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妺妺h 第一章

汪如烟轻叹了一口气,道:“没错,这件事不要外传,影响不好,你们日后若是有机会冲击元婴期,一定要多去外面游历,不要急于一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华飍就是前车之鉴。”

“是,高祖母,孙儿(孙媳)明白。”

王有为和欧阳明月异口同声答应下来,神色凝重。

轰隆隆!

一道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从高空传来,一条条腰身粗大的银色雷蛇在雷云之中游走不停。

他们纵身飞落在一座翠绿的高峰上面,遥望着高空的雷云,四人的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担忧的表情。

王华飍失败了,王秋鸣会成功么?

一间地下室,王秋鸣盘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闭,眉头微皱,地下室的石壁铭刻着大量的金色符文,金光闪闪,犹如金子一般。

王秋鸣正在渡心魔关,这一关是最难的。

······

某间僻静的青瓦小院,齐珊珊和王青志坐在石亭里,齐珊珊怀里抱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女婴,她满脸慈爱的望着女婴。

王秋鸣和一名珠圆玉润的蓝裙少妇站在一旁,神色恭敬。

“秋鸣,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以后要稳重一些,孩子有珠儿照顾,你放心去打理家族的生意吧!”

王青志和颜悦色的说道。

“夫君,你放心去吧!我会照看好芙儿的。”

蓝裙少妇善解人意的说道,满脸喜色。

王秋鸣望着王青志和齐珊珊,轻叹了一口气,跪下来冲他们磕了三个响头。

“秋鸣,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王青志连忙扶起王秋鸣,满头雾水。

“爹,娘,孩儿一心向道,常年跟着七伯在外猎杀妖兽,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孩儿亏欠你们太多。”

王秋鸣哽咽道,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傻孩子,都过去了,爹不会怪你的,你现在成家了,以后要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

王青志扶起王秋鸣,叮嘱道。

王秋鸣擦干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冰冷无比,道:“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跟我装?假的永远是假的,我从小一心向道,我娘是最支持我的,现在我娘一直催我成亲,我爹沉默寡言,我跟他待一天,他都说不出十句话,你的话这么多,你们根本不是我爹娘。”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我们不是你爹娘,那是谁?”

王青志皱眉说道,铁青着脸。

王秋鸣袖子一抖,一道金光飞射而出,洞穿了王青志四人的身体,尸体化为点点灵光消失不见了。

“爹,娘,我一定会结婴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王秋鸣自言自语道,目光坚定无比。

眼前的环境一个模糊,王秋鸣的耳边传来男女的惨叫声,他骤然出现在一座着火的阁楼面前,火光冲天。

突然,一道凄惨的男子惨叫声响起,一名王家族人冲了进来,倒在了王秋鸣身前,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

“秋鸣,快跑,再不跑来不及了。”族人说完这话,就断气了。

“你们是谁?干嘛要袭击我们青莲山庄,啊······”

我的妺妺h 第二章

离开碧游宫后,韩荣回了西岐城,第一件事便是将诸将召集起来,宣布出兵时机已到。诸将早就磨刀霍霍,听说有仗打,一个个喜形于色。

这段时间,五关战况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们都憋坏了。

“诸位,此次本侯出兵,志在息贼安民。只不过考虑到打草惊蛇,故不宜兴师动众,不带一兵一卒。”

朝廷的圣旨已经发来了几道,天使一直催着出兵,不过被韩荣强压下来了,并将天使打发在城内住下,这会出兵虽然晚了数日,也算师出有名。

本来,韩荣可以从西岐城出兵,直接断了周军的后路,不过姜子牙手中有混元幡这种法宝,断后路作用不大,反不如堂堂正正与对方打上一仗。

诸将一听,笑容一僵,不带一兵一卒,岂非不带他们,他们还想打得周军落荒而逃,立赫赫战功了。

韩荣笑道:“虽然兵马不带,不过本侯打算带两员战将。”

