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进入美妇紧窄 第一章

夏原吉和金忠虽然独善其身,不敢在这个时候惹朱棣,但也觉得咱们这位陛下这一举动有点太残忍了,两人对视一眼,“陛下,杀就杀了,何必要诛心呢。”

别看杀了就杀了四个字,两位尚书说得云淡风轻。

实际上一点也不简单。

须知朱棣要杀的人是一位御史,而御史由于去身份的特殊性,一般情况下,天子都不愿意给御史脸色看,何况杀人了。

因为很多御史,其实还有个职责。

言官。

又称为谏官。

天子杀谏官,传出去很不好听,而谏官崇文,又以死谏为荣。

所以朱棣这一次云淡风轻的杀一位御史,对朝野即将带来的震动可想而知,这一次后,朝野臣子会更真实的感受到永乐大帝的魄力。

关键是朱棣不仅杀人,还诛心。

在杀那位御史之前,还让两位尚书跑到诏狱,亲口告诉你,老子朱棣失道寡助了,所以国库里的金银足够支撑老子继续寡助到打下吴哥、占城和大城,老子朱棣失道寡助了,所以兵部和户部配合,分分钟可以招募一支数十万人的军队。

你气不气?

你以为你在死谏?

实际上到头来你才会发现,小丑竟然是你自己。

所以那位御史在听了金忠和夏原吉的话后,是自尽而亡的,而奉陛下旨意去跟随两位尚书去诏狱的史官毫不留情脸面的如实记录,最终评价四个字:羞愧而尽。

后人翻青史,不会菲薄朱棣,而只会嘲弄那位御史虚无主义,没有调查清楚就发言,须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这且不提。

乾清殿那边,姚广孝和黄昏一起觐见。

姚广孝上了年纪,又是太子少师,身份地位档次都在那里,朱棣也敬重他,是以让康宁搬了椅子赐坐,姚广孝也就把屁股落了上去。

黄昏自然么有这个待遇。

朱棣咳嗽一声,“少师,现在这个状况有点麻烦,打澜沧的时候,这个出师名头确实有点太随意了些,现在海外诸国的国王大多些了章折过来,言辞各样,但都是一个意思,说朕打澜沧有点行霸道之意,让他们如履薄冰。”

姚广孝唔了一声,“是随意了些。”

旋即又道:“以前殿下还是燕王的时候,需要理由,现在您已经是大明天子了,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再随意的理由,从您的口中说出,就是金玉之音,在海外诸国眼中,绝对不能称之为随意,这是他们对我大明天子的不敬。”

姚广孝不愧是姚广孝。

唯恐天下不乱。

他这番话的意思,你朱棣当燕王的时候,打漠北不需要理由,但是靖难需要理由,因为你只是个藩王,但是你现在是大明天子了,你就算是个昏君,随意征讨他国,那也没人能说你随意,因为你是大明天子,而大明……现在有这个底气对天下人行霸道。

理由不理由什么的,不过是让民众看到,海内诸国的意见……

算个屁!

朱棣哈哈一笑,很是舒爽,“姚少师说的也是,不过朕嘛,还是不想被后人诟病是穷兵黩武的天子,所以这事还是要有个正儿八经的理由告知于海外诸国。”

深深的进入美妇紧窄 第二章

李虎点了点头,道:“即是兄长所命,我等自是无有不从,将众人拖出府外,杖责五十,以儆效尤吧!”

王良点头笑道:“主公仁慈,公子亦是性情宽厚之主,此乃百官之福也!”

众臣气急,好悬没吐他一脸。

众人心道:“这马屁拍的当真是有些丧心病狂了,主公秉性仁慈是没错,那是个宽厚长者,但这位虎公子可绝不是宽厚仁慈之人。”

经过数年的战场磨砺之后,李虎的心性亦随之发生了不小的改变,他已成长为一名杀伐果断的沙场宿将,再不是从前那个只知嬉笑怒骂的善良之人!

其实,这种得罪人的事情理应由韩豹来做才最合适,奈何,韩豹之前已经将文官集团给得罪死了,如今,他罕有参与政事的时候,将主要心思全都放在了军事上,因而,值此关键之时,李杨才不得已让李虎站出来为自己背锅!

王良见众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于是他提高嗓门儿语气不善的说道:“主公仁慈,免了尔等五十板子,尔等可是傻了吗?竟连谢恩都不会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儿来,于是众人齐齐的跪地冲着李杨离去的方向,磕头道:“谢主公恩典!”

李虎冲锦衣卫摆了摆手,锦衣卫见状,纷纷拱手领命,将六十余位文官大臣给架了出去。

李虎向王良使了一个眼色!

王良心领神会,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复又向府内走去,向李杨复命去了。

寻到李杨之后!

王良向李杨行了一礼,向其转达了李虎的想法。

李杨闻言却是乐了,道:“

文学

都说

文学

我秉性仁厚,可依我看来,小虎可比我宽厚得多!”

王良陪着笑脸,道:“常言道,有其兄必有其弟,虎公子这可都是跟您学的呢!”

李杨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他对王良说道:“你去府前给小虎传话,让他将众人的刑罚再减轻一些便是!”

王良连忙点头称诺,并适时的拍上几句马屁。

大将军府外!

