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里面好暖不想出来 第一章

此次报名参与争夺战神传承的求生者数量,高达10亿之多。

如果一点点的比试过去,分个高下,不知需要花上多长时间。

因此,限定了参加世界武道大会的人数为1万人整。

这一万个出现名额的选拔,就得通过试炼空间的初试。

同一时间内,所有人将被传送至特殊试炼空间,面对无数的怪物侵袭,按照每一个怪物的阶位不同,获得不同的分数。

前一万名自发晋级,其余全部淘汰,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初试能够出现的比例高达十万分之一!

简直是骇人听闻的淘汰比例。

苏晨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志在夺冠的他显然不会将区区的初试放在眼里。

“希望出现的怪物能让我热热身吧。”

苏晨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的脆响。

遥远的海域,太阳岛之上,金发少年初二月靠在月桂树下,弹奏着美妙的竖琴,些许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干净迷人。

“老大,马上就要进入初试了,你怎么也不上上心,多搜集一些群伤类道具啊。”

旁边的亲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初试就是比谁在单位时间内杀伐的怪物数量多,一时间,市场上所有的群伤道具价格猛涨。

自家的老大报了名后,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太佛系了。

初二月挪了一下脑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懒洋洋的说到。

“放心吧,除了那个苏晨外,其他人根本不足为惧。”

这话稍稍让亲信安了安心,自家老大虽然佛系,却也知道轻重,做事情极有分寸。

紧着耳边便听到另一番话,让他一头黑线。

“我要的诗集,找到了吗?”

亲信叹了口气,自家的老大简直就是文艺青年的毛病,在他眼里,神之传承甚至比不上一本诗集。

就连此次的报名,也是半骗半哄,以一份诗集做交换才答应报的名。

“诺,给你。”

亲信掏出一本诗集,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赫然便是飞鸟集!

初二月一下来了精神,眼里放光,直接一把抢过手来,如饥似渴的看起来,将亲信晾在一边。

远处的另一座海岛之上,尽是五彩缤纷的鲜花,玫瑰、郁金香、满天星……

每一种花朵的长势皆是极好,不论品级高低,显然被主人精心照料。

“琦琦大姐头,你怎么还在这里呢,我们都快要急疯了。这次的神之传承可轻易退让不得。”

白衣少女却充耳不闻,手持一把娟秀剪刀不住扫视着各种花朵,忽的眸子一亮,上前几步。

咔嚓几声,一株鲜红玫瑰便落入手中,花朵饱满,颜色鲜艳,上面还有一滴晶莹的水珠在花瓣间打转。

“琦琦大姐头,这可事关我们百花宫的利益啊……”

身旁的青衫女子还想继续劝说什么,只听白衣少女缓缓开口道。

“那株黑色郁金香花种找到了吗?”

声音悦耳,好似天籁。

青衫女子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包花种,递了过去。

琦琦接过白色纱布,闻了闻特殊的花香,脸上露出陶醉之色。

初二月与琦琦都是十大热门选手中排名前三的存在,至于第一嘛,自然是苏晨。

几人过往的战绩、情报早已传遍求生者聊天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们的威望,比任何的明星都要来得高。

宝宝你里面好暖不想出来 第二章

坐在车上,蓝小布都可以感觉到这车速至少有一百公里每小时往上,驾驶员根本就无视了市区的限速和红绿灯。只是用了十来分钟,车就进入了深莆湖,然后在深莆湖绕了半圈,开始往上。

蓝小布心里暗道,这估计是整个深莆最有钱的人居住地了。整个深莆,深莆湖的是最昂贵的地段,而莆云山又是深莆湖最贵的地方,想要住在莆云山,可不是有钱就行的。这车明显是往莆云山去的。

蓝小布刚刚想到这里,车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眼前是一栋极为雄伟的别墅。别墅外围除了一大片竹园和一个巨大的人工湖之外,还有一片不小的草原。

这是深莆啊,还是在深莆的莆云山上,这要多有钱才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弄出这么大的声势来?