五关不乏兵马,只不过缺少有能力的战将罢了,自己带两人去足也,保证让姜子牙从哪来回哪去。若是带几万兵马前去,只怕赶到穿云关,姜子牙已经带大军打到了朝歌城下了,万事休也。

“侯爷,末将的兵器早就饥渴难耐,还请带上我一起前去。”

“还有我,我早就想灭掉杨戬了。”

“袁洪,你上次不是和杨戬交过手,不相上下。这去换我去,保证一举擒下杨戬,斩了这厮。”

诸将争先恐后,都想跟着韩荣去打仗,特别是余化和土行孙,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韩升也想去,不过他知道可能性不大,毕竟诸将中,以袁洪和陈奇两人本领最高,最适合冲锋陷阵,韩荣只怕会带上他们两人。

韩荣看了几人一眼,道:“那便由袁洪、陈奇二人随我一同去。”

余化、韩变几人一听,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三年没仗打,好不容易盼来一场,结果跟他们无缘,这种感觉别提多郁闷了。

……

三人一路星夜兼程,来到了穿云关,却见穿云关已经插上了周军的旗帜,韩荣知道此关已经沦陷,于是带袁洪、陈奇前往潼关。

潼关乃东进道上最后一道关隘,以险闻名,此时,城内战将云集,有余化龙父子六人,还有邓九公和徐芳、龙安吉三人,兵力足有八万。

虽然周军还没到,可城内戒备森严,灯火通明,已经做好浴血奋战的准备。

这一仗,余化龙并不看好,不过他五个儿子却是信心满满,都认为潼关是姜子牙的葬身之地。受几个儿子的影响,余化龙也多了几分信心。

得知韩荣来了,邓九公喜出望外,忙出余府迎接,余化龙也不敢怠慢,跟在邓九公身后。

“邓兄,韩某来晚了,还请见谅。”

韩荣拱了拱手,一脸歉意的说道。本是等万仙阵一结束,就和邓九公汇合,没想到临时去了一趟碧游宫,回来时,穿云关已经沦陷,好在邓九公没事,否则他良心难安。

邓九公不以为意道:“韩兄能来,对眼下的大商来说,实在是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邓某岂敢苛责。”他在穿云关没等来韩荣,还以为韩荣临时改变注意,不打算援助大商了,心中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韩荣笑了笑,余化和徐芳向他拱手行礼。余化龙道:“早就听闻国师大名,今日一见,才知名不虚传。有你这位战神在,潼关稳如泰山。”

我的妺妺h 第三章

闻言,几位公主、郡主们配合的露出忧虑神色。

她们中,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是觉得自己父辈兄弟或许能在其中得到利益而窃

文学

喜,有的则是害怕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受到影响。

只有临安是真心实意的替胞兄担忧、发愁。

怀庆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和发愁,但不是为了永兴帝,而是从更高层次的大局观出发。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诸公会不会逼陛下发罪己诏?”

“也有人会趁机指责,是陛下号召捐款惹来祖宗们震怒。那些不满陛下的文武官员有了攻击陛下的理由。”

“陛下刚登基不久,出了这样的事,对他的威望来说是重大打击。”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怀庆看见临安的脸,迅速垮了下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自从永兴帝上位以来,临安对政事愈发上心,大事小事都要关注。

她当然不是突发事业心,开始渴求权力。

以前元景帝在位,她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对于政事,既没必要也没资格参与。

如今永兴帝登基,天灾人祸宛如疾病,折腾着垂垂老矣的王朝。

身为皇帝的胞兄首当其冲,直面这股压力,如屡薄冰。

初登基时,尚有一腔热血励精图治,如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君已露疲态。

尤其是王首辅身染疾病,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彻夜埋头案牍,皇帝的压力更大了。

作为永兴帝的胞妹,临安当然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永兴帝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会时刻为胞兄烦恼、担忧。

