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和5个男人一宿 第一章

鲶尾最近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

虽然没有出阵远征,也没有内番,但是每天喂马睡觉看小说还要考虑吃什么也很累的啊。

“花柑子。”他摸摸好伙伴的脸,“我最近总是做噩梦。”少年圆滚滚的大眼睛忧伤地垂下来,把脸贴在花柑子的脸上蹭了蹭。

“你说,我是不是因为每天来喂你,太累了。”

花柑子轻轻打了个响鼻,温顺的在少年手下动动脑袋。

“你看,花柑子你也同意了吧。”

鲶尾忧伤地搂住花柑子的脖子,“我啊,最近总是做一些很滑稽的梦呢。”

打从她来了之后,他就在也没做过噩梦了,梦里除了她和兄弟们,就是在和鹤丸殿斗智斗勇。被鞭打被□□被抽取灵力,这些梦都没有再出现过,连那场熊熊的大火都很久没有来找过他了。

可是从几天前,他突然开始做噩梦。

说噩梦也不对,总是有一个声音对他说话。

起初他闭上眼,就独自一人坐在缥缈的黑暗里。

“杀了她。”

那个声音这样对他说,沉沉的嗓音总觉得熟悉,可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在那里听过。

于是乐天派的鲶尾就不再为难自己,抱着膝专心听那个人说了什么。

“杀了她,才能保护你的兄弟。”声音里充满奇妙的诱惑。

“谁?”鲶尾想不明白还有谁威胁到兄弟的生死。

“审神者,他总有一天会如同曾经的那两位一样的。”

鲶尾翻了个白眼。

“所以,杀了她。”

鲶尾歪着脑袋想少女来到本丸后的种种,越想越觉得这个声音把他当傻子了。

先不说他也很喜欢那个女孩,单说他要是对阿咲动了手,他的弟弟们怕是要跟他没完。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也会变成那样。”

“人类都是如此,你最明白的不是吗。”

那个声音说个没完,鲶尾独自坐在无边的黑暗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可怕的很,但他还是礼貌地等那个声音说到一个小结,才出口打断,“那个……”呆毛少年晃了晃他的呆毛,“可以请你快点说吗。说完把我的梦境还给我。”

他刚梦到和兄弟用马粪丢鹤丸殿下,就被打断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

文学

,不再说话,留下鲶尾一个人在黑暗里抱膝坐着。

后来再梦到的时候,那个声音换了一种方式。

“你想要变强吗。”

这次的情景和上次差不多,他还是被扯进黑暗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

“阿诺……”鲶尾举起一只手,礼貌地打断那个声音,“下次,可以帮忙给我个地面吗?这样悬浮着,感觉好奇怪啊。”呆毛少年挠挠头,心大地提出建议。

“你想要变强吗?”

那个声音不理他,再接再厉重复着。

“你有武功秘籍吗?”鲶尾这次听进去了,熟悉的台词让他想起最近看的武侠小说。“练了可以独步天下的那种。”兴奋地张大了本来就大的眼,用了一个新学到词儿。

“我有办法。”那个声音根本没想和他交流。“你想想这个本丸里灵力最强大的是谁。”

“唔……”鲶尾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如果全部都算的话,是阿咲!”

“照我说的做,吸收她的灵力,你会比她还要强。”

“唔…哈~”鲶尾听对方没有武功秘籍,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抱膝打算今天再来一场持久战。

“你是神明,何必听一个人类差遣。”

“我乐意。”鲶尾少年爽快地回答。

“……”对方陷入尴尬的沉默。

鲶尾拿奇怪的梦境完全没有办法,他去请教一期尼,“如果一个人在梦里总是梦到奇怪的人说奇怪的话,这是怎么回事呢?”一期尼正在第十次尝试做海鲜粥,听了弟弟的话颇有些惊愕地偏过头,“鲶尾做了噩梦吗?”“哎哎?也不算是啦,没有可怕的地方。”鲶尾赶紧摆摆手,那时候的梦境确实称不上可怕,但是让他烦不胜烦就是了。“不是噩梦吗?”一期一振猜着鲶尾可能做了用马粪丢人反被骂的梦,于是温温柔柔地笑了笑,“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总想着丢人家的话肯定会被骂吧。

