撞断,猪脑子猪脑子就说得就是这东西,没有思想,露在外面的肉全是它们的食物,越新鲜越好,活的最好。

医生最贼了,早就上了树,大喊道:“队长,想想办法!”看起来担心,却没有一点儿下来帮忙的意思,诚不厚道。

徐虎此时也在树上,看着围着树到处乱串的书生,竟然有点儿幸灾乐祸,道:“想个蛋办法,书生去年一次越野跑偷懒了,让他补回来!”

书生就在他们的周围兜圈子,听到徐虎不负责任的话,骂道:“卧槽,老子早补回来了!儿子,快给我把这畜生狙了!”

一次疯狂刺激的交换经历 第三章

“我是伟大的撑犁孤涂单于的使者!”

匈奴使节被抓到蒙恬面前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懵逼“我们是朋友!”

看到这一幕,蒙恬突然笑了起来。

因为他想起了曾经和王霄喝酒的时候,王霄说过的一句话。

“强者只会和强者做朋友。”

“你们有什么资格与我大秦做朋友?”蒙恬坐在马扎上,单手撑着膝盖“你们,是强者吗?”

头曼单于的使者懂汉话,可也仅仅是懂而已。

他无法理解蒙恬的话,只能是单手抚凶,行礼说“伟大的将军,我奉撑犁孤涂单于的命令,去往秦国,向秦国的王送去礼物。你的士兵抓了我,还抢走了送给王的礼物。这是错误的。”

一番话说的结结巴巴,还得用手势比划。不过意思还是表达了出来。

“既然你是使者,那的确是不该抓你。”

蒙恬点点头“至于送给陛下的礼物,本将军自然会送去。不过,你就不用去咸阳城了。大王是不会去见你的。”

“为什么?”

“因为大秦现在和你们匈奴人开战了,咱们现在是敌人。本将军怎么能让敌人到大王的面前呢。”

荆轲刺秦之后,虽然众人都是震惊于王霄强大的实力,可对于大王的安全问题是再度提升。

无论是哪里来的使节,想要靠近王霄都是痴心妄想。

尤其是蒙恬,他对此更是深恶痛绝。因为当时对荆轲做检查的人,就是他。

“开战?!”

使者傻眼了,他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我们是朋友啊。之前你们秦国还请我们去牵制赵国的!”

“是啊。”蒙恬没有反驳事实,他只是说“可我们秦国之前和赵国也经常做朋友,然后现在赵国就成了秦国的。”

这下使者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伟大的匈奴,是被秦国人给戏耍了。

“秦王不坦荡!不讲义理!”

‘呛啷~~~’一连串的拔刀声响起,军帐内的将军校尉们恶狠狠的走过来要斩了他。

敢说皇帝的坏话,活腻歪了。

蒙恬抬手,止住了众人。

他站起身来,迈步走到使者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大秦皇帝,威加四海。随便拔根腿毛都充满浩然之气,岂容你来污蔑。”

“来人。”蒙恬挥手“看在他是使者的份上,饶他一命回去报信。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割了他的耳朵,再打二十军棍扔出去!”

大秦的文明程度比较高,杀使者这种事情,尤其是杀带着礼物的使者这种事情,一般情况下是不做的。

所以蒙恬给了匈奴使者一个和活命的机会,让他回去告诉匈奴人,大秦的大军来了。

蒙恬很清楚这次出兵,王霄的心里底线。

阴山以南的地方,他全都要。

南方千里之外的咸阳城,王霄换上一身便服,带着蒙毅等人离开了王宫,去往城外观看国考。

因为骊山大营和蓝田大营的职业军队都被蒙恬带走了,所以规模庞大的军营就空旷了下来。

前些日子,登记参加考试的学子们就已经入住了各处军营,今天就是他们在军营里参加考试的日子。

走出已经被拆掉的城墙范围,二三里之外就有一座偌大的军营在此。

王霄背着手,悠闲溜达着走了过去。

文学

来到这里的时候,四周已经是围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

当然还有许多抓住机会,贩卖各种物件的小商贩们。

自从王霄放开了宵禁,放开了对商业的种种压制,甚至是开始鼓励发展经济,之前只知道耕战的秦国人,就迸发出了火热的热情。经济活跃程度,那是每日剧增。

在打仗的机会越来越少的情况下,赚钱过好日子就成了

文学

大家的追求。

“能进去看吗?”来到营门前,王霄看到有不少人走进了军营,挑着眉梢询问看门的军士。

“一个人五文钱。”

王霄楞了下,这也能做成生意“谁让收钱放人进去的?”

军士看他气势不俗,颜值更是高的惊天地泣鬼神,所以就说“是咸阳县丞的命令。”

“哦,张良啊。”

王霄点点头没再说话,示意一旁没点眼力劲的蒙毅过来付账。

支付了一百多枚崭新的秦半两,王霄带着随从们走进了军营。

守门的军士将秦半两交给不远处的县衙刀笔吏登记入账,心中却是想着“真有钱。”

秦朝的物价很低,一石粟也不过几十钱。花费一百多文钱只为了进去看看,简直就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张良虽然借机给咸阳县弄了笔外快,不过最基本的顾虑他还是懂得。

所以军营之中只有部分区域被开放,可以让那些愿意过来看热闹的咸阳人,在校场外围观看考试。

来到校场外的栅栏前,蒙毅等人吆五喝六的上前赶走了不少围观者,清出来最好的位置给王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