六十多位准备受刑的文官横向站了三排,一排二十来人。

这副场景可谓相当壮观。

一些喜欢看热闹的百姓纷纷聚在一起,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几句,说的是不亦乐乎。

李虎为百姓的业余生活又增添了些许乐趣,起码大家在茶余饭后又多了一项谈资。

一些没有受到此事波及的大臣也没有离开,这是李虎刻意要求的,李虎想让他们看看闹事者的下场。

他们全都聚在了大将军府门外一侧,众人也都没闲着,他们正在互相交换眼神,亦或是交头接耳。

一些与田丰私下交好的大臣十分好奇的问道:“元皓为何没有出言直谏?”

田丰笑了笑,道:“我认为此项提议并无错漏之处,既然并无差错,那我为何还要自讨没趣呢?”

众人默默地点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这种政见上的分歧自然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你很难去说服与自己政见不同之人。

田丰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的骨子里还是能够接受内阁制的。

深深的进入美妇紧窄 第三章

贺自强现在真的非常发愁,他发愁的倒不是自己改如何逃出去,事实上他已经走到了安全地带,沿途遇到了好几拨明军,有些甚至都看过他的话剧,还跟他打招呼来着,证明这地方绝对安全,他根本不需要担心这方面问题,他担心的也确实不是这个,而是见到林慧之后要如何交代的事情。

林大河死定了,这点他完全可以确定,哪怕他没有见到尸体,但也知道那个被他内定的大舅哥肯定是死了,只是他没想到林大河能够坚持到最后而已,但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是已经注定的,而他也就面临着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需要如何去跟林慧交代这件事情,又该如何阐述自己在这里面所扮演的角色,其实阐述这件事情非常简单,但他怕说完之后自己往后就再没有机会了,半点机会都没有。

向东行进的途中,他一直都在琢磨着这件事情,却始终都没个主意,这本来也不是能想出主意的事情,贺自强是个很聪明的人,但面对这种近乎于无解的事情,他同样也拿不出办法来,只能行尸走肉似的往东边走,直到晚上的时候,他忽然见到前方聚集了不少人,正在唱着他所熟悉的歌曲。

为了方便文宣队的构建,宋庆‘创作’了很多歌曲,全部教给了大家,大家在佩服宋将军能者无所不能的同时,也爱上了这些脍炙人口的歌,哪怕是贺自强这种对文宣队其实感觉不大的人,同样会喜欢上这些歌,因此在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知道找到了组织,下意识跑了过去。

可还没跑几步,他的脚步就慢了下来。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现在不应该对组织有这么大热情,他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没能解决掉呢,因此立刻停住脚步,同时观察周围的地形,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偏偏那边周嘎子眼尖,已经发现了人,立刻喊道:“那边的是谁,站在那。不然老子过去杀人了!”

周嘎子如今也算是久经战阵了,加上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带着文宣队回来,说起话来自有一番威势,加上贺自强本来就心慌,立刻站在那里不敢动了,周满为了在同村大哥面前邀功,立刻便扑了上去,本以为能够抓个奸细回来,走近一看居然是贺自强。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摇摇头没好气道:“你还活着呢?都以为你得死在外头了!”

“周满,是谁啊?”周嘎子在后头问道。

“贺自强,居然还没死在外头!”周满显然是很不满了。语气也愈发冷淡。

贺自强现在却顾不得那些,低着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根本没敢往其他地方看,只是向周嘎子那边点了点头。说道:“嘎子哥,我回来了。”

“回来就行,能回来都不容易。”周嘎子显然没想那么多。还沉浸在自己成功带人回来的喜悦当中,见又多了一个逃回来的熟人,还是下意识觉得高兴的,哪怕这人他不算太熟悉,也没多少印象之类,但总归是又一个活着出来的人,因此语气方面倒是一直都很不错,还拍了拍贺自强的肩膀。

可当他刚刚转过身子,打算把贺自强带进人群的时候,周满突然说道:“贺自强,林大哥他们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都在哪呢?”

这问题终于出现了,贺自强几乎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随后赶紧垂下了头,嘴巴紧紧闭上,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说,这剧烈的变化顿时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问问题的周满,他只不过习惯性的挑刺儿而已,谁想到自己这次目标找的真准,居然真的有别的事情,他下意识的想要笑起来,好在还有几分急智,知道这关系到临大河跟那些战兵的生死,如果自己真的笑了出来,得罪的可不光是林慧,甚至把周嘎子都给得罪了,往后甭管文宣队还是部队,恐怕都别指望能够混得下去,因此快速收敛笑容,继续问道:“大河哥他们当初可都是跟你在一起的,现在他们人呢?你好歹让林慧先知道个消息啊!”

林慧也已经走了出来,再没有谁比她更加关注林大河的消息了,听说这边有消息,赶紧走出来问道:“贺自强,我哥他们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知道,都在……”贺自强刚刚开了口,就觉得有些说不过去,立刻下意识的又闭了嘴,半点都说不出一个字来,气氛也就此凝固住了,他们都是刚刚从死亡线上逃出来不久的人,当然知道这种沉默代表了什么,林大河已经死了,剩下那些断后的战兵也都死去了,为了给他们拖延时间而献出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