元景帝时期,虽然王朝情况也不好,国力日渐下滑,但元景帝是个能压住群臣的帝王。

这时,宦官给长公主奉上一杯热茶。

怀庆随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然后,敏锐的察觉到宦官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放下茶盏,淡淡道:

“烫了。”

宦官俯首:“奴婢该死。”

怀庆“嗯”了一声,没有责罚的打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凝神思考起永镇山河庙的问题。

笃笃……..她敲击一下茶几,金枝玉叶们的叽喳声立刻停止。

“会不会是地动?”她问道。

临安摇头:“根据禁军汇报,他们没有察觉到地动。而宫中同样没有地动发生,只有桑泊。”

桑泊离皇宫很近,离禁军营也很近,如果是地动的话,不可能两边都没丝毫察觉。

临安略作犹豫,附耳怀庆,低声道:

“我听赵玄振说,高祖皇帝的雕像裂了。

“镇国剑不见了。”

怀庆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严肃的盯着她。

临安的鹅蛋脸也很严肃,用力啄一下脑袋。

这样的话,此事多半与监正有关,除监正外,世上没人能随意支配镇国剑……….监正带走了镇国剑,然后永镇山河庙里,祖宗们牌位全摔了,高祖皇帝雕像皲裂………

当下有什么事,需要让监正动用镇国剑?不,未必是给他自己用,以监正的位格,应该不需要镇国剑………

是许七安?!

怀庆脑海里浮现一张风流好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接着,她以出恭为借口(上厕所),离开偏厅,在宽敞安静垂下黄绸帘子的净房里,摘下腰上的香囊,从香囊里取出地书碎片。

【一:镇国剑丢失,诸位可知详情?】

等了片刻,无人回应。

怀庆皱了皱眉,再次传书:

【一:此事事关重大。】

还是没人回应,这不合常理。

【五:镇国剑丢了?那赶紧找呀。】

终于有人回应了,可惜是一只丽娜。

【五:一号,皇宫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奉镇国剑不是封在桑泊吗,说丢就丢?那里是桑泊耶。】

【五:镇国剑也能丢,那你们大奉的皇帝要小心了,贼人能偷走镇国剑,也能偷走他的脑袋。】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不值得和她浪费时间,说不清楚…….怀庆无奈的打出:

【此事容后再说。】

重新把地书碎片收好。

……….

御书房里。

皇族成员齐聚一堂,这里汇集了祖孙三代,有永兴帝的叔公历王,有叔父誉王,也有他的兄弟们。

堂内气氛严肃,一位位穿着常服的王爷,眉头紧锁。

“司天监可有回信?”

“监正没有回复。”

众亲王有些失望、愤怒,又无可奈何,即使是元景帝在位之时,监正也对他,对皇族爱答不理。

“镇国剑呢?”

“镇国剑早在半月前,便被监正取走,此事他知会过朕。”

问答声持续了片刻,亲王郡王们不再说话。

“若不是地动,又是什么原因惹的祖宗震怒?早说了不用召唤捐款,会失人心,陛下偏不听本王劝谏,如今祖宗震怒,唉……..”另一位亲王沉声道。

闻言,众亲王、郡王看一眼永兴帝,默然不语。

祖宗牌位全部摔坏,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若是一些世家大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家族可能就要被逼着退位让贤了。

一国之君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轻易换人,但即使这样,众皇族看向永兴帝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和埋怨。

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

短暂的沉默后,头发花白的誉王说道:

“此事,会不会与云州那一脉有关?”

众亲王悚然一惊。

自许七安斩先帝风波后,许平峰现世,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已暴露在阳光之下。

朝中重要人物,王朝权力核心的一小撮人,如内阁大学士们,又如这群亲王,知道五百年前那一脉蛰伏在云州,意图谋反。

“誉王的意思是,此事涉及到国运之争?”

“那许平峰是监正大弟子,术士与国运息息相关啊……..”

“对高祖皇帝来说,五百年前那一脉,亦是姬氏子孙……..”

永兴帝越听,脸色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