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体内塞东西 出去吃饭 第一章

李治有些意犹未尽的回到了皇宫,离宫的时候他颇有些惶恐,回宫的时候却满面笑容。

豫章公主有些好笑道:“我就说你杞人忧天吧?姐夫怎么可能不管你?”

李治和长乐姐弟关系最为亲厚,李治和苏程的关系也一直很好,更是苏程一手促成了立李治为太子,苏程怎么可能不管李治?

李治笑嘻嘻道:“原来姐夫只是想低调,怕麻烦,那些墙头草确实是够烦人的。”

豫章公主叮嘱道:“出去之后可不要乱说,要不然朝中的大臣还以为你没有容人之量呢!”

“姐你放心吧,我知道!”李治答应一下,笑嘻嘻道:“姐,你知不知道姐夫在干什么?”

豫章公主听了俏脸一红,白了一眼李治无语道:“我怎么知道姐夫在忙什么?”

李治有些得意道:“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看着卖关子的李治,豫章公主颇有些牙痒痒,很有上手的冲动。

也就是现在的李治是太子,若李治不是太子的话,这会儿她早就朝李治伸出了魔爪。

如今这小屁孩已经是太子了呢,总要给他几分颜面,豫章公主微微笑道:“是什么我想破头都想不到?”

“那大块的玻璃你知道有多大吗?一面面墙都是玻璃,那叫落地窗,你懂不懂?”李治得意洋洋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的杰作呢。

豫章公主听了也禁不住微微一愣,一面面墙都是玻璃?这可真是大手笔!如果在苏程找到玻璃的秘方之前,那真是想都不想。

就算是现在玻璃已经没有那么珍贵,这么大块的玻璃也够壮观的,整个长安,不,整个天下除了苏程怕是也没人有这么大的手笔了。

只是,苏程这么大的手笔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豫章公主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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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了起来,只是李治却还在哪里嘚瑟,还在那里卖关子。

豫章公主的目光中已经开始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长期被长乐和豫章两位姐姐欺压的李治也很快就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连忙解释道:“其实姐夫是在建图书馆呢!”

豫章公主听了李治的解释仍然是一头雾水,疑惑道:“图书馆?那是什么?”

李治得意洋洋道:“图书馆,那当然是要收尽天下之书,别人有的书,图书馆里一定有,别人没有的书,图书馆里也一定有,然后呢,免费对所有人开放,谁都可以来看书,谁都可以来借书,怎么样?厉害吧?”

豫章公主听了小嘴微张,已经彻底被苏程的这个设想给震撼了!

收尽天下之书,然后免费向所有人开放,这是什么样的胸怀?

一时间,豫章公主心潮起伏,一直以来苏程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比山岳还要雄伟,此刻更是堪比五岳。

豫章公主感慨道:“收尽天下之书,然后免费向所以人开放,对于贫寒的读书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福音啊!”

小受体内塞东西 出去吃饭 第二章

“干吗去栊翠庵啊?”

大观园内,贾蔷推着贾母散散心、放放风,也好刷一刷孝名,未想老太太竟提出去栊翠庵看梅花。

贾母笑道:“这你就不通了,她们修行的人,没事常常修理花草,所以比别处越发好看些。历来佛门多盛木,以作菩提。”

“啧啧啧!”

贾蔷笑道:“要不把玉皇庙拾掇拾掇,你老住进去多瞧瞧?”

贾母闻言差点没吐血,这圈了几个还不够,连她也要圈去佛堂礼佛不成!

“国公爷!!”

鸳鸯见贾母老脸都气白了,忙嗔怪了声。

贾蔷哈哈笑道:“又不是不让出来,就是每月多一个清静处罢了。果真忌讳这个,不愿去也成,咱们走罢,不来这佛庵寺庙了。”

说着,要推贾母离开。

贾母却回过味来,道:“你说的在理,那就收拾出一处来,得闲我过来住一二天就是。今儿个,先去这栊翠庵里坐坐罢。蔷哥儿,你莫非又在弄甚么鬼?这里可是侍奉菩萨的地方……”

“诶!”

贾蔷忙摆手道:“天地良心,我又岂是浑来之人?我和宝玉可不同……”

贾母啐笑道:“呸!宝玉不在这里,倒还拿他说嘴!”

这会儿栊翠庵里守门婆子已经听得动静,禀告了妙玉。

妙玉忙命开门,亲自迎了出来。

只是妙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贾蔷那张俊秀的不像话的脸,俏脸登时红了起来。

贾母:“……”

她回头看向贾蔷,无言质问:这又怎么说?

贾蔷叹息一声,目光忧郁望天道:“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老太太,你不知我的苦……”

“呸!”

贾母被这厮气的啐道:“你仔细着,我如今老了,也管不得你,回头我让玉儿来管你!”

贾蔷哂然一笑,对面妙玉仿佛亦被这厮的无耻所震惊,怔怔的看着他。

是何等的风流,才能说出这样的诗来……

不过,到底还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女孩子,礼数不缺,请贾母往里面去坐。

入正堂,菩萨相前,贾蔷、鸳鸯搀扶着贾母下了轮椅,于蒲团上跪下,缓缓叩首。

妙玉送上香来,贾蔷代敬,自妙玉手中接过时,微有触碰,沁凉柔软……

佛像敬罢,妙玉请贾母往禅堂安坐,问起了妙玉的家世来……

妙玉垂着眼帘相答,自云幼时出家,后因无意中被苏州知府所见,以势相欺,迫其还俗。

万幸其师不屈于强权,又有故旧相助,方带其远走京城,避开此劫。

贾母闻言恼道:“好个不要脸的混帐官!迫出家人还俗,他打的甚么心思,能瞒得过世人,难道还能瞒得过菩萨?”

说着又问贾蔷道:“这样的官,你也不管?”

