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最火的女子组合 第一章

第849章找不到地了

“我们运气还算不错,这里居然有一条宽大的道路。”

驴爷的眼睛很敏锐,在吸引人边上几百米的地方,那里有一条直通森林里的迷路,上面清晰可见车轮和脚印,以及各种妖兽行走时留下的蹄印。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剑无敌皱眉,他看到路边上还有一些血迹,从颜色来看,很明显是前不久留下的。

“奇怪什么?”

驴爷不以为然。

“这里这么大,光用走需要多少时间,况且这里时常有妖兽出没,居然还有人驾车前来,这不是成活靶子吗?”

“这有什么,也许是某个大家族子弟不想走,就带了辆马车来呗。贸然飞行在空中,可是很危险的,曾经我们不是经历过很多次飞行在森林上方,然后遭到攻击的事情吗?”

“你不说我都忘了,来仙域的时候,我还带了一只下界的妖兽上来。”

杨凡这才想起来,双眼微微一缩,空间一阵扭动,一个黑影落在地上,却是在杨凡在秘境试炼中收服的紫晶翼母狮。

“主人,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紫晶翼刚刚出现,眼角差点有泪水落下。

“靠,这么弱,杨兄弟,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妖宠,干脆杀了做烧烤。”

驴爷强烈忍住想笑的冲动,道。

紫晶翼只有可怜的合体期,周围都是清一色的仙人,即便不是刻意为之,自然散发出来的威压,也将紫晶翼压得瑟瑟发抖,尾巴死死夹住,身体像猫一样弓起。

“嘻嘻,小狮子,别害怕。”

御魂见到紫晶翼,显得十分喜欢,眨眼间坐在紫晶翼的背上,然后做出一副骑马的动作。

“这都怪我,本来可以快速将你的实力提升的。”

说话间,杨凡将一枚丹药扔给紫晶翼,紫晶翼吞下,丹药入口即化,然后扩散至全身。顿时一股磅礴的力量在紫晶翼体内扩张开来。

合体期高阶、巅峰,渡劫期巅峰,大乘期巅峰……

唰!

紫晶翼身上散发出人仙境的气息,天空中乌云渐渐凝结。

杨凡抬头,冲天空伸出一根手指,声音不大,道。

“我们很忙,待不了多久时间,给你十息时间解决。”

轰!

杨凡刚说完,天空上就传来一声炸响,似乎是老天在发怒。

雷声过后,乌云瞬间密布,一道细小的蓝色雷电降下,还没等紫晶翼反应过来,雷电就没入她体内,彻底地踏入人仙境。

驴爷和传道士傻了眼,没想到还能这样渡劫。

“多谢主人恩爱!”

紫晶翼感觉到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她知道自己成仙了,以后不再是妖兽这类低级种族,而是仙兽。

“你要好生修炼,如果赶不上我的脚步,以后我可能不会带上你这个拖油瓶。”

杨凡给紫晶翼吃的丹药是一种没有副作用的仙丹,并不会因为强行提升境界,导致修为停滞不前。

“是。”

紫晶翼畏惧地看向驴爷,驴爷察觉到,露出他那洁白的牙齿,显得天真无害。

“跟我来,我差不多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自己。”

驴爷神情微微一变,走在前面,加快了步伐。

杨凡一行人紧随其后。

韩国最火的女子组合 第二章

回去的路上,晏抚放开了防护,任由凛冽之风,冲撞着自己。

姜望实在没有办法说些什么,只能陪着他“撞风”。

在急速飞行之中,若不加以防护,迎面的风如利刀、如重锤,是熬苦的事情。

细说起来,晏抚的亲事,竟真论不出一个对错来。

晏家与柳家,的确是先结的亲。

但若说晏家翻脸无情,也苛刻了些。

柳家老爷子仓促离世后,是晏家出手帮扶了一把,才勉强稳住家势。

柳神通被杀,扶风柳氏未来已失的情况下,仍然是晏平出面帮忙施压,才让列为顶级名门的田家付出更多代价。

晏家真正决定退亲,是柳玄虎不堪大任,柳应麒这一脉已经彻底撑不住家名,将要发生移嫡的时候。

这是太正常的事情。

本来日渐衰落的柳氏就已经匹配不上晏家的门庭了,晏家怎么可能让嫡脉嫡子娶一个柳氏的支脉女子?

宣怀伯柳应麒死死抱着晏家不肯撒手,变成现今这副样子,大概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他的老父亲死去了,他为之骄傲的儿子死去了,剩下的一子一女,都不足够支撑家名,眼看着就要丢失这一脉的荣誉,放眼望去,只有一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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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拿得出手……

被退亲的柳秀章,自然是无辜的。她什么也没有做,生活就陡然一落千丈。

温汀兰又有什么错呢?柳家变成这样,不是她害的。

而晏抚……

婚姻大事,他怎么能够自主?

除非他说,他的一切都与晏氏无关。

但怎么可能无关?

就像他自己所说,他生于晏氏,长于晏氏,学于晏氏,得于晏氏。也只能死于晏氏。

远的不说,若非是晏家的权势在,晏抚何以能够随意递帖到政事堂去,轻松帮姜望解决黄河之会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好像大家都没有错。但最后,很多人都伤了心。

在凛冽的风声中,姜望不由得问道:“晏抚,你真正爱的是谁?”

“哈哈哈。”晏抚忽然笑了。

猛然加快了速度,更激烈地撞进风中。

只留下一句问话,遗落在身后——“我爱谁,重要吗?”

除了呼啸的风声。

无有回应。

……

……

长生宫,演武场中,一场较量刚刚结束。

裹着一身雪白狐裘的少年,望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右手。

掌心是一团闪耀着的雷球,其间变幻万物,生灭不息。

他轻声叹道:“表兄你这雷玺,真是穷极天地之理。”

雷占乾没什么形象地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道:“不也都在你掌中么?”

