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乱人伦 第一章

……

晚饭过后没多久,羽川修被老奶奶在大厅安排了一处角落,帮他在那里打上地铺,算是给他准备了今天晚上睡觉的地方。

羽川修也对老人感谢,毕竟这样的生活条件,人家还这么热情的招待自己,也的确算得上难得。

正所谓入乡随俗,他也没什么心情去嫌弃这个那个,还是早早休息入睡,等过了今夜就早些离开这里。

山下村地处山村野外,这里也没有现代人那样的电力网络,在这里的人们基本上都是吃过晚饭休息一会后,便早早的睡觉了。

老奶奶也在安排好之后,就回到老村长所呆的房间进去休息了。

耕太则是从房间内部将门锁好,然后也和羽川修一样,找来几张晒好的兽皮铺在地上,然后拿过其它兽皮盖在身上吹灯休息。

天黑下来的房间中,安静的夜晚,羽川修静静的躺在那里。

有关晚饭发现的事情他没有告诉别人,在他看来这也只是皮毛间的小事。

老奶奶和耕太都是非常普通的人,之所以身上存在着灵力,估计和他们生活的地方和饮食有关。

灵界中的灵力充足,连路边随处一朵野花都可能产生灵识,那么村民种下的菜品也多多少少会沾染一些灵力。

老奶奶和耕太生长在此,所吃的食品与水都来自灵界,经过长年这么一个积累,体内或多或少也会有那么一份灵力加持。

不过他们二人的力量羽川修是看不上的,这充其量也算是勉强迈入了异人门槛,只是身体素质略强外面的人。

耕太才八岁,老奶奶却说他可以干许多农活,每天还会到山脚下的树上去捡柴回来,并且一个人将这些东西带回来。

这种事要是放在那外界一定是不可思议的,甚至会被扣上虐待儿童的名义,但是在这里就如同再正常不过的生活。

羽川修不想去想那么多,也许这些村民要比外面人的身体素质强大不少,但是不会法术和忍术这样的存在,再厉害的体力加强也是不够看的。

羽川修这一刻在猜想,连普通人都比外界人要有优势,那么他明天要找的天狗会不会很厉害?

这并非不是不可能,因为到目前为止羽川修还不确定自己要找的是不是与自己有过战斗的金一。

如果明天要找的是金一,那么就算是以他现在的状态也不会有任何害怕,甚至敢说这件事稳了。

但如果不是金一,是另外一只陌生的天狗,羽川修就必须要重新计算好思路和应对方策。

目前双眼不好使的状态下,他必须要考虑万分之后再行动,这首先要做的就是抹清楚对方的底子。

羽川修仔细思考后,决定明天早上再留个半天,问清山上天狗的详细情况以后再出发,最好能说服一个人为他带路。

吼!!!

突兀间,正躺在那里睁眼想事的羽川修被一声骇人的兽吼打断了明天的思路。

“出什么事了?”躺在另一边刚熟睡到梦乡的耕太一下子便爬了起来,这小家伙的警觉性不得不说非常之高。

“救…救命啊!有野兽进村了!”

这个时候,房子外面传来了有人的求救声。

“我出去看看!”耕太一听外面有危险的事情正在发生,这小家伙想都没想,拿起放在一旁的斧头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耕太…”

刚从里面房间穿好衣服的老太太和老村长二人赶出来张口急喝,可惜未能阻止耕太,这小鬼已经拿着斧头跑到了远方。

“我去看看吧。”羽川修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对面前两位老人微微鞠躬,然后也跟了出去。

在村庄外面,原本经过山贼抢烧之后的废墟屋里,一些还算比较好的房屋逃出一个个人来,惊恐的四处跑叫着。

现在村子里大部分都是一些老幼病残,年轻人几乎没有,一遇见危险那是毫无反抗能力。

在村庄西面的入口处,七八名身体还算力壮的中年男人,手上拿着各种农耕工具和锄头,在这里与一只体型庞大的灰熊对持。

这些人的面前,是一只体型足有房子那么大的巨大灰熊,一身毛发油光发亮,四个粗壮的熊掌就像铁柱一般,每前进一步地面都会发出震动。

吼!

灰熊那颗和门一般大的脑袋张着大嘴,吼叫出震人耳膜的兽吼。

村民被吼声吓的面流冷汗,个个目光中透着恐惧,手中拿的武器都在微微发抖。

说这是一头山上下来的野兽,倒不如说是一头成了精的妖怪,这体型真是太大了。

“上!”