“哎?意思是说,那些东西,其实是我自己的想法吗?”鲶尾震惊了。

“嗯,也可以这样理解哦。”一期一振微笑着倒掉锅里的糊状物,开始第十一次尝试。

鲶尾失魂落魄想了很久,他不觉得那些想法属于自己。

可是,还能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他开始努力睁着眼不睡觉,反正眼睛本来就红通通的,除了有些疲倦,也没人看得出。

下次把乱酱的三色丸子一起吃掉就好了。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还是不小心就沉入了梦乡。

梦里果然还是逃不脱那个声音,他沮丧地抱膝坐在黑暗里,拒绝了对方把阿咲神隐的提议,再次在醒来后觉得疲惫的像要死掉。

“怎么办呢。”

他不敢告诉别人,他觉得那些龌龊狠毒的心思不是属于他的,可是毕竟出现在他的梦里。

谁会相信呢。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后来突然有一天,那个声音不再出现了,取而代之是真正可怕的画面。

他不再独自一人漂浮在黑暗中,兄弟和同僚们都出现在身边。

可是并不是出现在如今的本丸,而是回到了过去。

鲶尾像一个跨越时空的夺舍者,回到曾经的自己身上。眼看着曾经的噩梦一遍一遍发生在身边却无能为力。

“别去啊,不要去啊!!”他声嘶力竭地大声喊,泪水横流,想拦住一期尼走向审神者房间的身影。

“求求你,不要去啊……”这次去了,只是一个□□的开始。鲶尾跪倒在地上,不甘心地握紧拳头,像濒死的小兽呜咽着。

“我…死掉也没关系的。”明知道一期尼是为了他才去求那个男人的,可是他毫无办法。

明知道会有怎么样的结局,可是他毫无办法。

熊熊的大火烧起来,第一位审神者的脸凑在他的面前,天真的问他是不是害怕。

他在大火中抱紧自己,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嘴唇神经质的抖动着。

都是梦,不要怕,鲶尾不要怕。

他这样喃喃自语着告诫自己。

下一秒就被火舌舔舐肌肤的疼痛刺激地两眼通红。

他倒在地上惨叫着,眼睁睁看着火焰吞噬自己。

“鲶尾哥,我不想被链结。”不知道第几振前田撇撇嘴,揉了揉眼睛,迈进链结炉。

“鲶尾哥,再见了。”秋田在战场上回头对他笑,小小的胸口插着太刀。

“不要….求求你,不要…..”他声嘶力竭地呐喊,想要拦住他们消失的身影,却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到。

“兄弟,疼不疼……”骨喰红了眼睛,小心地用指尖碰上他的伤口,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红痕交错着,被鞭挞的疼痛和抽取灵力的虚弱让他没有力气回应。

“……”梦里的鲶尾绝望地闭上紫色的眼睛。

“……”粟田口起居室的鲶尾在黑暗中睁开透红的双眼。

“再也…不想……”身边是兄弟们浅浅的呼吸声,夜里的本丸一片静谧,他睁着眼在黑暗里发呆,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洒进来,安详的在五虎退的被子上流淌。

“我叫言希咲。”

“是这座本丸的新任审神者。”

少女清澈的声音突然炸响在他混混沌沌的脑海里。

“阿咲……”他呜咽着捂上眼睛,“好可怕啊…救救我……”

——“大人…大人是来拯救我们的大英雄哦~”

——“大人给我们买了新衣服。”

——“这件是鲶尾的,有点可爱~”

——“大人喜欢这道菜吗?”

“……”

“……”

于是鲶尾一天一天睁着眼睛不睡觉,想要躲避可怕的梦境。

他开始怀念那个声音了。

即使不睡觉,那个声音开始适时出现了。

“你想要……留住她吗。”

他愣住了,假装没有听见,周围的兄弟们都在说话,他默默低头接着吃自己的饭。

“留住她。”

“你喜欢她的,是吧。”

“她有本丸,她会变成别人的审神者。”

“她会拥有别的鲶尾藤四郎。”

黑发呆毛的少年咬到了舌头,嘴里咸腥一片。

他仿若未发觉,拼命把自己的头埋进碗里。

可是那个声音无处不在,几乎是在步步紧逼。

“别让她离开啊。”

“你会后悔的。”

他吃饭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他看书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他沐浴的时候在他耳边说。

他跑来喂马,那个声音也在他耳边说。

“呐,花柑子。”呆毛少年不敢再想那个声音说的话。“我好惨啊。”他再次把脸庞贴在花柑子的额前。

花柑子动了动脑袋,温柔的眼睛眨了眨。

一开始照顾它们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后来却慢慢的喜欢上了它们,还和花柑子成为了好朋友。

