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雏妓小说 第一章

安不浪卡在鸿蒙之道上。

他其实已经可以离开,鸿蒙星石遗留的力量还能触发。

给他时间慢慢触发鸿蒙星石中蕴含的力量,借用他爹那仙帝级的力量,他就瞬间可以离开这里,回到鸿蒙道场,圆满结束这一场万界大比。

可他并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知道,鸿蒙之道的终点,不是这里。

即使脚下已经没路了,他也要硬生生地闯出一条路!

安不浪睁开了太阳仙瞳,毁灭神环出现在身后。

他脚踏混沌,身缠逆龙,宛如一尊无敌仙王踏在无限鸿蒙中,双手执拿开天辟地之力,朝没有路的前方劈去。

“给我开!”

轰隆隆!

磅礴无尽的能量炸开。

安不浪感觉到隐隐有种桎梏被打破了。

他脚下再一次出现路,不是鸿蒙之道,而是以他的道铺就的路!

安不浪每前进一步,都会有无数画面在脑海显现。

他经历鸿蒙之道获得一次次馈赠,混沌,光明,深渊,五行,造化,毁灭与死亡,时间与空间……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鸿蒙宇宙的一部分。

他历经了鸿蒙宇宙所历经的。

在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鸿蒙宇宙的诞生,混沌中开天辟地,分划阴阳,从此有了时间与空间,有了鸿蒙至高天道。

很快,阴阳生出五行八卦,宇宙变得绚烂多彩。

在不停的本源交融分化运转中出现宇宙造化,三千大道宇宙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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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产生,交汇出了生命奇迹。生命亦是从简单到复杂,从愚昧到智慧,渐渐的开始变得昌盛,出现各种文明,出现各种强大的物种,出现万族的繁衍生息以及万界争辉……

一个个顶级强者出现,一个个故事传说开始上演。

鸿蒙宇宙变得丰富多彩起来,极尽的绚烂,极尽的壮大。

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仿佛一个奇迹,缔造了无数伟大的传说。

但正如阴阳交汇,正反交错。

盛极总是会衰落。

无限的宇宙,是有限的。

不存在毫无边际的发展。

宇宙的历程也会从壮年到暮年。

能量开始坍缩,精气开始流失。

万法寂灭,众生皆陨。

一个个顶级强者对天咆哮,被困于牢笼,被宇宙抹杀,剥夺精气补充宇宙本身。

新生的生命,被压制了生命层次,过着形如猪狗的生活。

世间再无修行者。

时间不停流逝,宇宙在不停衰落。

最终连太阳都枯竭了,宇宙变得黯淡且冰冷。

当最后一个太阳熄灭的时候,一切都归于黑暗,再也没有任何生命存在。

到了最后的最后,连物质与能量都不复存在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混沌淹没,宇宙的所有痕迹都不曾存在,什么璀璨万族,什么动人故事传说,什么名留青史的不朽强者,什么永恒不灭的大教,统统消失,一切都归于无,什么都没有。

就如同一开始那般。

就是一个无。

诞生,发展,毁灭……

一个至高宇宙的历程。

从无到有。

从有到无。

这是一个闭环,一个无法逃脱的命运。

安不浪静观宇宙生灭,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跨度多少亿万年都不止,那是一个至高宇宙纪元的跨度,也是一个宇宙的生命长度。

“唉……”

不知过了多久。

安不浪发出一声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沧桑和无奈。

鸿蒙的尽头……

乡下雏妓小说 第二章

闻言,几位公主、郡主们配合的露出忧虑神色。

她们中,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是觉得自己父辈兄弟或许能在其中得到利益而窃喜,有的则是害怕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受到影响。

只有临安是真心实意的替胞兄担忧、发愁。

怀庆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和发愁,但不是为了永兴帝,而是从更高层次的大局观出发。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诸公会不会逼陛下发罪己诏?”