“咳,咳。”姜无弃咳了两声,右手轻轻一送。

那团雷球脱离了束缚,猛然一挣。

雷光显化,成为一方印玺。

下为四方之地,上为闪电之形。

极见霸道与威严。

径投雷占乾而去,落入他的内府中。

韩国最火的女子组合 第三章

闻言,几位公主、郡主们配合的露出忧虑神色。

她们中,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是觉得自己父辈兄弟或许能在其中得到利益而窃喜,有的则是害怕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受到影响。

只有临安是真心实意的替胞兄担忧、发愁。

怀庆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和发愁,但不是为了永兴帝,而是从更高层次的大局观出发。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诸公会不会逼陛下发罪己诏?”

“也有人会趁机指责,是陛下号召捐款惹来祖宗们震怒。那些不满陛下的文武官员有了攻击陛下的理由。”

“陛下刚登基不久,出了这样的事,对他的威望来说是重大打击。”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怀庆看见临安的脸,迅速垮了下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自从永兴帝上位以来,临安对政事愈发上心,大事小事都要关注。

她当然不是突发事业心,开始渴求权力。

以前元景帝在位,她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对于政事,既没必要也没资格参与。

如今永兴帝登基,天灾人祸宛如疾病,折腾着垂垂老矣的王朝。

身为皇帝的胞兄首当其冲,直面这股压力,如屡薄冰。

初登基时,尚有一腔热血励精图治,如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君已露疲态。

尤其是王首辅身染疾病,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彻夜埋头案牍,皇帝的压力更大了。

作为永兴帝的胞妹,临安当然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永兴帝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会时刻为胞兄烦恼、担忧。

元景帝时期,虽然王朝情况也不好,国力日渐下滑,但元景帝是个能压住群臣的帝王。

这时,宦官给长公主奉上一杯热茶。

怀庆随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然后,敏锐的察觉到宦官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放下茶盏,淡淡道:

“烫了。”

宦官俯首:“奴婢该死。”

怀庆“嗯”了一声,没有责罚的打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凝神思考起永镇山河庙的问题。

笃笃……..她敲击一下茶几,金枝玉叶们的叽喳声立刻停止。

“会不会是地动?”她问道。

临安摇头:“根据禁军汇报,他们没有察觉到地动。而宫中同样没有地动发生,只有桑泊。”

桑泊离皇宫很近,离禁军营也很近,如果是地动的话,不可能两边都没丝毫察觉。

临安略作犹豫,附耳怀庆,低声道:

“我听赵玄振说,高祖皇帝的雕像裂了。

“镇国剑不见了。”

怀庆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严肃的盯着她。

临安的鹅蛋脸也很严肃,用力啄一下脑袋。

这样的话,此事多半与监正有关,除监正外,世上没人能随意支配镇国剑……….监正带走了镇国剑,然后永镇山河庙里,祖宗们牌位全摔了,高祖皇帝雕像皲裂………

当下有什么事,需要让监正动用镇国剑?不,未必是给他自己用,以监正的位格,应该不需要镇国剑………

是许七安?!

怀庆脑海里浮现一张风流好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接着,她以出恭为借口(上厕所),离开偏厅,在宽敞安静垂下黄绸帘子的净房里,摘下腰上的香囊,从香囊里取出地书碎片。

【一:镇国剑丢失,诸位可知详情?】

等了片刻,无人回应。

怀庆皱了皱眉,再次传书:

【一:此事事关重大。】

还是没人回应,这不合常理。

【五:镇国剑丢了?那赶紧找呀。】

终于有人回应了,可惜是一只丽娜。

【五:一号,皇宫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奉镇国剑不是封在桑泊吗,说丢就丢?那里是桑泊耶。】

【五:镇国剑也能丢,那你们大奉的皇帝要小心了,贼人能偷走镇国剑,也能偷走他的脑袋。】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不值得和她浪费时间,说不清楚…….怀庆无奈的打出:

【此事容后再说。】

重新把地书碎片收好。

……….

御书房里。

皇族成员齐聚一堂,这里汇集了祖孙三代,有永兴帝的叔公历王,有叔父誉王,也有他的兄弟们。

堂内气氛严肃,一位位穿着常服的王爷,眉头紧锁。

“司天监可有回信?”

“监正没有回复。”

众亲王有些失望、愤怒,又无可奈何,即使是元景帝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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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时,监正也对他,对皇族爱答不理。

“镇国剑呢?”

“镇国剑早在半月前,便被监正取走,此事他知会过朕。”

问答声持续了片刻,亲王郡王们不再说话。

“若不是地动,又是什么原因惹的祖宗震怒?早说了不用召唤捐款,会失人心,陛下偏不听本王劝谏,如今祖宗震怒,唉……..”另一位亲王沉声道。

闻言,众亲王、郡王看一眼永兴帝,默然不语。

祖宗牌位全部摔坏,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若是一些世家大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家族可能就要被逼着退位让贤了。

一国之君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轻易换人,但即使这样,众皇族看向永兴帝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和埋怨。

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

短暂的沉默后,头发花白的誉王说道:

“此事,会不会与云州那一脉有关?”

众亲王悚然一惊。

自许七安斩先帝风波后,许平峰现世,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已暴露在阳光之下。

朝中重要人物,王朝权力核心的一小撮人,如内阁大学士们,又如这群亲王,知道五百年前那一脉蛰伏在云州,意图谋反。

“誉王的意思是,此事涉及到国运之争?”

“那许平峰是监正大弟子,术士与国运息息相关啊……..”

“对高祖皇帝来说,五百年前那一脉,亦是姬氏子孙……..”

永兴帝越听,脸色越难看。