就像阿咲,他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很喜欢。

喜欢她,不想她走。

鲶尾眼睛湿湿的,乐天派的少年嘴角垮下来。

“花柑子,我好喜欢她呀。”鲶尾湿漉漉的脸颊在花柑子脸上蹭蹭,头一次说出自己的期待,“我不想她走。”

“那就…照我说的做吧。”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轻的像叹息一样。

“兄弟,你在干什么?”骨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哎?没…没什么啊。”鲶尾手忙脚乱拿起刷子刷刷花柑子身上的毛,“我迷眼睛了。”说着揉揉眼睛。

“花柑子喂完了,好累啊。”鲶尾乐天派地笑起来,头顶的呆毛晃了晃,“不如先去休息一会吧~”

骨喰沉默地盯着兄弟弯弯的大眼睛,最终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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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氏少女带着四个弱鸡回到本丸,小短刀们都凑在二楼审神者起居室的门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了?”少女摸摸信浓的头发,好奇地问。

“阿咲回来啦!”信浓转身一扑,扎进小姑娘怀里。“刚刚,这里突然好亮哦。”

“好亮?”言希咲歪头想了想,屋子里法器不少,从她不见底的衣柜到承载力吓人的梳妆台再到和言希乐聊天的设备,哪一个都有法术附在上面,若说起莫名其妙失控,还一时真想不起会是哪个。

“对啊。”信浓点点头,“是白色的光。”

“”

少女拍拍小短刀的脑袋,任由一群小孩跟着自己进了起居室,叽叽喳喳说话卖萌。

少女一件一件排查自己的法器,最后的眼光落在首饰箧里的手镯上。

楼下突然传来尖叫声。

“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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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咲被慌乱的小短刀们拽着往楼下冲。

失火的只有粟田口一家的寝屋,乱藤四郎在屋门口急的团团转,看见少女过来像看见救世主,奔上来紧张地搂住少女的胳膊。

“阿咲,怎么办呜呜呜……鲶尾,鲶尾还在里面。”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鲶尾在里面?”

“他说有点累,就回去了。”乱藤四郎慌的不得了。

白洁和5个男人一宿 第二章

向淮指着其中一幅不起眼的人物抽象画:“这个,是XXX画得。”

见薛夕对人名不敏感,他干脆换了一种说法:“这幅画,在二十年前的拍卖会上,被拍出了二千万的高价。”

薛夕:!!!

二千万?

这可以买二百个孤儿院了吧!!

她抽了抽嘴角,就见向淮又指着另一幅画:“这幅画,也价值千万,而且这幅画曾经有个富豪放出话来,说是愿意花五千万购买,希望拥有者能拿出来卖给他。”

“……”

薛夕瞪大了眼睛,就这么跟着向淮从走廊这头,走到了走廊那头,听着向淮介绍着那平平无奇的就那么随便挂在墙上的画作的价值,只觉得不可置信。

那副因为挂的靠边了点,被太阳直晒,都已经有点掉色的破画,竟然值几千万?

向淮更是啧啧称叹。

这里的画,随便拿出来一幅,都是可以放到博物馆去的。

恐怕财神集团养孩子,才这么个奢侈的养法吧!

怪不得小朋友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惊叹了,而且知道的东西很多,因为人家虽然看着可怜,说是从孤儿院出去的,可这完全是被当成公主养的了吧?

等走到薛夕的房间门口处,他再往里面一看。

这房间似乎在薛夕走后,没有人住进来,里面还是老样子,一个套房,但是,那个床垫看着平平无奇,却是世界知名品牌最高级的定制床垫。

那个小沙发看着灰溜溜的,可其实是真皮制造,坐在上面非常舒服。

向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道温和的声音传了进来:“夕夕,你回来了?”

薛夕回头,就看到温和的院长妈妈正站在门口处,对着她笑着,眼神里带着惊喜。

看到旧人,薛夕还是开心的,点了点头。

白洁和5个男人一宿 第三章

江澄一夜未睡,盯着幔帐发呆,怀中温热娇软的躯体提醒着他到底干了什么混账事。虽然这事他想做很久了,但这样发生绝对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万一阿慕生气怎么办?万一阿慕再一次一走了之怎么办?万一……太多不确定的因素让江澄不敢去赌,傲慢自负的江宗主终于也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唔……”

怀中之人发出声响,江澄顿时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若让余弋和阿慕见到此时的江澄,不知会被他二人嘲笑多久。

魏浅缓缓睁开眼,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和平时不一样,身子暖融融的,感觉靠着一个大火炉,自己双手死死抱着这个大火炉,睁开眼才发现这个大火炉原来是自家晚吟哥哥。

晚吟哥哥!