一位年龄有50岁的男人拿着木棒厉喝,指挥其他人一起对面前的野兽发起攻击。

村民们鼓起勇气,拿手上的武器对灰熊进行攻击和驱赶,一些人用点燃的火把对灰熊身上扔去,想用火焰威胁把这东西吓走。

乡村乱人伦 第二章

孟川从来没忘记过鹏皇,这个造成沧元界巨大浩劫的罪魁祸首之一。

那场浩劫持续了九百余年,最惨烈之时,人族只能被迫镇守重要的大城,城外尽成了妖族肆虐之地,死去的人们难以计数。

孟川经历过那段惨烈岁月,见过无数城池、村落被妖族屠戮的场景。而掀起这场浩劫的,就是当初的妖界三位帝君!那三位帝君,‘星诃帝君’‘玄月娘娘’都死在了孟川手里!最强的鹏皇却是成为三劫境,一直苟活到如今。

“金鹏,妖族三位帝君,今日轮到你了。”孟川隐隐感觉,这次应该能成功。

如今自己的实力,比刚成六劫境时强太多了。

那时仅仅掌握一门雷霆规则,如今却已然是巅峰六劫境,翻手就能覆灭当初的自己。施展八劫境秘宝‘天罚图’,估摸着都有半步七劫境实力了,如此实力隔着世界击杀四劫境都有较大可能,三劫境靠自身不可能活下来。

“死吧。”

天罚图所显现的巨大眼睛,宛如混洞般幽暗,为了有十全把握,自然动用八劫境秘宝。

轰~~~

低沉的轰鸣回荡在这座七劫境秘宝世界内,令世界都在震颤,同时一道手指粗细的暗金色雷霆已然劈下,劈在了那一团悬浮着的血液上。

孟川

文学

眼眸冰冷看着这一切,这一道恐怖的雷霆顺着彼此纠缠的因果线,瞬间传递向隔壁的生命世界‘妖界’内,传递进了一直躲在妖祖洞中的鹏皇。

妖界,妖祖洞内。

“嗯?”盘膝坐着的鹏皇,忽然露出惊恐色,那顺着因果线跨界而来的攻击,让他本能感觉到无法抵挡。

“这么快,孟川又请大能动手了?”鹏皇脑海中浮现这一念头,一缕暗金色雷霆已然渗透进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仿佛在火焰中消融的积雪,瞬间便已经湮灭。

躲在妖祖洞的这具真身,彻底湮灭,只剩下些器物留在原地。

虽然妖祖洞,有妖族先祖们留下的重重庇护手段,然而最强也只是到六劫境层次的妖族先祖们,对因果影响终究是有限的。

……

千山星,囚魔牢狱内。

鹏皇的域外真身,一直囚禁于此,受尽折磨。

“我的家乡真身。”鹏皇有些蒙了,头脑都一片空白。

家乡真身都死了,域外真身那还有希望?

鹏皇呆呆抬起头,远处黑袍白发男子走了过来。

“孟川。”鹏皇看着孟川,他感应到孟川越加强大的气息,喃喃低语,“你成六劫境了?真没想到,你能成六劫境,是求七劫境出手杀的我?你可真是恨我入骨啊,不惜代价都要请七劫境出手。”

上一次跨界的攻击,鹏皇就认定是六劫境的强者出手。

仅仅两百余年后,又一次攻击到来,却是要可怕太多太多,应该是七劫境层次吧。

自己一个小小三劫境,能惹得七劫境跨世界出手,也真是难得了。

“让你付出如此大代价,我都感到荣幸了。”鹏皇看着孟川,它没奢望过能活命。

“代价?”

孟川看着他,“是我亲自动得手!请人帮忙,哪有自己动手来得痛快。”

“亲自动手?”鹏皇一愣,“你成七劫境了?”

它终究只是三劫境,即便掌握四劫境规则,肉身法门也完善大半,但终究眼力差了些,没法判定孟川实力。

孟川没再多说,直接一指点出,幻境降临。

让鹏皇在死前,陷入最彻底绝望中。

“哼。”

鹏皇陷入重重幻境折磨中,它发出低吼:“我死了,妖界破灭与又有何干?”

“哈哈哈,有胆子尽管来,我才是妖界的皇。”

“不,不,饶命。”

“我不敢了,不敢了。”

“嘿嘿嘿……”

重重幻境折磨下,鹏皇心灵意志逐渐崩溃,越加丑态百露。

孟川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脑海中却是浮现着妖族入侵战争的无数画面。

终于,鹏皇被折磨的元神彻底溃散,身死在囚魔牢狱。

“三名罪魁祸首都死了。”孟川默默道,挥手便令鹏皇的尸体彻底化作飞灰,跟着转头离去。

……

乡村乱人伦 第三章

和马故意非常夸张的松了口气:“呼,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要尿裤子了。”

玉藻笑了:“那我应该晚点来,然后带上相机,把你窘迫的状态拍下来。”

“你饶了我吧。不过哼这歌真能把你带过来啊……你要不来,我还能用这是幻觉解释一下,你来了我就只能相信这是神隐事件了啊。”

神隐,通俗来讲就是误入隐秘之地。

比如著名的电影《千与千寻》,其实日文原名直译是“千与千寻的神隐”。

还有像一些恐怖游戏,一群人被困在处于异时空的某个学校内,那也算神隐的一种。

玉藻看着和马,笑道:“这就是幻觉啊。”

“幻觉里跑出你来?”

“可能是因为你太过喜欢我,想见到吧。”

和马:“那我现在每天晚上梦到你,也是因为太过喜欢你?”

“不,那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得了吧,认真点,这怎么回事?别说什么量子纠缠啊!”