“也有人会趁机指责,是陛下号召捐款惹来祖宗们震怒。那些不满陛下的文武官员有了攻击陛下的理由。”

“陛下刚登基不久,出了这样的事,对他的威望来说是重大打击。”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怀庆看见临安的脸,迅速垮了下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自从永兴帝上位以来,临安对政事愈发上心,大事小事都要关注。

她当然不是突发事业心,开始渴求权力。

以前元景帝在位,她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对于政事,既没必要也没资格参与。

如今永兴帝登基,天灾人祸宛如疾病,折腾着垂垂老矣的王朝。

身为皇帝的胞兄首当其冲,直面这股压力,如屡薄冰。

初登基时,尚有一腔热血励精图治,如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君已露疲态。

尤其是王首辅身染疾病,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彻夜埋头案牍,皇帝的压力更大了。

作为永兴帝的胞妹,临安当然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永兴帝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会时刻为胞兄烦恼、担忧。

元景帝时期,虽然王朝情况也不好,国力日渐下滑,但元景帝是个能压住群臣的帝王。

这时,宦官给长公主奉上一杯热茶。

怀庆随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然后,敏锐的察觉到宦官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放下茶盏,淡淡道:

“烫了。”

宦官俯首:“奴婢该死。”

怀庆“嗯”了一声,没有责罚的打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凝神思考起永镇山河庙的问题。

笃笃……..她敲击一下茶几,金枝玉叶们的叽喳声立刻停止。

“会不会是地动?”她问道。

临安摇头:“根据禁军汇报,他们没有察觉到地动。而宫中同样没有地动发生,只有桑泊。”

桑泊离皇宫很近,离禁军营也很近,如果是地动的话,不可能两边都没丝毫察觉。

临安略作犹豫,附耳怀庆,低声道:

“我听赵玄振说,高祖皇帝的雕像裂了。

“镇国剑不见了。”

怀庆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严肃的盯着她。

临安的鹅蛋脸也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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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啄一下脑袋。

这样的话,此事多半与监正有关,除监正外,世上没人能随意支配镇国剑……….监正带走了镇国剑,然后永镇山河庙里,祖宗们牌位全摔了,高祖皇帝雕像皲裂………

当下有什么事,需要让监正动用镇国剑?不,未必是给他自己用,以监正的位格,应该不需要镇国剑………

是许七安?!

怀庆脑海里浮现一张风流好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接着,她以出恭为借口(上厕所),离开偏厅,在宽敞安静垂下黄绸帘子的净房里,摘下腰上的香囊,从香囊里取出地书碎片。

【一:镇国剑丢失,诸位可知详情?】

等了片刻,无人回应。

怀庆皱了皱眉,再次传书:

【一:此事事关重大。】

还是没人回应,这不合常理。

【五:镇国剑丢了?那赶紧找呀。】

终于有人回应了,可惜是一只丽娜。

【五:一号,皇宫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奉镇国剑不是封在桑泊吗,说丢就丢?那里是桑泊耶。】

【五:镇国剑也能丢,那你们大奉的皇帝要小心了,贼人能偷走镇国剑,也能偷走他的脑袋。】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不值得和她浪费时间,说不清楚…….怀庆无奈的打出:

【此事容后再说。】

重新把地书碎片收好。

……….

御书房里。

皇族成员齐聚一堂,这里汇集了祖孙三代,有永兴帝的叔公历王,有叔父誉王,也有他的兄弟们。

堂内气氛严肃,一位位穿着常服的王爷,眉头紧锁。

“司天监可有回信?”

“监正没有回复。”

众亲王有些失望、愤怒,又无可奈何,即使是元景帝在位之时,监正也对他,对皇族爱答不理。

“镇国剑呢?”

“镇国剑早在半月前,便被监正取走,此事他知会过朕。”

问答声持续了片刻,亲王郡王们不再说话。

“若不是地动,又是什么原因惹的祖宗震怒?早说了不用召唤捐款,会失人心,陛下偏不听本王劝谏,如今祖宗震怒,唉……..”另一位亲王沉声道。

闻言,众亲王、郡王看一眼永兴帝,默然不语。

祖宗牌位全部摔坏,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若是一些世家大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家族可能就要被逼着退位让贤了。

一国之君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轻易换人,但即使这样,众皇族看向永兴帝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和埋怨。

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

短暂的沉默后,头发花白的誉王说道:

“此事,会不会与云州那一脉有关?”