魏浅瞪大眼,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魏浅默默地把自己埋进被窝,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江澄在魏浅醒来之前想过无数种魏浅可能会有的反应,可能会骂他,可能会哭,甚至可能离开,唯独没想过魏浅会把自己埋进被窝,埋起来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做过吗。江澄被魏浅萌的心都化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同时江澄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甚至是欣喜若狂了,要早知道魏浅不排斥自己,他还等那么长时间干什么!

江澄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好笑道:“别闷坏了。”

魏浅发现自己还穿着亵衣就任由江澄把被子拉下去,脑子转了好几转才想起来。

“江晚吟,你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事!”

魏浅怒视着他,自以为气势很足,其实看在江澄眼里跟小兔子似的毫无威胁力。

江澄蹭蹭魏浅的脸颊,偷了个香吻后道:“其实现在天还不是很早,我们要不回忆一下我昨晚干了什么?”

魏浅听罢后沉默,抱住江澄蹭了蹭,软软道:“晚吟哥哥最好了,我累。”

江澄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只是吓唬吓唬魏浅而已,但被魏浅这一蹭可不得了。

“嘶——魏不慕,我告诉你,不许玩儿火。”

魏浅抬头,眨眨眼,很是无辜。

江澄却不中招,小时候每次魏浅做了坏事对自家阿娘这么眨眨眼,准什么事都没有,换了自己和魏无羡就是一顿紫电,完了还得跪祠堂,这个小没良心的还搬把椅子捧着莲藕排骨汤坐在旁边嘲笑他们!

想起往事,江澄恨得牙痒痒,捏捏魏浅的小脸蛋,翻身压上就是一记热吻。然而吻着吻着就开始不对劲了,魏浅明显感觉到了江澄某处的变化,俏脸一红,推开江澄,缩到床脚,咬着被子,活像良家妇女见了浪荡子。

江澄看得心中越发好笑,阿慕这段时间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不,也不是,准确来说是越来越像以前的魏浅了。

江澄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某处的蠢蠢欲动,一把捞过魏浅,把被子抢出来。

江澄无奈,“脏不脏?”

魏浅看着江澄不语,江澄嗅着魏浅身上的的浅香,魏浅身上一直有一种淡淡的莲花香,不同于他身上在莲池中混出来的莲花清香,更像百花香,只是莲花的味道格外浓,因此阿娘从小就说魏浅就应该是他莲花坞的人。

“阿慕,我们回去就成亲好不好,你当莲花坞的女主人好不好?”江澄哑声问道,这句话他从十五岁就想问了,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经历了这么多,他甚至一度认为这句话再没有说出口的可能了,只是幸好,老天爷夺走了他的父母兄弟,终究还是把他最心爱的女人留了下来。

魏浅似乎又困了,迷迷糊糊说道:“后一条可以,前一条得等等。”

江澄了然,“等魏无羡回来?”

“嗯……”

江澄却有些犹豫,“魏无羡……真的会回来吗?”

魏浅信誓旦旦道:“肯定会的啦,就是变成了鬼,哥哥也会修炼有成来见我的,他发过天地誓言,而且哥哥厉害得很,死了一次,他前世的记忆也会回来,两辈子的记忆加起来他还没办法回来的话,那他还当什么二皇子,当什么夷陵老祖。”

江澄被魏浅这么一说,也不禁自信了很,毕竟上一辈子入魔,这辈子入鬼道,均开了一派之宗的人,应该是没那么废物的吧,不过……

“什么事天地誓言?”

“对天地立誓……”魏浅闭上眼,在江澄怀里找了个好位置,这才接着道,“若违誓,天地同诛。所以啦,哥哥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天地异象,说明他魂魄还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江澄听到最后一句,不禁笑了,又捏了捏魏浅软滑的小脸,“你心可真大。”

魏浅不满的哼哼两声,“天地誓言难立得很,但一旦成立,想违背也难得很,毕竟天地自然的力量虽然缥缈,然也很强悍。换句话说,哥哥就算是想灰飞烟灭,也得看天地规则让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