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NP虐文里 第一章

江元、横海、广甲都已被敌舰重创军舰,江安号被猛烈的炮火打得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船体还露在海面上,年轻的管带周俊全身是血,站在塔楼顶上,强撑着挥动旗子,打出“杀敌报国,慷慨就义”的旗语,所有看到这一旗语的中国水兵都不禁动容,紧接着十几枚炮弹从天而降,把江安号炸得四分五裂,周俊和全舰五百多名官兵全部殉职。

江元、横海、广甲三舰的舰首主炮几乎都已经瘫痪了,他们使用转向的零界角度强行转过了身躯,用侧舷火炮向皇权级战舰厌战号和塞沃恩号发起了猛攻,与此同时,当三舰完成转向后,变成了以宽大侧舷面对英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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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面积更大,形势会变得更加严峻。

亲眼看到江安号沉没,三艘军舰被打得千疮百孔,刘步蟾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杨用霖怒气冲冲的对他道:“子香(刘步蟾的字),不能再这样蛮干了,咱们的侧舷炮火没有敌舰强大,这样下去,横海、广甲、江元过不了过久就会被击沉的。”

“你想这么办?”刘步蟾阴沉着脸,两眼幽幽地盯住杨用霖。

“派一支战术分队冲过去,就像利萨海战中奥地利人做的那样,把英国人的纵队冲乱。”杨用霖目光中闪耀着火花。1866年,当时弱小的奥匈帝国海军用横队战术冲撞排出T形阵势的意大利舰队,一举撞沉意大利旗舰意大利号。从而奠定胜局。这个战例中国海军几乎所有军官都学习过,杨用霖此时就是要用这个方法从英国人排出的一列纵队中间冲过去,把敌人的队形彻底打乱。

刘步蟾哼了一声,瞪着杨用霖说道:“采取横队战术,如果成功了还好,要是事先被英国人察觉出来,我们就白白要牺牲一支战术分队,代价太大了。目前,两艘定远级和两艘皇权级已经把敌舰八艘皇权级缠住了,趁这个机会我想要派一支战术分队冲到英国舰队的前头,抢占住T字头的位置,然后用近距炮火猛攻无畏号。不过,这样做的风险也太大了,我怕他们还没有抢占到有利位置就已经被击沉了。”

“将军,江元、广甲、横海都打出了旗语!”一名哨兵指着东南方向说道。

三艘军舰打出旗语,要强攻T字头,希望其余各舰做好炮火掩护。望着三艘残破不堪的战舰,刘步蟾紧紧锁住了眉头,用沙哑的声音喊道:“派十艘炮舰和五艘鱼·雷舰迅速插上,开济、扬武、肇和把炮口对准无畏号,狠狠的打!”

江元号内舱和甲板上燃着熊熊烈火,管带林国祥组织士兵把舰船上所有暴露地能够拆除的木质结构都被丢弃到海中,命令救火队水兵将笨重的消防泵抬到适当位置,接出长长的胶皮水管,还把外部甲板上地排水口都被堵塞起来,在甲板上蓄水防止火势进一步蔓延。

此刻,位于军舰舰底的轮机舱里,早已成了人间炼狱。为了防止火灾进入机舱,通往上层甲板的所有通道口都已封闭,炎热炙烤着这里的每一名官兵,毛发早就卷了起来,每个人身上的皮肤都涨得通红。总管轮还扯着脖子喊叫着:“多加点煤,不能停下来,不要碰舱壁……”

火势虽然暂时得到控制,但是彻底扑灭是不可能的,何况敌人的炮弹还在疯狂的向这边发射,他们似乎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先把这艘濒临崩溃的战舰彻底打沉。

重生在NP虐文里 第二章

冬天来了又去,春风吹拂过欧洲大陆一角的伊比利亚,吹过了法兰西景色宜人的土地,在总是风谲云诡的意大利流连不去,接着又给东欧那好像永远被冰封着的寒冷内陆送去了温暖。

候鸟开始了一年一度的迁徙,它们掠过广袤的大地向着已经逐渐温暖的故乡飞去。

一丝绿意从眼前飘过,垂柳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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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丝已经如倒挂的一个个硕大的盆栽在春风中轻轻摇摆。

清爽的凉风吹拂在脸上,年轻的女人笑着跳着在柳絮垂丝间轻盈的奔跑,然后又回过头来调皮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旁边不远处的河里,一条条载着货物的大船来回穿梭,也有出来游春的男女坐在铺着舒适丝绸靠垫的游船里,一边喝着美酒一边领略着两岸明媚的春光。