玉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摆出严肃的表情转过身,牵着和马的手往前走。

“先离开这里再说。”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

和马这时候才发现她穿着那套白底墨纹的和服,便调侃道:“你还来得及去换一套衣服再过来?”

“这是你的幻觉,你看到我穿什么衣服,只是因为你喜欢我穿这套衣服。”玉藻好像还要继续坚持这是幻觉的论点。

一个幻觉中出现的人物还这么有自我意识,那也太怪了吧?

不过和马知道自己吐槽这一点的话,玉藻立刻会指出“那说明在你的印象中我就是这么有自我意识的人”。

玉藻领着和马,穿过由无数鸟居构成的漫长通道。

他们一边前进,周围以红色为基底的景色就一边崩坏,渐渐的露出碧水蓝天。

和马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周围是哪里的景色。

终于,鸟居构成的道路到了尽头,神宫寺玉藻回头对和马莞尔一笑:“那现实世界再见吧。”

“哦,可是我该怎么离开?周围景色虽然变了,但我还是在幻觉里不是吗?”

玉藻笑而不语。

然后和马的视野就模糊起来。

景色渐渐的被白光吞噬。

当一切变得全白之后,他睁开眼醒来了。

他正坐在路边,面前的马路上大型载重车轰鸣着驶过。

即使和马躺在人行步道的最里侧,从排气管喷出的气体依然呼到他脸上,呛得他咳嗽起来。

他正要站起来,就看见右手边有一双穿着小凉鞋的脚,脚踝上用红绳绑着铃铛。

和马顺着脚踝往上看,映入眼帘的是很眼熟的长裙,用外置的绑带收紧的细蜂腰,浮夸得从下面看快要挡住脸的胸肌,以及笑盈盈的笑脸。

和马:“这也是幻觉?”

玉藻笑道:“不是哟。我只是恰好路过,就看见你躺在路边。”

骗鬼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明明是我唱歌把你召唤过来的!”

玉藻歪了歪头:“歌?”

装,你就装。

他想要站起来,因为这样仰视玉藻的话,某个部位太抢镜,会让和马想到自己最近经常梦到的场面。

可是和马一使劲,才发现腿脚有些不稳。

他下意识的想要抓住附近的凸起作为施力点。

好在玉藻动作很快,两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架住了。

不然和马就要变成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袭*的*汉了。

“还是这个视角比较正常。”和马俯视着玉藻说,“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是神隐吧。”玉藻回应。

你刚刚还说是幻觉的!

仿佛感知到和马内心的吐槽,玉藻继续说:“其实大部分神隐都是幻觉或者谎言哦。有些人赌马把刚刚发的工资花掉了,回去就会谎称遭了贼,有些人去和小三鬼混几天不回家,就会谎称自己被神隐。

“虽然这些事件大多数在报警之后都很快查明了真相,但是他们说的谎言还是会被扩散开去。

“因为大多数人更喜欢神隐之类的神秘事件,更愿意扩散相关的传闻。”

和马看着玉藻,咋舌:“不愧是你啊。我以后要是警视厅没考上,就去写轻小说,题目就叫《住在我家的大妖怪立志成为科学家用科学解释一切》。”

“这么长的小说标题会被出版社拒稿的。”玉藻笑道。

哦,对了,现在轻小说这个概念还没被炒起来,被许多人当成轻小说起源的《听到涛声》甚至还没被创作出来。

所以这个时代的小说标题还是讲求精简,比较惜字如金。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认真点。”算上梦里的那次,和马这是第三

文学

次提这个问题了。

这一次玉藻没有再打岔:“隧道啊什么的,都是神隐和灵异事件的高发区。

“特别是那些不顾实际需要强行修建的隧道,因为车流量极少,而且疏于维护,所以会很有氛围,深受灵异爱好者的喜欢。

“我买了那么多灵异杂志,几乎每隔几期就有记者实地探访某某隧道的专题。

“看灵异杂志我总会感叹,政府到底浪费了都少税金在修这些没卵用的工程上啊。”

和马点头:“我看北海道开发计划的时候也有同感,建那么多高速公路难道是为了给熊遛弯吗?”

“关于这个,其实北海道的高速公路也有方便驻扎北海道的装甲师团反击苏联登陆部队的意图在里面哦。”

“那我猜这些路的最终用途是方便苏联装甲集群挺进北海道腹地,等一下,我们在说神隐呢,有苏联什么事啊!说神隐啊,康姆拉!”

感叹的最后那个康姆拉是“同志”的英文,而且和马模仿了一下苏联口音。

玉藻被逗乐了,笑得可开心了。

笑完,她继续:“一般来讲,越是人烟稀少的地方科学的权能就越低,所以那些偏僻的隧道啦、废弃的学校和医院啦,说不定真的会有通往常黯的缝隙。”

和马:“我刚刚看见的那些叫常黯啊,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一种幻觉,你不用再强调了。”

和马看玉藻的表情就觉得她要来强调了,赶忙阻止她。

“关门海峡的旧海底隧道修建了那么多年,”玉藻继续说,“到了晚上车流量变少之后,成为常黯的入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关门海峡有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