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了我细节描述 第一章

周扬在听完事情的整个经过之后面色如沉。

他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把武婉儿想得太简单了。

这个丫头服气出走也就算了,本以为会回西域没曾想离开的方向正是前往洛阳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夫君,武婉儿去的方向是洛阳,如今那里正被宇文化及掌管着,要是落在了对方的手上,只怕武婉儿是凶多吉少啊。”

李秀宁面色凝重道。

这件事情开不得玩笑。

虽然她和武婉儿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不过和宇文化及更是有仇,更不希望有人平白无故的死在了这些家伙手上。

周扬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最重要的是,武婉儿的性格一旦遇上宇文化及的人,肯定会动手,没有任何的疑问。

沉默片刻,他缓缓起身。

“燕云十八骑听令!”

“在!”

“你们立刻便装离开太原,向南寻找武婉儿的下落,只要找到她,无论用任何办法,都必须给我带回来。

还有一点,如果中途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务必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执行任务,必要时刻,也可以按兵不动,向我传讯,从长计议。”

飞虎营是周扬的宝贝,这些人更是。

他可不想因为武婉儿让燕云十八骑少了任何一人。

“是!”

燕云十八骑立刻领命,然后转身离开营帐。

李秀宁见状走上来颇为担心地问道:“夫君,武婉儿当真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夫人,她昨日还与你争锋相对,更谈不上什么交情,为何你会如此在意她的安危?”

周扬反问道。

“如果她出事了,夫君定然心里不好过,我不想看到夫君心里难受。”

李秀宁目光中满是柔情。

所谓爱屋及乌。

正是因为周扬在乎武婉儿,所以李秀宁才会这样。

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未必会过问。

周扬听闻心中不由触动。

没想到如今李秀宁如此为他着想。

遇此良人,夫复何求啊!

想着,他便将李秀宁搂入怀中。

“夫人,你这么深明大义,若是我不帮李家成就一番霸业,恐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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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愧吧?”

“夫君,能不能成大业,我倒是不强求,人各有命,若是李家有帝王之相最好,若是没有,我只希望你千万不要出事。”

李秀宁柔声说道。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已经牢牢的绑在了一起。

无论是心,还是命运。

这让周扬觉得无比欣慰。

脱下玉面罗刹的外衣,李秀宁绝对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是真情实意。

这一点,是最触动周扬的。

这世上,最薄弱的是感情,最坚固的也是感情。

接下来的几天,周扬则监督太原所有军士做最后的冲刺训练。

因为大战在即,每个人都非常的努力。

他们都知道,没有任何的退路。

进攻东都如果败了,就算宇文化及不追杀他们,其他反王肯定也会趁机进攻太原。

乱世,本就是弱肉强食。

偏偏拿下洛阳还必须为之。

只有杀了宇文化及,才能名正言顺的逐鹿天下。

他进入了我细节描述 第二章

一夜就这样在批写中过去了,许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再睡醒时,太阳都已经爬上了杆头,已经是第二天的巳时两刻左右了(9点30分左右)。

听到许安睡醒起来的动静,等候在庭院内已久的徐大便端着饭食和面帕,从庭院外走了进来。

“我睡了有多久?”

许安接过面帕,抹了一把脸问道。

徐大思索了一下,回道:“三个时辰多一点。”

“张季走了?”

许安向向门外询问道,之前替他送饭之类的事,基本上都是张季在做。

徐大笑道:“今日卯时的时候接到得鹰狼卫的调令,本来张季那小子是想和主公辞行的,但是看到主公在睡觉,就没有打扰了。”

许安将面帕放下,他发现自己最近好像有些多愁善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眭固和黄三两个人死在了葵城外。

那个曾经被五花大绑在他面前,郑重的说想要活命的山贼黄三,在归附后拼命的向上攀爬,一路升任为军司马,最后却死在了葵城城外。

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过……

许安和眭固虽然只有短短几面,但眭固确实着实让许安印象深刻,赤石岭首战,他立下了军令状,冲锋在最前,而后更是每战必先。

许安止住了混乱的思绪,问道:“调集并州骑兵的调令发出去了没有。”

徐大很快回道:“昨天晚间亥时的时候,已经派信使送往雁门、定襄两郡了。”

许安点了点头,既然调令已经发了出去,那么营建营垒的工作也要做了。

并州并没有太过缺乏战马,那些当地的豪强家中,还是有着不少的战马,军马也并不是十分稀缺,真正稀缺的反而是武备,弓弩、甲胄、箭矢这些。

许安计划组建一支四千人的骑兵队伍,全营由三千人左右的汉骑,和一千多名黄巾军的骑兵组成。

原来汉军的骑兵占比许安没有办法去控制,因为黄巾军中骑术尚可的骑士,基本上都再汾水之战、葵城之战,还有之前进攻南匈奴的时候消耗了很多。

现在许安麾下能找出的一千名黄巾军骑兵,还是填入了各个部曲中的斥候中。

“四千人……”

许安轻轻的敲了敲案桌,脑海中思索了这支骑兵新骑兵部曲的军制问题。

骑兵的主将的人选,其实只有吕布一人可选。

徐晃虽有勇略,虽然常带领骑兵冲阵,但论起如何运用骑兵来说,他的经验肯定逊色于吕布。

而且徐晃现在已经被许安调回了河东,现在整个河东郡的防务都被许安交付给了徐晃,张燕、何曼、郭泰等人皆是受徐晃节制。

在樊城之战中,就是徐晃率军击退关羽,又紧随关羽展开追杀,并趁机连破关羽十重围堑,彻底解除了樊城之围。又因为治军严整而被曹操称赞“有周亚夫之风”。

历史上徐晃不仅是一名战将,而且还是一名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将,而许安麾下正缺少这样的将才。

虽说现在的徐晃并没有那么多战阵经验,但徐晃仍然显露出了远胜于旁人能力。

他进入了我细节描述 第三章

车马行门口。

李叱从马车上下来,看向等在门口的高希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凡间的仙子姐姐,请问需要车马服务吗?”