“蓝医生,请跟随我来。”莒飞极为客气的一伸手,然后引着蓝小布进入别墅大门。

大门两侧都有安保人员,此刻都是恭谨的弯腰等候莒飞的进入。

蓝小布微微皱眉,这个地方……

他有些熟悉。

只是还没等蓝小布想出个所以然,莒飞已经将蓝小布带到了三楼的门外,然后停下来恭谨的说道,“家主,蓝医生已经来了。”

“进来。”一个略微沙哑却极为威严的声音响起。

蓝小布一震,脚步都下意识的顿了一下。就算是对方化为灰,这个声音他也不会忘记。

之所以记得这个声音,是因为当时这个声音只说了一句话,“丢到深莆海里去吧。”

当初他没有治好一个重要人物,确切的说是他还没有治疗,只是说治不好而已。结果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被丢入深莆海里去了。

“蓝医生,请随我一起进去吧,在给少爷治病之前,家主要见见你。”乱飞见蓝小布停下来,连忙主动说道。

蓝小布轻吁了一口气,缓步跟着走进了这巨大的客厅。

客厅奢华的布置蓝小布看都懒得看,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客厅主位上的一名白面无须的男子身上。就是这人将他沉海的,而今天他再次来到了这里。

“你就是蓝小布医生?”男子打量了一番蓝小布,皱眉问道。他就是莒家家主莒桀,就是他下令如果蓝小布敢逃,只要留蓝小布一口气能救人就行。

蓝小布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小的让他怀疑之前他获得的那些消息是不是假的。他知道蓝小布年龄不大,可这也太小了点。不过对方是蓝家的人,蓝家都出一些古怪家伙。否则的话,蓝向晨也不会放弃蓝嵩集团,反而买个岛去弄太空飞行器,蓝行也不会头硬的蓝嵩集团只传给蓝向晨。

尽管对方毫无礼貌,蓝小布依然是走到了沙发上坐下,不亢不卑的说道,“没错,我就是蓝小布医生。”

仇敌相见,分外眼红啊。

“翟嫚的冻蚕病是你治疗的?”看见蓝小布自己坐下,莒桀微微皱眉。无论是在深莆,还是在华夏别的地方,他莒桀还从未见过有人如蓝小布这样大胆的,敢大咧咧的在他面前坐下,蓝家的人也不行。

如果不是为了孙子的病,他现在就命人将蓝小布拉下去活埋了。蓝家的人,没有必要活着。

“没错,而且我肯定,现在全球能治疗冻蚕病的人只有我一个。”蓝小布淡淡的说道。

莒桀淡淡说道,“有本事的人总是要傲气一点。莒飞,钧儿到了没有?”

“还有一个多小时。”莒飞连忙说道。

在知道蓝小布的那一刻起,莒钧就从昆壶医院离开,直接回深莆。现在蓝小布来到了莒家,莒钧还在飞机上。

“你先去准备吧,一个小时后给钧儿手术。”莒桀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根本就没有说手术失败了会如何,在莒桀眼里,无论手术成功还是失败,蓝小布都必须死。

蓝小布淡淡一笑,“我有一个规矩,手术之前是先给钱的,否则的话我担心我的手会发抖。我手一抖,手术的过程就不敢保证了。”

一道凌厉的杀意直接落在了蓝小布的身上,足足数息时间,莒桀这才嘿嘿一声,“蓝医生,你胆子很大。”

宝宝你里面好暖不想出来 第三章

闻言,几位公主、郡主们配合的露出忧虑神色。

她们中,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是觉得自己父辈兄弟或许能在其中得到利益而窃喜,有的则是害怕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受到影响。

只有临安是真心实意的替胞兄担忧、发愁。

怀庆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和发愁,但不是为了永兴帝,而是从更高层次的大局观出发。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诸公会不会逼陛下发罪己诏?”

“也有人会趁机指责,是陛下号召捐款惹来祖宗们震怒。那些不满陛下的文武官员有了攻击陛下的理由。”

“陛下刚登基不久,出了这样的事,对他的威望来说是重大打击。”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怀庆看见临安的脸,迅速垮了下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自从永兴帝上位以来,临安对政事愈发上心,大事小事都要关注。

她当然不是突发事业心,开始渴求权力。

以前元景帝在位,她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对于政事,既没必要也没资格参与。

如今永兴帝登基,天灾人祸宛如疾病,折腾着垂垂老矣的王朝。

身为皇帝的胞兄首当其冲,直面这股压力,如屡薄冰。

初登基时,尚有一腔热血励精图治,如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君已露疲态。

尤其是王首辅身染疾病,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彻夜埋头案牍,皇帝的压力更大了。

作为永兴帝的胞妹,临安当然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永兴帝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会时刻为胞兄烦恼、担忧。