街上十分热闹,不远处那座横跨阿尔诺河的旧桥更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几个看上去似乎无所事事的面具男人在人群慢悠悠的溜达着,不过他们和那些只要看到年轻女人就好像见了蜂蜜的熊似的游手好闲的痞子们不同,他们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望向前面那对正兴致勃勃的走上桥头的年轻男女。

那两个年轻人显然是对情侣,他们缓缓走着,有着少女般的活拨与贵妇般雍容的年轻女人亲密的挽着面具男人的胳膊,她的脸上始终挂着甜蜜微笑,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桥两侧那些琳琅满目的商贩摊子上的各种小玩意。

“我喜欢这个。”

“那就买吧。”

“我也喜欢这个。”

“买吧。”

“我喜欢你。”

“我是非卖品,不过我属于你。”

如少女般轻盈的年轻女人向前一步,然后又转回身来,她身上虽然样式普通,却做工精致的裙子就随着她的动作瞬间抖出一片铺开的层层花瓣。

然后,年轻的女人终于安静下来,她伸出手揽住面具男人的臂弯,和他一起在这长长的桥上缓缓漫步。

这里是佛罗伦萨,这里是阿尔诺河上的旧桥。

流淌的河水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时光似乎在这座历史悠久的桥上已经停止,那熟悉的叫卖声,往来穿梭的人群,还有桥下的流水,即便是跨越了几个世界的时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和“很久之后”没有什么区别。

“这里,就在这后面,应该有个能够踏脚的地方。”年轻人忽然指着桥上一块突出的栏杆外的角落说。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和卢克雷齐娅一起来这座桥上幽会过?”如少女般的年轻贵妇故意以一种不快的语气问。

“不,我只是想起了一个游戏里的情节。”

“游戏?是戏剧吗?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关于这座桥的戏剧?”

“不……其实是一种,好吧,那是一种戏剧,不过是由观众自己扮演自己观看的一种戏剧,好多的人反复扮演一个角色。”

“那不是很蠢吗,为什么要那么多人反复扮演一个角色呢?”年轻女人有些好奇的问“那和这座桥有什么关系?”

“因为在那个戏剧里,所有人都要爬一次这座桥啊。”

“我就说嘛,那可真是太蠢了,不是吗?”

“这个,好像真的很蠢……”

似乎因为一场小小的争论而得胜的年轻女孩得意的用了用力,把情人的胳膊完全陷进自己的“峡谷”之中。

“这样真好,没有人认得我们不是吗,我们可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累了就停下来休息,没有人能打扰我们,只有我们两个人。”

如阳光般的金色发丝在风中轻轻飘起,一缕碎发吹到了少女的额前,年轻人温柔的为她把头发理顺,然后在她光滑的额角轻轻亲吻。

看着这对儿年轻情侣,经过的人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佛罗伦萨曾经经历美蒂奇家族统治的辉煌,那时候的佛罗伦萨充满了激情与奔放,也经历过萨伏那罗拉统治的森然与恐怖。

如今的佛罗伦萨是比萨公国的一部分,虽然年幼却颇得民众推崇的埃斯特莱丝女公爵,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而埃斯特莱丝女公爵的母亲,则是那位著名的罗马的公主卢克雷齐娅,她如今住在比萨自己的宫殿里,认真的抚养的自己的一对儿女,花着大把的时间与金钱给佛罗伦萨那些艺术家们提供着优抚的生活,同时也在等待自己第3个孩子的降生。

很多人感到奇怪,那位公爵夫人为什么不搬到佛罗伦萨来住,毕竟这座城市是如此的美丽,整个罗马忒西亚大公国都再也找不出比这里更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了。

但是卢克雷齐娅却安安静静的住在自己那座比邻河岸边的小宫殿里,她在耐心的等待,因为她知道她心爱的面具男人总会回到那里。

这是1504年的春天。

大约在一年前,远在地中海西端的伊比利亚半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老的国王离开了,新的国王走上了舞台,伊比利亚再次进入了由一男一女两位君主统治两个王国的双王时代。

地中海依旧波涛汹涌,就如许多个世纪以来一样,围绕着这“大地中央的海洋”,地中海沿岸所有的国家都在发生着种种变迁。

在东岸,奥斯曼帝国彻底陷入了一场“三王之战”的混乱。

三位自称拥有着正统继承权的“苏丹”在奥斯曼帝国广袤的土地上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内战。