众亲王悚然一惊。

自许七安斩先帝风波后,许平峰现世,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已暴露在阳光之下。

朝中重要人物,王朝权力核心的一小撮人,如内阁大学士们,又如这群亲王,知道五百年前那一脉蛰伏在云州,意图谋反。

“誉王的意思是,此事涉及到国运之争?”

“那许平峰是监正大弟子,术士与国运息息相关啊……..”

“对高祖皇帝来说,五百年前那一脉,亦是姬氏子孙……..”

永兴帝越听,脸色越难看。

乡下雏妓小说 第三章

离开碧游宫后,韩荣回了西岐城,第一件事便是将诸将召集起来,宣布出兵时机已到。诸将早就磨刀霍霍,听说有仗打,一个个喜形于色。

这段时间,五关战况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们都憋坏了。

“诸位,此次本侯出兵,志在息贼安民。只不过考虑到打草惊蛇,故不宜兴师动众,不带一兵一卒。”

朝廷的圣旨已经发来了几道,天使一直催着出兵,不过被韩荣强压下来了,并将天使打发在城内住下,这会出兵虽然晚了数日,也算师出有名。

本来,韩荣可以从西岐城出兵,直接断了周军的后路,不过姜子牙手中有混元幡这种法宝,断后路作用不大,反不如堂堂正正与对方打上一仗。

诸将一听,笑容一僵,不带一兵一卒,岂非不带他们,他们还想打得周军落荒而逃,立赫赫战功了。

韩荣笑道:“虽然兵马不带,不过本侯打算带两员战将。”

五关不乏兵马,只不过缺少有能力的战将罢了,自己带两人去足也,保证让姜子牙从哪来回哪去。若是带几万兵马前去,只怕赶到穿云关,姜子牙已经带大军打到了朝歌城下了,万事休也。

“侯爷,末将的兵器早就饥渴难耐,还请带上我一起前去。”

“还有我,我早就想灭掉杨戬了。”

“袁洪,你上次不是和杨戬交过手,不相上下。这去换我去,保证一举擒下杨戬,斩了这厮。”

诸将争先恐后,都想跟着韩荣去打仗,特别是余化和土行孙,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韩升也想去,不过他知道可能性不大,毕竟诸将中,以袁洪和陈奇两人本领最高,最适合冲锋陷阵,韩荣只怕会带上他们两人。

韩荣看了几人一眼,道:“那便由袁洪、陈奇二人随我一同去。”

余化、韩变几人一听,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三年没仗打,好不容易盼来一场,结果跟他们无缘,这种感觉别提多郁闷了。

……

三人一路星夜兼程,来到了穿云关,却见穿云关已经插上了周军的旗帜,韩荣知道此关已经沦陷,于是带袁洪、陈奇前往潼关。

潼关乃东进道上最后一道关隘,以险闻名,此时,城内战将云集,有余化龙父子六人,还有邓九公和徐芳、龙安吉三人,兵力足有八万。

虽然周军还没到,可城内戒备森严,灯火通明,已经做好浴血奋战的准备。

这一仗,余化龙并不看好,不过他五个儿子却是信心满满,都认为潼关是姜子牙的葬身之地。受几个儿子的影响,余化龙也多了几分信心。

得知韩荣来了,邓九公喜出望外,忙出余府迎接,余化龙也不敢怠慢,跟在邓九公身后。

“邓兄,韩某来晚了,还请见谅。”

韩荣拱了拱手,一脸歉意的说道。本是等万仙阵一结束,就和邓九公汇合,没想到临时去了一趟碧游宫,回来时,穿云关已经沦陷,好在邓九公没事,否则他良心难安。

邓九公不以为意道:“韩兄能来,对眼下的大商来说,实在是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邓某岂敢苛责。”他在穿云关没等来韩荣,还以为韩荣临时改变注意,不打算援助大商了,心中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韩荣笑了笑,余化和徐芳向他拱手行礼。余化龙道:“早就听闻国师大名,今日一见,才知名不虚传。有你这位战神在,潼关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