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是给女主喂药控制的古言 第一章

庙祝与几个庙中从属小心的维持着秩序。

他们原本就是侍神之人,在原来河君在位的时候,就偶尔与神灵意志沟通,在神位符篆交替之后,倒是无缝连接,安安稳稳的侍奉着新神。

待得一番忙碌之后,将不少前来拜神上香的香客安抚、疏散之后,江庙祝与众人说了两句,就朝着后殿看去。

在视线的尽头,依稀能见着一点光辉。

不由得,他的表情越发肃穆、虔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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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错凌空盘坐于庙宇中,四种光芒绕身变化。

身前,一个小葫芦漂浮不定。

那四种光芒萦绕葫芦,被一层无形力量阻挡,只有红色和绿色的光辉能够进入其中,余下两种,不得其门而入。

“果然如此。”

眼中闪过了然,陈错张口一吸,四色光芒都入其中,跟着张口一喷。

九龙神火呼啸而出,而后缠绕在身,整个人像是化作火人。

但很快,这火焰就自口鼻入内,浑身上下热息蒸腾,

随即他落在地上,两手各捏印诀,就有一道道碧绿光辉从全身显现,然后洒落下来。

这内堂的地面,本是一块块石板铺成,但在被碧绿光辉照过之后,就纷纷震颤,随后一根根嫩芽从中生长出来,化作藤蔓,转眼之间就将陈错整个人笼罩。

但随着陈错猛地一吸!

绿叶嫩芽瞬间枯萎,其中的生息被尽数抽离出来,一样被陈错的口鼻吞下!

这一出一回,陈错整个人的精气神便攀升到了道基境的巅峰,浑身上下更是生机勃勃,似乎每一块血肉下面,都蕴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这无名吐纳法的来历,越发让人好奇了,似乎比门中的五行之法还要神秘得多!”

如今的陈错,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不说他在太华山书洞中遍览群书,便是在出山之后,与长生、世外交手,乃至进出世外边角之地,更有诸多感悟,那书上的智慧,本就是总结自世间,他亲自体会,自然更加深刻。

正因如此,陈错才能意识到,自己所得的这无名吐纳法,到底是何等层次的功法。

“老乞丐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他找上我、找上三妹,或许也有图谋,甚至刻意塑造出转世仙人的局面,说不定就是意在神藏,所以在踏足神藏之前,必须尽可能的强化自身,为真正踏足长生,做好准备。”

念头落下,他一伸手,潺潺流水喷涌而出。

三光重水!

“要祭炼本命法宝,第一步还是要先将五行之气纳入自身,化作自身神通的一部分,九龙神火与建木生息,本已经被我炼化,可以随心所欲的施展,但三光重水与镇运飞刀,只是被收入了梦泽,还需要提炼、炼化……”

带着这般念头,他一张口,以吐纳之法将这三光重水的投影,吞入腹中。

“当初凝练木行,就耗费了三年,眼下我根基更加稳固,或许能缩短时间,但考虑到一个水行、一个金行,跨度怕是依旧不少,好在这一次,与之前不同,倒是不必担心,会一睡几年,不知旁事了。”

念头落下,重重水流就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

随后,便是日月星辰之景象,从中透射出来。

霎时间,这日光、月光与星辰的光辉,就充斥了整个屋子,跟着光影一变,流水如江河,呼啸而出,流淌各处,有是层层叠叠的星空从中显化,铺展开来,覆盖了原本的景象。

一瞬间,陈错像是端坐于星空深处,头顶烈日、脚踏星辰。

意念慢慢收拢,陈错的气息沉浸下去,想是要在星空深处蛰伏。

跟着就是水磨工夫,要靠着不断的感悟,来慢慢炼化、凝聚重水精华,化如自身,最终衍生出水行之气。

但在本体沉寂的最后时刻,他忽然一挥袖,有墨鹤从袖中飞出来。

随即,一道光影闪过,青衫少年的身影借着墨鹤显化出来。

青莲化身。

“果然,这神灵之道可供借鉴的法子很多,在炼化期间,我当以神灵之意感悟这片土地,看能否从中得到土行之精要……”

先前他被锁链捆住,因着大阵之故,感受到了大地中的历史,便想着能否以此为根,凝练出土行之气。

“不过,至宝终究难得,需要漫长积累,此处大地再是历史底蕴深厚,到底能否支撑起一道土行之气还是未知之数,不过总比贸然接受其他门派的馈赠,要让人放心的多。”

带着这般念头,陈错的意志骤然一分为二。

一部分沉寂,顺着三光重水之变化,在其中感悟水行之玄妙;

另外一部分,则顺着一道道锁链、顺着这片土地的脉络、顺着那大河的波涛,开始慢慢的扩张……

男主是给女主喂药控制的古言 第二章

闻言,几位公主、郡主们配合的露出忧虑神色。

她们中,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是觉得自己父辈兄弟或许能在其中得到利益而窃喜,有的则是害怕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受到影响。

只有临安是真心实意的替胞兄担忧、发愁。

怀庆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和发愁,但不是为了永兴帝,而是从更高层次的大局观出发。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诸公会不会逼陛下发罪己诏?”