高希宁嘿嘿笑,然后挺了挺胸脯:“怎么,你是要追求仙子姐姐吗?要追求仙子姐姐,光有车马服务可不行。”

李叱道:“我这般凡夫俗子,犹如井底之蛙,蛤蟆会想吃白天鹅吗?”

他一脸谄媚的说道:“会,想吃,特别想吃,死缠烂打的吃。”

说完就一把拉了高希宁的手:“来,蛤蟆带你去领略人间美景。”

高希宁笑着摇头:“不行。”

李叱问道:“为何不行?”

高希宁道:“蛤蟆的心再诚,和白天鹅也是不配的,我是白天鹅,就不能和你走,不然的话就是触犯天条。”

李叱:“唔……”

高希宁笑着上车:“所以你为什么还不喊我蛤蟆夫人。”

李叱哈哈大笑。

高希宁上车一半,回头看李叱:“来,看我回眸一笑,好不好看?夸我。”

李叱:“呱呱。”

高希宁噗嗤一声就笑了。

然后:“呱呱。”

在大街上,八百黑衣黑甲,身披红色披风的廷尉军士兵,本是肃穆,此时却只好人人抬头看天空。

马车里。

“呱呱呱?”

“呱呱呱呱。”

为了招募谍卫人手,这次余九龄,刚罡和陈大为三人也会随李叱出行。

刚罡压低声音问余九龄道:“你能听懂宁王和都廷尉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余九龄微微一笑,解释道:“呱呱呱?吃了吗?”

“呱呱呱呱……我想吃你。”

刚罡和陈大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对余九龄的崇拜。

这崇拜是因为,余九龄是真的不怕死啊,这话都敢说出来……

马车车窗打开,李叱看向余九龄:“你,离这远点!蛤蟆叫你都能瞎猜……还他么猜的挺准。”

说完把窗子关好,回车里了。

余九龄一捂脸。

片刻后,他对刚罡和陈大人说道:“看到了没有,作为一名合格的谍卫,必须要掌握的就是这两门基本功课。”

刚罡问:“是什么?为何完全没有发现。”

余九龄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要精通各族语言,不管是中原各族,还是关外各族,都要尽力去学,包括呱呱……”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当你学会了各族语言之后,你就能更好的揣摩我王心意了,所以第二就是,一定要能听得懂我王心声。”

刚罡挑了挑大拇指:“真不愧是陈将军。”

就在这时候马车车窗打开,一块土坷垃从车窗里飞出来,正中余九龄脑门。

余九龄吓得一缩脖,还是没有躲过去。

他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土,轻叹一声后说道:“我自问,已经是最懂我王和都廷尉大人心意的那个,但实在是没有想到,都廷尉大人出行,车里还装了一筐土坷垃。”

高希宁从车窗里探出头:“两筐。”

余九龄:“那我到后边去了……”

按照李叱的心意,自然还是喜欢坐那种没有车厢的马车,显得开阔通透,亲近自然。

可是有高希宁在,就要为她多考虑一些,李叱不在乎,高希宁是女孩子,虽然还未大婚,但也是王妃身份,所以总不能坐在草料车上。

马车里,李叱往四周找了找:“我没装车里土坷垃啊。”

高希宁道:“我手里的。”

李叱:“噫!”

高希宁道:“掐指一算,用的上,所以随手捡了一个。”

“咱们先去哪儿?”

高希宁问李叱。

李叱道:“先往北走,咱们燕山营里虽然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可那才是真正的根基之地,这两年来一直都在重修,先去看看重修的如何了。”

“而且冀北地区的地方官更要好好看看,燕山营时候百姓们对我们信服,总不能一离开,百姓们日子就过的不好了。”

“去看过燕山营之后,再去北疆走一走,夏侯那边的情况也要多看一看。”

高希宁嗯了一声:“要不然还是把干娘接回冀州吧,北疆那边气候苦寒。”

李叱道:“到了之后问问干娘的心意。”

高希宁问:“那你要不要问问玉立姑娘的心意?”

李叱往后坐了坐,脸色装作严肃起来。

虽然他觉得高希宁的语气之中没有什么异样,但这道题决不能轻易回答。

高希宁哈哈大笑,然后用肩膀撞了撞李叱:“若是矫情婆娘,此时会说什么,你知道吗?”

李叱问:“是什么?”

高希宁道:“你居然犹豫了。”

李叱:“噫!”

高希宁抬手在李叱的肩膀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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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对敌经验还是不够丰富啊,要不要想办法多练习?”

李叱:“宁哥哥,请你不要再这样,大家是好兄弟……”

高希宁一把搂住李叱的肩膀:“既然是好兄弟,那我就直说了,我看玉立那娘们儿不错,你觉得如何。”

李叱:“噫!”

高希宁道:“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把她收了啊,以后你再想也就没机会了。”

李叱正义的说道:“你收你收,完全不用考虑我。”

高希宁叹道:“果然还是那个怂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