贾蔷笑了笑,道:“苏州知府叫朱聪罢?因采生折割案,早被拿下治罪了。”

妙玉闻言,与贾蔷合十见礼,道:“多谢国公爷。岫烟与我说过采生一案,国公爷为无辜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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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公道,不惜惩处族亲故交,悯苍生孤幼,日后必有大福祉。”

鸳鸯好笑道:“都国公爷了,还要多大的福祉?”

贾蔷看着鸳鸯的俏脸笑道:“人家言下之意,说我会有许多娇妻美妾,多子多福。”

鸳鸯不意这位大爷在佛庵里也敢调戏她,羞的满面通红,嗔了声:“都国公爷了,还是如此!”

说着,同贾母告状道:“老太太不知,昨儿国公爷可是作了两首好诗呢!”

对面妙玉的脸已经红的见不得人了,低着头借口去请茶转身出去了。

在贾蔷怒视中,鸳鸯俏皮的冲他一皱鼻子,将昨儿个他的两首大作诵了遍。

这年月,诗词和前世的流行歌曲一般招人喜欢,流传开来自然也快。

贾母听罢,看着贾蔷气笑道:“你真真是没治了,人家是出家人!!”

虽大家子多是馋嘴的猫,且贾蔷也算不得色令智昏之辈,可连出家人也调戏,就忒过了些。

贾蔷解释了番,二作非其所为,纯属好人被污蔑,只是贾母看着也不怎么信。

便是旁人所作,当着妙玉念出,其心也是当诛的……

不过对这些事,贾母也不过点到为止说了几句顽笑罢了。

富贵到了贾蔷这个地步,许多事也就不算甚么了。

唐高宗能让母妃出家,再接进宫里立为皇后,明皇更了得,让儿媳出家,为此丢了江山也不顾……

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越是有能为者,越是如此。

如许多混帐话本里所写的那般:大能者必有大欲。

所以这等事,她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莫因此事搅和的家宅不宁即可。

说起来,这方面贾蔷的能为,比他挣家业的能为还大……

未几,见妙玉面色恢复寻常,亲自拣了一个海棠花式雕漆填金云龙献寿的小茶盘,里面放一个成窑五彩泥金小盖钟,捧与贾母。

贾母看了看笑道:“我不吃六安茶。”

妙玉笑道:“知道。这是老君眉。”

贾母接了,又问是什么水。妙玉笑回:“是旧年蠲的雨水。”

贾母因此多了半盏,妙玉又将自己常日吃茶的那只绿玉斗取来斟与贾蔷,四目凝望时,贾蔷似乎能听到这俏姑子的心跳声……

莫非果真思凡了……

贾蔷逗她道:“这个盛茶还不够我一口吃的。”

妙玉抿了抿嘴,回身取了一套九曲十环一百二十节蟠虬整雕竹根的一个大盒出来,笑道:“就剩了这一个,你可吃的了这一海?”

小受体内塞东西 出去吃饭 第三章

Ps:今天大年初一,先给大家伙拜个年,今天事儿多,结果直到现在才更新

……

李治呆愣的看着书信,脑袋嗡嗡作响。

刚才还以为各大家族已经将秦寿给抓住了,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消息。

震惊!

愕然!

心中怒海滔天又必须强迫自己冷静。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被秦寿给摸进去的?

他足足愣了有几秒,脸色一变再变。

长孙无忌正对魏征怒目而视,目光之中的意味夺人而嗜。

魏征此时心中也有些疯狂,一直以来自己的名声都是中谏臣,别管其中有没有私心,但是朝中有不平事,自己就要说。

就在俩人间的气氛阴沉到了极致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李治惊诧的声音。

嗯?

长孙无忌猛然转身看向李治,眼中光芒闪烁。

“殿下,出什么事儿了?”

不仅是他,其他朝臣也全都看向了李治,目光惊疑不定。

这还是第一次见殿下如此失态。

“……”李治没有说话,而是咬着槽牙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宦官。

秦寿?

这家伙,简直太作妖了!

宦官双手接过,然后转身走到了长孙无忌身边,递了过去。

长孙无忌疑惑地看了宦官一眼,伸手将书信接过,大眼看去,然后猛然愣住了。

“怎么了?”关陇一脉的一个官员问道。

“赵国公,出什么事儿了?”

“……”

褚遂良等几个与长孙无忌相近的人不由靠近了一些,往书信上瞅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赵郡李氏被秦寿袭击,家主李巢和数十个家族子弟皆被杀……

这……

群臣皆惊!

场面陡然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了李治为何会有刚才的反应

秦寿偷袭赵郡李氏?族长和架子子弟死伤惨重?

不是说各大家族都派出了人,还有各城池和屯戍部队也都出动了,如此的兴师动众,可最后却是一个这样的结果?

以至,这一瞬间所有人都不愿相信!

朝中的赵郡李氏的官员此时闻听消息,脸色一下子全变了,眼睛充血的冲着李治说道:“殿下,这是真的吗?”

李治看着赵郡李氏的官员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一个家族那么多人,竟然还能偷袭了,这能怪谁?

但这话他没法说,因为现如今自己还得仰仗这些人,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怒气。

此时的魏征站在长孙无忌的对面,看不清书信上的内容,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长孙无忌等人的表情,不由也有些懵。

耶?

咋了这是?

但随即,他从各大家族的表情和言语中听明白了其中的事情原委。

魏征挑了挑眉,然后默默的退了回去。

只是

他的动作被李治的眼神注意到了,眼神幽幽的看着他一眼。

“魏大人,秦寿如此行径,你还觉得他很无辜吗?”

李治的眼神寒若冰霜,直直的看着魏征问道。

所有人的眼神都瞥向魏征,都听的出来,李治对魏征语气中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