“也有人会趁机指责,是陛下号召捐款惹来祖宗们震怒。那些不满陛下的文武官员有了攻击陛下的理由。”

“陛下刚登基不久,出了这样的事,对他的威望来说是重大打击。”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怀庆看见临安的脸,迅速垮了下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自从永兴帝上位以来,临安对政事愈发上心,大事小事都要关注。

她当然不是突发事业心,开始渴求权力。

以前元景帝在位,她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对于政事,既没必要也没资格参与。

如今永兴帝登基,天灾人祸宛如疾病,折腾着垂垂老矣的王朝。

身为皇帝的胞兄首当其冲,直面这股压力,如屡薄冰。

初登基时,尚有一腔热血励精图治,如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君已露疲态。

尤其是王首辅身染疾病,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彻夜埋头案牍,皇帝的压力更大了。

作为永兴帝的胞妹,临安当然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永兴帝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会时刻为胞兄烦恼、担忧。

元景帝时期,虽然王朝情况也不好,国力日渐下滑,但元景帝是个能压住群臣的帝王。

这时,宦官给长公主奉上一杯热茶。

怀庆随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然后,敏锐的察觉到宦官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放下茶盏,淡淡道:

“烫了。”

宦官俯首:“奴婢该死。”

怀庆“嗯”了一声,没有责罚的打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凝神思考起永镇山河庙的问题。

笃笃……..她敲击一下茶几,金枝玉叶们的叽喳声立刻停止。

“会不会是地动?”她问道。

临安摇头:“根据禁军汇报,他们没有察觉到地动。而宫中同样没有地动发生,只有桑泊。”

桑泊离皇宫很近,离禁军营也很近,如果是地动的话,不可能两边都没丝毫察觉。

临安略作犹豫,附耳怀庆,低声道:

“我听赵玄振说,高祖皇帝的雕像裂了。

“镇国剑不见了。”

怀庆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严肃的盯着她。

临安的鹅蛋脸也很严肃,用力啄一下脑袋。

这样的话,此事多半与监正有关,除监正外,世上没人能随意支配镇国剑……….监正带走了镇国剑,然后永镇山河庙里,祖宗们牌位全摔了,高祖皇帝雕像皲裂………

当下有什么事,需要让监正动用镇国剑?不,未必是给他自己用,以监正的位格,应该不需要镇国剑………

是许七安?!

怀庆脑海里浮现一张风流好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接着,她以出恭为借口(上厕所),离开偏厅,在宽敞安静垂下黄绸帘子的净房里,摘下腰上的香囊,从香囊里取出地书碎片。

【一:镇国剑丢失,诸位可知详情?】

等了片刻,无人回应。

怀庆皱了皱眉,再次传书:

【一:此事事关重大。】

还是没人回应,这不合常理。

【五:镇国剑丢了?那赶紧找呀。】

终于有人回应了,可惜是一只丽娜。

【五:一号,皇宫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奉镇国剑不是封在桑泊吗,说丢就丢?那里是桑泊耶。】

【五:镇国剑也能丢,那你们大奉的皇帝要小心了,贼人能偷走镇国剑,也能偷走他的脑袋。】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不值得和她浪费时间,说不清楚…….怀庆无奈的打出:

【此事容后再说。】

重新把地书碎片收好。

……….

御书房里。

皇族成员齐聚一堂,这里汇集了祖孙三代,有永兴帝的叔公历王,有叔父誉王,也有他的兄弟们。

堂内气氛严肃,一位位穿着常服的王爷,眉头紧锁。

“司天监可有回信?”

“监正没有回复。”

众亲王有些失望、愤怒,又无可奈何,即使是元景帝在位之时,监正也对他,对皇族爱答不理。

“镇国剑呢?”

“镇国剑早在半月前,便被监正取走,此事他知会过朕。”

问答声持续了片刻,亲王郡王们不再说话。

“若不是地动,又是什么原因惹的祖宗震怒?早说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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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捐款,会失人心,陛下偏不听本王劝谏,如今祖宗震怒,唉……..”另一位亲王沉声道。

闻言,众亲王、郡王看一眼永兴帝,默然不语。

祖宗牌位全部摔坏,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若是一些世家大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家族可能就要被逼着退位让贤了。

一国之君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轻易换人,但即使这样,众皇族看向永兴帝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和埋怨。

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

短暂的沉默后,头发花白的誉王说道:

“此事,会不会与云州那一脉有关?”

