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双腿扛肩膀上 第一章

“都是废物!整整一天了,还没打下官渡!”

袁绍在大营之中大吼着,自天明时分攻下一座营寨之后,一直到天黑,张郃和高览都没在攻下一座营寨。

“来人,去吧张郃和高览押回来见我!”

袁绍对着营帐中的士卒下令道,如今天色已黑,攻营是可不能了,大军休整他正好换将。

“主公,这曹操营寨确实坚固,一时半刻攻不下也是正常,依属下看,不如派兵绕到去许昌,逼曹操分兵回援,官渡必破。”

沮授连忙开口劝说着,张郃和高览一天能打下一座营寨已是难得,营寨坚固,易守难攻,这种事情再怎么逼迫也是没用的。

“还分兵去许昌?难道要把我中军士卒都派去许昌?”

袁绍一听沮授的话拍着桌子质问起沮授,他现在就剩下中军两万多大军,这再派出去,那他的安全怎么保证?

“报,主公,文将军被不明身份的溃兵斩杀!”

没等袁绍继续发怒,有亲兵跑了进来对着袁绍禀报道。

“什么?文丑死了?”

袁绍忘了发火,现在的袁绍心里只有震惊,自己手下大将竟然莫名其妙的被溃兵斩杀?

“溃兵?什么溃兵?”

袁绍死死的看着那士卒。

“乌巢逃回来的溃兵,文将军想收编那些溃兵,结果那些人突然翻盘,杀死了文将军。”

士卒回答道。

“主公,那恐怕曹操的人马!”

郭图立刻察觉到了不对,自己大军士卒,即使成了溃兵也不可能敢袭击文丑,并且有能力杀死文丑。

“曹操这奸贼!中军给我压上!我要亲率大军攻下官渡!”

袁绍听到郭图的话,也明白是曹操设计杀了自己手下大将文丑,勃然大怒的吼着。

“主公,息怒啊,如同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去。”

沮授劝阻道。

“休要多言,今夜我就要杀了曹操那奸贼!”

袁绍根本听不进去劝阻,如今文丑也死了,他手下两大得力将领都折于曹操之手,这怎么可能让他不发怒。

……

“拜见主公!”

荀攸带着于禁和乐进对着归来的曹操行礼。

“我都听说了,用一座营寨挡住了袁绍的疯狂攻击,做得很好!”

曹操笑着说道。

这话让乐进松了一口气,自己这丢失营寨的罪责算是免除了。

“主公,张郃和高览还带着大军在第二座营寨外没有退去,似乎还准备攻营。”

于禁对着曹操禀报道。

“张郃和高览?这两人虽然有些能力,但现在已经不足为患,我回来之时已于路上袭杀了文丑,如今袁绍已经无人可用了。”

曹操笑着说道,文丑的死亡彻底注定了袁绍的失败。

“文丑也死了!”

于禁和乐进一阵惊讶,颜良死后文丑已经是袁绍军中最强的将领,如果文丑也死了,那袁绍实力将大打折扣。

“如今袁绍粮草已经被烧,大将也被杀,他坚持不了多久,众将要守好营寨,要不了几日袁绍就会撤走。”

曹操沉声对着众将说道。

“报,丞相,敌人大量增兵,其中还有袁绍的帅旗!”

就在这时有士卒跑进营帐禀报道。

“袁绍亲自带兵来了?”

岳双腿扛肩膀上 第二章

血魔离开了佣兵基地,独眼立马派人将李明放了出来。?

大厅内。

“李明兄弟,你受委屈了。”

“呵呵,我无所谓,只要有钱,哪怕你们把我打个半死也没事。”

独眼怎么能听不出这是李明的气话,不过对于这样有本事的人物,独眼也只有陪着笑脸。

“兄弟你说笑了。以后咱们佣兵团还要靠你支撑着。不过,目前你还不能使用通讯器材,希望你能够理解。”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明即将暴怒。

“兄

文学

弟,这是规矩,在暗黑世界,加入的新人,半年之内不得单独行动,不得使用通讯器材。”

“哼!”李明心里非常窝火,明知道这是独眼对他依旧不信任而搬出来的什么规矩,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只是……只是那个重要消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传递给队长了……

而在遥远的

文学

华夏,龙兵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现在正是深夜时分,不过他依旧没有入睡。许多事情让他不能入睡。