元景帝时期,虽然王朝情况也不好,国力日渐下滑,但元景帝是个能压住群臣的帝王。

这时,宦官给长公主奉上一杯热茶。

怀庆随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然后,敏锐的察觉到宦官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放下茶盏,淡淡道:

“烫了。”

宦官俯首:“奴婢该死。”

怀庆“嗯”了一声,没有责罚的打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凝神思考起永镇山河庙的问题。

笃笃……..她敲击一下茶几,金枝玉叶们的叽喳声立刻停止。

“会不会是地动?”她问道。

临安摇头:“根据禁军汇报,他们没有察觉到地动。而宫中同样没有地动发生,只有桑泊。”

桑泊离皇宫很近,离禁军营也很近,如果是地动的话,不可能两边都没丝毫察觉。

临安略作犹豫,附耳怀庆,低声道:

“我听赵玄振说,高祖皇帝的雕像裂了。

“镇国剑不见了。”

怀庆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严肃的盯着她。

临安的鹅蛋脸也很严肃,用力啄一下脑袋。

这样的话,此事多半与监正有关,除监正外,世上没人能随意支配镇国剑……….监正带走了镇国剑,然后永镇山河庙里,祖宗们牌位全摔了,高祖皇帝雕像皲裂………

当下有什么事,需要让监正动用镇国剑?不,未必是给他自己用,以监正的位格,应该不需要镇国剑………

是许七安?!

怀庆脑海里浮现一张风流好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接着,她以出恭为借口(上厕所),离开偏厅,在宽敞安静垂下黄绸帘子的净房里,摘下腰上的香囊,从香囊里取出地书碎片。

【一:镇国剑丢失,诸位可知详情?】

等了片刻,无人回应。

怀庆皱了皱眉,再次传书:

【一:此事事关重大。】

还是没人回应,这不合常理。

【五:镇国剑丢了?那赶紧找呀。】

终于有人回应了,可惜是一只丽娜。

【五:一号,皇宫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奉镇国剑不是封在桑泊吗,说丢就丢?那里是桑泊耶。】

【五

文学

:镇国剑也能丢,那你们大奉的皇帝要小心了,贼人能偷走镇国剑,也能偷走他的脑袋。】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不值得和她浪费时间,说不清楚…….怀庆无奈的打出:

【此事容后再说。】

重新把地书碎片收好。

……….

御书房里。

皇族成员齐聚一堂,这里汇集了祖孙三代,有永兴帝的叔公历王,有叔父誉王,也有他的兄弟们。

堂内气氛严肃,一位位穿着常服的王爷,眉头紧锁。

“司天监可有回信?”

“监正没有回复。”

众亲王有些失望、愤怒,又无可奈何,即使是元景帝在位之时,监正也对他,对皇族爱答不理。

“镇国剑呢?”

“镇国剑早在半月前,便被监正取走,此事他知会过朕。”

问答声持续了片刻,亲王郡王们不再说话。

“若不是地动,又是什么原因惹的祖宗震怒?早说了不用召唤捐款,会失人心,陛下偏不听本王劝谏,如今祖宗震怒,唉……..”另一位亲王沉声道。

闻言,众亲王、郡王看一眼永兴帝,默然不语。

祖宗牌位全部摔坏,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若是一些世家大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家族可能就要被逼着退位让贤了。

一国之君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轻易换人,但即使这样,众皇族看向永兴帝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和埋怨。

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

短暂的沉默后,头发花白的誉王说道:

“此事,会不会与云州那一脉有关?”

众亲王悚然一惊。

自许七安斩先帝风波后,许平峰现世,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已暴露在阳光之下。

朝中重要人物,王朝权力核心的一小撮人,如内阁大学士们,又如这群亲王,知道五百年前那一脉蛰伏在云州,意图谋反。

“誉王的意思是,此事涉及到国运之争?”

“那许平峰是监正大弟子,术士与国运息息相关啊……..”

“对高祖皇帝来说,五百年前那一脉,亦是姬氏子孙……..”

永兴帝越听,脸色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