众亲王悚然一惊。

自许七安斩先帝风波后,许平峰现世,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已暴露在阳光之下。

朝中重要人物,王朝权力核心的一小撮人,如内阁大学士们,又如这群亲王,知道五百年前那一脉蛰伏在云州,意图谋反。

“誉王的意思是,此事涉及到国运之争?”

“那许平峰是监正大弟子,术士与国运息息相关啊……..”

“对高祖皇帝来说,五百年前那一脉,亦是姬氏子孙……..”

永兴帝越听,脸色越难看。

男主是给女主喂药控制的古言 第三章

确定了法宝‘五行神针’与‘五行阵旗’,再加上本命法宝‘五色莲台’,梁昭煌在法宝之上算是准备完全了。

毕竟,他虽然结成上品金丹,但毕竟只是刚进阶金丹境不久,金丹法力有限,能够祭炼、温养的法宝有限。

这还是因为法宝‘五色莲台’和‘五行神针’有着本命神通相助祭炼、温养,所以,梁昭煌才有心再多祭炼一套‘五行阵旗’。

否则,以他如今金丹初期的修为,想要一次祭炼三套法宝,绝对是吃力不讨好。

而为了炼制‘五行神针’与‘五行阵旗’两套法宝,梁昭煌需要付出达四千六百上品灵石。

如此代价,梁昭煌此前在‘灵鼎秘境’中收割的几个‘无主据点’的收获,全都要搭进去还不够,又加上家族半年的收入。

梁昭煌只希望,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最后收获能物有所值。

他也没有返回庐东县去,而是就住在庐阳郡城中家族‘膳德楼’,每日修行法力、修炼神通。

庐阳郡城的灵气浓郁远超庐东县城,以梁昭煌如今金丹期的修为,在庐东县城修行,县城中的灵气已经有些拖累他的修行了,而在庐阳郡城中修行,这灵气浓郁度却是正适合他金丹期的修行。

能够让他更快的稳定修为,增长金丹法力。

半个月后,朝廷圣旨下来,同意了梁昭煌的请辞与推荐。

大哥梁昭钧接替了他庐东县县令之位,返回庐东县去担任县令之位,主持县中工作。

一个月后,‘五行阵旗’绣制完成,梁昭煌从‘百宝阁’中取回,五面阵旗皆是下品法宝,色呈金、青、黑、赤、黄,分属五行,旗面光洁、干净,没有多余绣物,以前灵旗上的青龙、白虎、赤日等都已消失不见。

‘灵云绣’辛家按照梁昭煌的要求,绣制的这五面阵旗没有其它作用,只有最为简单的汇聚五行之气效果。

梁昭煌却是颇为满意,将其送回家族去,交到侄子梁瑞钦手上。

他准备这套‘五行阵旗’,自然不可能只要个最简单的汇聚五行的效果。

其实真正目的,是方便侄子梁瑞钦,在这五面阵旗中布置符阵罢了。

以符箓、符阵之术,改造‘五行阵旗’,从而得到‘五行符阵旗’,才是真正最为适合梁昭煌使用的阵道法宝。

半年后,‘百宝阁’传来消息,他定制的‘五行神针’已经到货。

梁昭煌前去收货,三百六十枚神针,其中每个单行的三十六枚神针合在一起,能达到下品法宝的层次;一百八十枚五行属性的神针合在一起,能勉强达到中品法宝的层次;三百六十枚神针合在一起成一套,勉强能达到上品法宝的层次。

在‘百宝楼’中验了验品质,梁昭煌还算满意。

付了灵石,将这套‘五行神针’取回家,梁昭煌当即开始以本命神通‘五行神光’配合祭炼、温养这套‘五行神针’。

找机会出城,在庐江畔试了试法宝‘五行神针’与本命神通‘五行神光’相合的威力,梁昭煌非常满意。

一年未到,梁昭煌接到家族传讯。

二伯梁学林病危,时日无多。

梁昭煌当即带上家族在郡城中的子弟,汇合姑妈梁学淼、姑丈王春林、表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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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晖,赶回家族祖地梁园乡。

按照二伯梁学林的要求,他最后的时光,希望在这家族祖地之中度过。

梁园乡桑林之中,二伯梁学林坐在‘碧玉桃’灵木制成的木椅上,枯瘦如骨的手,轻抚着灵桑树‘母株’,面上满是回忆之色。

姑妈梁学淼、五叔梁学圭、梁昭煌、梁昭钧、梁昭松等人,陪伴在他的左右。

“三妹!”二伯梁学林忽然出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