十天前,他将李明和刘凯秘密召见后,直接去了老家一趟,再次见到了三爷爷。

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从三爷爷口中了解血魔的血刀。

依照龙兵的想法,用气劲杀人,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从晓若那里得到的消息,血魔可以隔空挥手斩断那个什么“妖后”的胳膊,这不得不引起龙兵的重视。

将情况和三爷爷叙述后,三爷爷直摆手,认为不可能。以他的武学修为,他认为,御气伤人这是不可能的,这只是武侠小说里虚构的东西。武学最终讲究的依然是“快”,“准”,“狠”。要求度快,力道大,出手准确。

即使再厉害的高手,依旧脱离不了这些。上次龙兵误食毒药,而三爷爷帮他打通经脉,也只是增加力道和持久力而已。

三爷爷既然这么说,龙兵也放下心来。不过对于血魔的血刀,依旧没有确切的解释。

三天后,三爷爷提出一种可能性。所谓血刀,有可能就是暗器。

而之所以有旁人作出那样的描述,很有可能暗器本身比较小,而且使用者的度很快,并且能够做到收放自如。

龙兵相信三爷爷的推测,不过即使真的如此,也足以让龙兵吃惊不已。一眨眼之间,暗器射出加收回,不被人现。足以说明暗器之小,使用者的腕力之大。

在第九大队,一直使用钢针作为暗器,力道上可以媲美,但是,肉眼还是可以现的,而且也只是能够做到射出去,却不能收回。

不过有了三爷爷的推测,龙兵也有了方向。

临行时,三爷爷和他说了几种暗器,特别是对一种叫做“血滴子”的暗器做了详细说明。李明觉得,如果华夏真的有这种叫做“血滴子”暗器的存在,那么血刀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另外,在龙兵临回基地的时候,三爷爷还给了他一本有关于五行的古书籍……

回到基地,龙兵有两件事情在做,一个就是研究暗器和五行之术,另外一个就是关注龙魂基地的安危。

龙兵从丛林中回来后,立即召见了刘凯和李明,李明被踢出龙魂,还有继续隐瞒大家他还在失踪中,他就是认为,血魔和那些对龙兵和龙魂小队有仇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复仇的机会。

龙兵想要以此吸引血魔出来,不想,却将另外一个敌人吸引过来了。

这个人就是船越茂。

船越茂对龙兵和龙魂小队,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因为他的父亲就是死在这个叫龙兵的手里。

龙兵没有找到,船越茂就想将怒火泄到龙魂小队上。

船越茂曾经在血魔那里待过一段时间,随后回到倭国,找到了倭**方,重新组建神风小队和断水流。

倭**方给予了大力支持,因为这毕竟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名誉。

军方同意了船越茂的请求,不过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神风小队改名为帝国之龟,人员组成必须为现役军人,为倭国最高级别特战队。船越茂任总教官,军衔为少将,受倭国最高军方指挥。而断水流的人员可以从民间招募。

在倭国,龟是他们的信仰和图腾,因为龟是忍受和长命的象征。之所以起名帝国之龟,还因为这些现役军人,大多数都是倭国的忍者。

船越茂做了这个总教官后,一共收进了36名队员,而这些队员都有特战经验,这是有别与他们船越家族之前的断水流。

36名队员又分成了三个组,为樱花组,菊花组,和茶花组。

樱花组级别最高,茶花组级别最低。

岳双腿扛肩膀上 第三章

第2400章

对于并不知晓福山县真正情况的外地民众而言,他们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服从更多是出于对海汉军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却并非是对海汉产生了信任和依赖。相较于海汉人,他们还是更愿意相信地方官府,哪怕本地官员在接收难民的过程中根本没有出面,在难民们看来也仍是要比来自海外的别国军队更靠得住。

很多百姓一生中所能接触到的最大的官大概也就只是知县了,所以对他们来说,知县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代表了国家和皇权的存在,知县所说的话,就是象征着统治者的意志。而福山县的这位张知县要求他们接受海汉的救助安排,这按照普通人的理解就是代表了官府的态度,作为无依无靠的难民,当下除了遵从官府的命令,难道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张普成其实很少会有这种公开对民众发表演说的时候,哪怕是在海汉人来福山县之前,他也没有深入乡间接触百姓的习惯。不过此时看到这些难民脸上敬畏的神情,张普成突然间又找回了身为一县父母官的那种权威感。