这是一场没有撤退可言的战争,一场失败者注定灭亡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奥斯曼人向整个世界展现了他们最强大也最可怕的武器,只是他们的敌人不再是异教徒,还是有着同样信仰说着同一种语言的自己人。

为此迈哈迈德和赛利姆都不惜撤回了他们在欧洲的军队以期换取在内战中的胜利,而作为其中似乎最弱一方的“佩洛托苏丹”则得到了来自萨法维波斯和欧洲的兵力与武器的强力支援。

在巴尔干,奥斯曼人的撤离并并没有让这片土地变得和平。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大瓦拉几亚”这个称呼在巴尔干被一遍遍的喊了起来。

而所谓的“大瓦拉几亚”其中包括瓦拉几亚公国,北波斯尼亚,甚至还有如今已经被占领的南匈牙利,随着这个“大瓦拉几亚”的呼声越来越高,那些如此叫嚣的人已经把目光投向了整个巴尔干。

“那个小小的波西米亚丫头的身子里不但能孕育出一对双胞胎,还隐藏着那么大的野心,”年轻女孩手里举着一串亮闪闪的彩色珠子一边玩弄一边笑眯眯的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她征服了四周之后,会不会把手伸向罗马忒西亚。”

“我不知道。”年轻人笑着说“没有人是永远被别人控制的,所以如果有一天索菲娅为了权力不惜向我开战,我尽管遗憾可也不会感到意外,虽然我知道这是永远不会发生的。”

重生在NP虐文里 第三章

秦城中沸腾一片,以“宰相”刘守忠往下,最重要几名文臣武帅,都说大齐皇帝现在就在秦城中,而从他们一些消息灵通的属下传出的信息,说是大齐皇帝承诺,只要归降,阖城平安,蛮兵将不得进秦城一步。

又有一名武将,在自己府中身首异处,阖府鸡犬不留,据传闻,便是见到大齐皇帝后,动了恶念。

……

“亲政堂”是砖石结构的面阔五间之厅堂,但终究,秦王还是没用“殿”“宫”命名,免得贻笑大方。

此时亲政堂中,赵匡胤端坐在上首,刘守忠等几名最亲信大臣,围坐在下首。

如果陆宁现今见到赵匡胤,定然会有些震惊赵匡胤衰老之快,刚刚五十的他,已经须发皆白,满脸密密麻麻的皱纹,说话时,更不时轻咳两声。

“今年,按那边的说法,是奉天二十年了吧?”赵匡胤轻咳着,幽幽的说。

几名大臣沉默了一会儿,刘守忠微微躬身,“是,按齐律和周边属国律,新年之后,已经是奉天二十年。”

“二十年了……”赵匡胤轻轻叹口气,已经略显混浊的眼神怔怔看着堂内盘龙柱,好久后,自嘲的一笑,“原来,这堂柱上的五爪金龙,龙目雕错了……”

刘守忠等人沉默不语,心中都有些羞愧。

秦王自然知道,所谓属下们传出去的大齐皇帝的承诺,又何尝不是自己几人授意的。

而且,自己几人,私下已经串联,做好了许多准备,防备秦王震怒下,治罪自己几人。

便是现今,殿外武士,大半都是自己几人亲信。

秦王内侍送来的香茗,他们更是碰都不碰。

其实,已经有些逼宫的意思了。

也是这些年,尤其是赵光义被齐军俘后,秦王精气神,早已经不复以往,勉强称帝,更不是以前的作派,很多臣子,底下早就诟病。

“你们这些年跟着我,颠簸流利,筚路蓝缕,都辛苦了!”赵匡胤叹口气,“奈何命数以定,人终究不能胜天,那齐天子,或许,真是天降的君王吧!”

听秦王第一次用“齐天子”称呼那中原雄主,尤其是看他落寞神情,几名臣子更是心酸。

“主公,万勿保重!”刘守忠声音微微有些哽咽,更想,无论如何这几日,要守在秦王身边,看秦王万念俱灰,怕已经升起了玉石俱焚的念头,但总感觉,齐天子,可能会网开一面,留下秦王一族性命。

赵匡胤摇摇头,慢慢起身,脚步蹒跚的向后堂走去。

……

奉天二十年一月,当大齐烈炎营士卒兵临城下后,刘守忠打开错那城寨门,率领文武归降。

……

“亲政堂”,上首坐的变成了陆宁。

刘守忠等,站在下首,实则他们身后都有软墩,陆宁也令他们坐,但是几个人诚惶诚恐,坐下去真是周身不自在,倒不如垂首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