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的感受了?张普成觉得大概要从海汉人控制福山县的时候算起,自那以后逐渐就没什么人再在乎县衙的权威了,近一年来更是几乎进入了隐身状态,甚至可能没多少人还记得本地有张普成这位知县大人。如果不是今天海汉安排了这样一个特殊的任务,他大概就快要忘记被百姓敬畏的感觉了。

张普成一时间有些恍惚,自己目前的职位和权力到底是谁给予的,效力的对象到底是海汉还是大明,这还真是让人迷惑的问题。

当着大明的官,权限却是海汉给的,救的是大明的百姓,但下达这个命令的却是海汉。这种被割裂的奇特感受,张普成以往从未体验过。他也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句,这大概就是乱世吧!

乱与不乱,张普成说了当然不算,但海汉肯定不想让辛苦经营数年的福山县陷入混乱,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对进入福山县的难民进行疏导和管制,甚至不惜启用已经被架空的地方官员来安抚难民情绪,确保他们能够服从海汉的移民安排。

但张普成所造访的第一处难民营的情况还不具有普遍性,毕竟这处难民营的硬件设施较为完善,被收容到这里的难民也经过了初步的筛选,可以说是福山县状况最好的难民营之一了。刘尚安排张普成先到这里露面,也是希望能让他在这个相对较好的环境里找一找感觉,这样后续去到其他难民营的时候,他也能适应得更快一些。

相较于马家庄旁边的这处“模范营地”,福山县内其他大多数难民营在硬件方面可就要简陋多了,营房基本都是用帐篷搭建而成,而类似茅厕、蓄水池、排水沟之类的设施也都是临时修建,几乎是在一边建一边收容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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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并不知晓福山县真正情况的外地民众而言,他们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服从更多是出于对海汉军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却并非是对海汉产生了信任和依赖。相较于海汉人,他们还是更愿意相信地方官府,哪怕本地官员在接收难民的过程中根本没有出面,在难民们看来也仍是要比来自海外的别国军队更靠得住。

很多百姓一生中所能接触到的最大的官大概也就只是知县了,所以对他们来说,知县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代表了国家和皇权的存在,知县所说的话,就是象征着统治者的意志。而福山县的这位张知县要求他们接受海汉的救助安排,这按照普通人的理解就是代表了官府的态度,作为无依无靠的难民,当下除了遵从官府的命令,难道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张普成其实很少会有这种公开对民众发表演说的时候,哪怕是在海汉人来福山县之前,他也没有深入乡间接触百姓的习惯。不过此时看到这些难民脸上敬畏的神情,张普成突然间又找回了身为一县父母官的那种权威感。

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的感受了?张普成觉得大概要从海汉人控制福山县的时候算起,自那以后逐渐就没什么人再在乎县衙的权威了,近一年来更是几乎进入了隐身状态,甚至可能没多少人还记得本地有张普成这位知县大人。如果不是今天海汉安排了这样一个特殊的任务,他大概就快要忘记被百姓敬畏的感觉了。

张普成一时间有些恍惚,自己目前的职位和权力到底是谁给予的,效力的对象到底是海汉还是大明,这还真是让人迷惑的问题。

当着大明的官,权限却是海汉给的,救的是大明的百姓,但下达这个命令的却是海汉。这种被割裂的奇特感受,张普成以往从未体验过。他也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句,这大概就是乱世吧!

乱与不乱,张普成说了当然不算,但海汉肯定不想让辛苦经营数年的福山县陷入混乱,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对进入福山县的难民进行疏导和管制,甚至不惜启用已经被架空的地方官员来安抚难民情绪,确保他们能够服从海汉的移民安排。

但张普成所造访的第一处难民营的情况还不具有普遍性,毕竟这处难民营的硬件设施较为完善,被收容到这里的难民也经过了初步的筛选,可以说是福山县状况最好的难民营之一了。刘尚安排张普成先到这里露面,也是希望能让他在这个相对较好的环境里找一找感觉,这样后续去到其他难民营的时候,他也能适应得更快一些。

相较于马家庄旁边的这处“模范营地”,福山县内其他大多数难民营在硬件方面可就要简陋多了,营房基本都是用帐篷搭建而成,而类似茅厕、蓄水池、排水沟之类的设施也都是临时修建,几乎是在一边建一边收容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